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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她的話語越來越惡毒，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
眾人紛紛指指點點，對著玉清議論紛紛。
再怎麼說，水仙如今也是尊貴的襄王妃，玉清作為將軍夫人，當眾說出如此不堪的話語，實在有失體麵。
就在這時，王府的大門緩緩打開，襄王牽著水仙的手，緩緩走了出來。水仙臉上帶著微笑彷彿冇有聽到玉清惡毒的話語。
“你可知，你方纔說的話，已經足夠讓你人頭落地？”
玉清看到水仙眼中的瘋狂更甚，她掙脫侍衛的阻攔，衝到襄王麵前，指著水仙的鼻子，嘶吼道：“襄王！你看看她！你看看這個女人！她跟了沈戮七年，為沈戮做儘了肮臟事，調配毒藥、處理屍首，她的雙手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你竟然娶這樣一個女人做王妃，你就不覺得噁心嗎？你就不怕被她玷汙了你的身份嗎？”
水仙看著玉清歇斯底裡的模樣輕輕握住了襄王的手：“王爺，我們回去吧，跟瘋狗糾纏，隻會臟了我們的手。”
“瘋狗？你敢罵我是瘋狗，水仙，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沈戮怎麼會對我如此絕情？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絕不會放過你！”
“水仙是我的王妃，無論她從前經曆過什麼，無論她做過什麼，我都不在乎！我愛她，愛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過去！你若是再敢對我的王妃出言不遜，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玉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不在乎你怎麼可能不在乎？她不過是個被沈戮拋棄的女人，你竟然說你愛她？你是不是瘋了？襄王，你醒醒吧！她根本不愛你，她嫁給你不過是為了利用你的權勢，報複沈戮！你遲早會被她害死的！”
“我的王妃，我自然信得過。至於你，你若是再敢在此處胡鬨，就休怪我不顧及你腹中的孩子，將你交給官府處置。”
“孩子？我的孩子
沈戮不要我了，也不要這個孩子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水仙，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同歸於
儘！”
她說著，猛地朝著水仙撲過去，想要抓住水仙的頭髮。
可還冇等她靠近就被襄王身邊的侍衛死死按住。
“把她拖下去！派人通知沈戮，讓他儘快將他的夫人領回去。若是再讓她出現在襄王府附近，休怪我不給沈將軍麵子！”
侍衛們立刻將玉清拖走，她拚命掙紮著，哭喊著水仙和沈戮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要破裂。
“沈戮！你快來救我！水仙，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哭喊聲漸漸遠去，圍觀的路人也紛紛散去。
襄王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裡滿是心疼：“讓你受委屈了。”
水仙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冇事。”
而被拖走的玉清，在半路上徹底瘋了。她不再哭喊，隻是癡癡地笑著，嘴裡反覆唸叨著。
“沈戮愛我
我是將軍夫人
我有孩子了”
後來，沈戮派人將玉清接回了將軍府，卻依舊堅持要休了她。
瘋癲的玉清再也冇有了反抗的力氣，隻是整日坐在臥房裡，抱著一個枕頭當作是她的孩子，癡癡地笑著，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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