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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嗯。我本想上前與你打招呼，可看到你身邊的沈戮，又猶豫了。我知道你性子犟，既然選擇了跟著他，定然不希望我看到你可能過得不好的樣子。”
水仙心中一暖，眼眶再次泛紅。
這麼多年過去了，阿硯還是像當年一樣，懂她的逞強，懂她的脆弱。
“傻丫頭都過去了。”
阿硯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往後有我在，冇人再敢欺負你。”
聽到家這個字，水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這七年，她在將軍府從未有過家的感覺。
那裡於她而言，隻是一個華麗的牢籠。
可在這座簡陋的小院裡，在阿硯溫和的目光裡她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歸屬感。
她擦乾眼淚，對著阿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
阿硯重新拿起琴絃，指尖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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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
沈戮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到仆從的褲腳，那人卻連躲都不敢躲，隻是死死低著頭，渾身發抖。
“將軍，屬
屬下已經派人搜遍了全城，各個城門、客棧、寺廟都找過了，連水仙姑娘可能去的地方都查了，可
可就是冇見到她的蹤影。”
親衛隊長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有人說，看到一位穿著粗布衣裙的女子，半夜朝著城外的方向走了，可城外岔路太多，屬下實在
實在找不到她的蹤跡。”
“廢物！一群廢物！”
沈戮一腳踹在旁邊的木桌上。
“繼續找！就算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找不到她，你們都彆想活！”
仆從們連忙應下，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生怕再惹得將軍動怒。
書房裡隻剩下沈戮一人，他站在滿地狼藉中，胸口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空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後是丫鬟小心翼翼的聲音。
“將軍，夫人還在新房裡等著您呢，夜深了，您
您該回去了。”
沈戮猛地回過神，纔想起新房裡還有等著他的玉清。
他本該與新娘共度洞房花燭夜，可他卻在這裡為了一個離開的奴才，失了分寸，亂了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與慌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喜服，朝著新房的方向走去。
玉清坐在床沿，頭上的鳳冠已經卸下，穿著一身紅色的寢衣，見沈戮進來，連忙起身，臉上露出嬌羞的笑容：“將軍，您回來了。”
“嗯。”
沈戮應了一聲，聲音裡冇有半分喜悅顯然還在想著水仙的事情。
玉清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小心翼翼地問道。
“將軍，您
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是因為水仙姐姐的事情嗎？”
“與你無關。”
沈戮的聲音冷了下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水仙，更不想讓玉清看出他的失態。
他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玉清身上，卻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
玉清見他神色冷淡，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卻不敢多問，隻是默默地上前，為他褪去外袍。
她的動作溫柔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肌膚。
換作從前，沈戮或許會心動，會迴應她的溫柔，畢竟玉清是難得這般主動的，可此刻，他卻隻覺得無比彆扭，甚至有些排斥。
“將軍，夜深了，我們
我們該歇息了。”
玉清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眼神裡滿是期待。
沈戮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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