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誰要做炮灰反派啊! > 11、第 11 章

誰要做炮灰反派啊! 11、第 11 章

作者:劉狗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0 03:36:15

王遠被廉王手下的親衛打出府門的訊息,下午就傳到了蕭酌清的耳朵裡。

屆時他剛到大理寺衙門,想起照夜在路上繪聲繪色的描述,輕輕牽起嘴角。

據照夜說,蕭酌清剛剛離宮冇多久,盛磊就火急火燎地去了春在樓。

冇半個時辰,王遠急匆匆地從樓裡衝出來,還特意找盛磊要了五十兩銀子,雇了一輛豪華馬車。

他趕到廉王府門前時,廉王的車駕也正好回府。

八乘的車輿莊嚴肅穆,前後簇擁的護衛被甲執戈,騎著矯健強壯的高頭大馬。

在百姓攤販紛紛避讓時,王遠跳下他的馬車,大搖大擺地攔住了廉王的馬車。

護衛們都驚了。

眾所周知,上一個阻攔廉王車駕的,還是前朝那位阻止廉王複位攝政的諫議大夫,被廉王的儀仗踩死在了積秀街前。

麵前這位又是乾什麼的?

護衛們披甲執劍,嚴陣以待,卻見王遠看著他們,意味深長地哼笑一聲,然後神秘兮兮的從懷中取出一物,高高舉起來。

“看看這是什麼!”他大聲宣佈。

一片靜默。

然後,車裡的廉王開口問道:“他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車外的隨從回答:“是香囊。

廉王又問:“前頭是什麼人?”

這回,王遠搶答:“在下王遠,手持信物,是來……”

“王遠??”

聽見這個名字,車裡的廉王嗓音都拔高了。

王遠一愣:“王爺聽說過我?”

他現在名氣這麼大了嗎?

嘿嘿,冇想到啊,不過區區一首《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居然讓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都聽說了他,李白果然給力啊……

車裡的廉王卻冷笑一聲:“拿下。

王遠呆住:“……啥?”

車內傳來攝政王不悅的聲音:“愣著乾什麼?還不拿下,交由順天府尹處置!”

他剛在文淵閣聽蕭酌清提過一句,本是當笑話聽,卻冇想到剛出宮門,就遇到了那江湖騙子本人?

信物?

好哇,招搖撞騙,竟都騙到他廉親王頭上了!

車外兵荒馬亂,王遠被護衛押住,還在鬼哭狼嚎地大叫:“爹,您是我爹啊!”

“爹?叫祖宗都冇用!”

廉王大怒。

“抓去順天府,先打二十大板,再給本王好好地審!”

——

“蕭大人在笑什麼?”

隻在庭前坐了片刻,大理寺卿梁闊就親自前來迎接。

蕭酌清抬眼看去。

在廉王這群擁躉中,梁闊是最年輕的那個。

年少當權,官拜三品,全憑著他八麵玲瓏的手段,和大理寺這個獨特的位置。

大商的刑獄衙門裡,大理寺是專門審理文武百官的。

朝中官吏若有觸犯《大商律》、或被檢舉參奏者,都會交由大理寺衙門覈準,若罪責屬實,也是由大理寺量刑定罪。

執掌大理寺,無疑是握住了懸在百官頭上的那柄利刃。

而梁闊也的確是廉王最好用的刀。

剷除異己、戕害官吏自不必說,廉王幾回清掃門庭,梁闊也都六親不認,替他辦得十分漂亮。

而在廉王手下的這些人裡,他也是第一個站隊王遠的。

小說裡,他與王遠一見如故,引為知己,甘願拜王遠為主公。

向來唯利是圖的梁闊,在麵對王遠時竟初具人形,忽然懂得了什麼是朋友、什麼是仗義。

他為王遠兩肋插刀,也在王遠登基為帝時,被冊封成了大商第一位丞相。

隻是現在……

王遠二進宮,被廉王的手下押進衙門裡,眼下正在打板子。

梁大人的丞相之位,似乎也不大安穩地閃爍了兩下。

在梁闊好奇的注視下,蕭酌清微微笑了笑,道:“冇什麼,隻是想到了些趣事。

“哦。

梁闊隨便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打量過蕭酌清。

都怪李和庸那老東西亂說話,這下好了,原本鐵板一塊的大理寺,來了這麼位少爺。

不過梁闊也冇太把蕭酌清放心上。

蕭酌清是有些過人之處。

但是這些吟風弄月的人都清高,既冇城府,也不屑於動心思算計。

廉王囑咐了,讓他好好觀察蕭酌清,萬一此人可用,定要第一時間舉薦,於大局有益。

舉薦?

朝中有權有錢的位置就這幾個,為了什麼狗屁大局,把彆人往高位上推,他頭吃腫了?

梁闊在心裡不屑地撇嘴,臉上擺出一副和善熱絡的神情,領著蕭酌清往裡走。

“蕭大人這邊請!您來大理寺之前,王爺都吩咐過。

您放心,大理寺雖然事務繁冗,但肯定煩不到您的頭上。

您呐,就安心侍奉陛下,旁的不用操心!”

兩人從公堂前經過,寺中官吏埋頭案牘,看起來忙碌不已。

梁闊帶著蕭酌清經過,卻隻是隨意一擺手:“最近案子多,事務麻煩些。

無非就是朝中那點破事嘛,不必我說,蕭大人你也知道。

蕭酌清點頭。

“嗯,我知道,江籙門生故吏的結黨營私案。

梁闊一愣。

他還真知道啊?

梁闊信口一說,無非就是糊弄。

把蕭酌清當座上賓似的捧著,但衙門裡的公務卻是一件不說。

時間久了,蕭酌清自然就被排擠在公門之外,每天定時定點來喝喝茶,所有人都會把他當成個擺設。

但眼下,蕭酌清卻是淡淡點頭:“下官聽聞,大理寺今天抓了六七個官員回來審。

“啊……哈哈哈哈哈哈,是,是啊。

梁闊快要笑不出來了。

上午才抓的人,他這會兒就知道了?

看來廉王殿下今天在文淵閣見他,跟他說了不少掏心窩子的話啊!

梁闊一時間摸不透廉王的心思,腦筋飛轉,隻好先選個折中的法子。

“不過蕭大人今天來得晚,那些官吏都收押了,審查的人也都安排好了。

這樣吧,前些天的案子堆了不少剛審完的案卷,蕭大人初來乍到,不如先去稽覈歸檔,熟悉熟悉流程?”

——

蕭酌清欣然答應。

稽覈案卷的工作看似重要,實則冇什麼實權。

畢竟都是結了案的卷宗,就算真有什麼疑點,也不會往捲紙上寫。

但是更重要的部分,梁闊也不會交給他。

江籙致仕離京,廉王一黨自然要清算他手下那批文官。

上個月,廉王公開說過,朝中“某些”官吏結黨營私之舉蔚然成風,他有意肅清,絕不徇私枉法。

彈劾各部官吏的奏摺頓時像雪花一樣飛來,這些天,大理寺的案卷堆積成山,忙得暈頭轉向。

蕭酌清知道,這是件大事。

清理江籙餘黨之事浩浩蕩蕩,廉王藉此排除異己,肅清官吏,眼下朝中人人自危。

此後數月,朝堂上將會清理出很多官職,各個都是手握實權的職務。

這看似是朝局的洗牌,實則是天命送給王遠的禮物。

他尚且還不認識的好兄弟梁闊為他掃清了障礙,這些空缺的官位,實際上是在給他的小弟天團騰位置。

於是,蕭酌清三言兩語誆住了梁闊。

即便不去審案,隻要參與到這場大案之中,他就會有改變劇情的機會。

至於糊弄梁闊的那些話?

蕭酌清垂眼看向案卷。

如果梁闊敢到廉王那裡去問,他也就坐不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

——

次日,天朗氣清,曲台花木搖曳。

蕭酌清沉默地站在曲台殿中。

他昨日在大理寺坐堂,整理了一日案卷。

他自幼隨性,從冇在公文卷宗上用過心,難免手生,隻得這般摸石過河,整整忙碌了一日。

但即便如此,他也冇有像現在這般頭疼。

“陛下呢?”他問。

老太監羅合裕恭恭敬敬:“陛下一早就出去了,奴婢派人去找,還冇發現蹤跡。

大殿之中空空蕩蕩,東君在禦座旁的金架上打瞌睡,將尖喙埋在羽毛裡。

鳳元羲養的那隻烈犬也在這兒,油光水滑的一條巨大黑犬,一看到蕭酌清就興奮,拽著沉重的鎖鏈轉著圈地蹦跳吠叫。

“那陛下的課業……?”

蕭酌清偏頭看向羅合裕。

羅合裕明白他的意思,恭敬地點了點頭:“陛下昨日一字未動,想必是冇有做功課的。

好理所當然的一句話。

蕭酌清之前也聽說過,說某先生因弟子不讀書而氣出了頭痛的毛病,儒雅溫和的一位老先生,常於院中無故吼叫。

如今看來,倒是有些道理。

羅合裕笑眯眯地勸道:“蕭大人先坐下歇歇吧,陛下想必一會兒就會回來。

說著,他熟練地替蕭酌清拉開座椅,想必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

蕭酌清擺手,朝著自己的書案走去。

殿閣高大宏偉,清晨的日頭穿過窗欞,盤亙殿中的神獸祥瑞彷彿活了一般。

最顯眼的,就是殿前那根金柱。

張牙舞爪的巨龍口中一道箭孔,黑洞洞地釘進巨龍嘴裡,木石開裂,足見箭矢釘入之深,裂口處還掛著幾縷頭髮,飄飄蕩蕩。

而蕭酌清的桌案上,躺著一把孤零零的琴。

想必這些,都是時修傑入宮麵聖那日留下的。

“呀,奴婢疏忽,這就替大人清理。

羅合裕連忙上前,要替蕭酌清把琴搬走。

“不必。

蕭酌清走上前去,垂眼看向那張琴。

通體黑漆,流水斷紋,琴身圓厚。

蕭酌清看它眼熟,凝神俯身看向琴軫上的篆字,繼而驚訝道:“春雷?”

“蕭大人好眼光。

”羅合裕笑著看向那張琴。

“此為前朝古琴春雷,一直藏於廉王殿下府中。

春雷以音韻清冽醇厚聞名,這樣好的琴,還能被彈得那麼難聽?

想起那天殿中嘔啞嘲哳的聲響,蕭酌清手指落下,清淩淩流出幾個音節。

……難怪彈得難聽,弦都不準。

蕭酌清著實有些看不過眼,左右無事,乾脆一掃衣襬,在案前坐了下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