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細雨裡的搖曳生姿 第2章

第2章 商量著來------------------------------------------，回之前給柳霜華寫了保證書，柳霜華把它貼在唐曉的臥室門上，她打了勝仗，看著這份保證書哈哈大笑。，在大學裡麵當教授，住的是職工小區，她在這個房子裡養大了倆個娃兒，她大兒子唐宸讀的大專，工作早，結婚也早，夫妻倆個都在菸草局，婚後第二年就在隔壁新小區買了房子，從租的房子搬了過去，柳霜華就很少再管他了，她的工作比較自由，後來李瓷生了娃兒，長到現在基本都是由她帶。，從她下火車，送完唐曉，又貼完保證書，就該去社區小學接孫子，昨天是唐宸請假去接的，今天她回來她去。，挨次挨次往外走，讀一年級的唐惟一看見柳霜華，手甩的飛圓，柳霜華從老師手裡接過他，就聽到他抱怨的聲音：“奶奶！你昨天去哪裡了？冇來接我。”“臭小子！你管我的，我走哪裡還要給你說哦。”柳霜華說。“嘿嘿，主要我媽媽做飯冇有奶奶做的好吃嘛。”唐惟笑著說，他眼睛比較小，又是個單眼皮，一笑就是一條縫。，問他今天想吃啥子菜，她今天心情不錯，可以領他去菜市場逛一圈。，屁顛屁顛的說了一大串：茄子煲、小酥肉、回鍋肉、喜沙肉，油爆大蝦......，笑一笑。，挑了倆根黃瓜和幾個土豆，唐惟把眼睛轉得溜圓，看著飯桌上的涼拌黃瓜和土豆絲炒肉片，他在柳霜華的注視下乖乖夾起肉片就著飯塞進嘴巴裡，柳霜華滿意的點點頭。，唐惟等柳霜華洗碗，他們要去小區裡玩一會兒，他支起頭四處亂看，突然，他看到小姑的房門上貼著東西，他搬凳子站上去看，但是他不認識，隻認識一點點字，柳霜華出來看他站那麼高，馬上上前一把抱下他，“站那麼高乾啥？摔下來是你自己疼哈。”“奶奶，小姑闖禍了？”他認識一個書字，“老師說闖禍的人纔會寫書。”“你以為你小姑是大文豪，還寫書，那是保證書，你以後犯錯我讓你爸爸也讓你寫。”柳霜華嚇他。“我纔不要寫！”唐惟雙手叉腰，“奶奶好了冇？我要出去玩！”“走。”

柳霜華牽著唐惟下了樓，已經人很多了，有人下棋，有人乘涼，她熟識的叫她，她看唐惟跟那群孩子爬滑滑梯去了，連忙鑽進情報局去。

這小區臥虎藏龍，人員複雜，人脈關係網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哪家有啥事，她花一個鐘頭就全知道了。

“我聽說李家要接媳婦了，我上次看見他兒子往家領...”

“你們廠是不是要換領導了，報告再打了...”

“那國家上麵要下政策，老百姓就要跟上步伐哇...”

“霜華你昨天不在，乾啥去了？”柳霜華聽的起興，突然被提起，她尷尬一笑，家事就不拿出來說了，這時候李瓷和唐宸下班經過，剛好接唐惟，她連忙藉機脫開身，招呼唐惟去了。

“媽，曉曉回學校了？”李瓷問她。

她點頭，唐惟插嘴道：“媽媽，小姑被罰寫保證書了。”

柳霜華對著他屁股一拍，“小兔崽子。”唐惟趕緊往唐宸身後躲。

“媽，你就是再寵女兒，也要有個度啊，這次是去雲南，那下次呢？北京？廣州？還是西藏新疆？我覺得光寫保證書還不行，她馬上要畢業了，是時候考慮工作了，這些你都要給她說啊。”李瓷說。

唐宸馬上接上：“就是啊媽，曉曉學曆可以，成家可以往後放放，有個穩定工作纔好。”

柳霜華也知道，她也想過讓唐曉繼續考研究生，但是她看唐曉那個樣子肯定不願意，她一個頭兩個大，“你們不要光喊我說，你們是標杆，你們也給她說啊，我看唐曉現在叛逆期到了，聽不進去好話。”說了等於零。

唐惟嚷嚷著回家，唐宸抱起他，跟柳霜華道彆，“媽，你也不要太憂心，曉曉畢業還有一年，我到時候問問她怎麼想的，你回去爬樓梯小心些哈，我們走了。”

“媽，我們走了。”李瓷也同她說。

柳霜華揚頭：“嗯，走吧。”

她回到家裡，癱坐在陽台的搖椅上，想著想著事情就睡著了，再一醒，半夜了，冷的她趕緊洗漱往床上去，四月份的夜怪冷的。

唐曉信守承諾，老老實實在學校上課，一晃就五一放假了，柳霜華讓她早點回，一家人吃個飯。

柳霜華做飯好吃，她主勺，唐宸和李瓷打下手，唐曉則當唐惟的陪玩員，“嘟嘟嘟！”

“啊啊啊！我又死了。”不知道已經‘死’多少次的唐曉倒在地上說。

“哈哈哈哈。”唐惟放下玩具槍去扶她起來。

“彆玩了，唐曉來幫忙端菜，唐惟去洗手，吃飯了！”柳霜華一聲口令其下，眾人皆馬上服從。

飯桌上，五個人端起飲料碰杯，氣泡順著喉嚨下肚，唐惟打了個氣嗝，引得眾人笑，他自己也笑了，這頓飯吃的香甜，人也吃爽了。飯後，唐曉承擔洗碗的工作，唐惟說要幫她清碗，二人在廚房忙忙碌碌。

外麵三人嗑瓜子，看電視，擺龍門陣，吃上了今年最早一批櫻桃。

“媽，我聽說你們學校今年也要招人吧？”唐宸問柳霜華。

“再說，具體訊息還冇下來，怎麼了？”柳霜華吐了一口櫻桃籽。

唐宸邊剝瓜子邊說：“曉曉有機會去實習不？”

李瓷也看過來。

柳霜華思索一番搖搖頭，“她是工科，我們學校文科需求大，估計懸。”

“那曉曉可以去麵試一下外企，成都最近外企落戶多。”李瓷說。

“我覺得還是國企穩定，外企怕是關係複雜。”唐宸塞一把瓜子米進嘴裡。

唐曉跟唐惟擦乾手出來，聽到她們在聊她，“說我什麼壞話啊？”

唐惟去拿遙控器換頻道，他要調動畫片。

“曉曉，我們在說你工作，你馬上大四要實習了，自己有啥想法嗎？”李瓷問她。

一聽到是工作，唐曉頭都大了，她本來打算去雲南實習的，但是肯定冇人會同意。

她有些試探性的開口道：”哥，嫂子，媽，要是我去遠一點的地方實習，比如說重慶？貴州？陝西？”她說一個地名依次看她們一眼。

柳霜華磕一個瓜子聲音巨響：“你是不是還想說雲南啊？”

“我冇說，您說的。”唐曉壓低聲音喃喃道。

柳霜華把眼睛閉上，她就知道老實不了幾個月，心思又燃起來了，她覺得心口堵著一口氣。

“不行，隻能在成都！”她下了死命令。

“對啊，你去那麼遠我們也不放心。”

“就是，這你要聽媽的話，為了你將來。”

李瓷和唐宸都說道。

唐曉往嘴裡塞櫻桃，把籽用力吐出來，滿臉寫著不開心，做最後一次掙紮：

“這就是我的想法嘛。”

都不接話了，唐宸吃了最後一把瓜子，李瓷吐了口裡的櫻桃籽，柳霜華閉著眼睛呼吸，隻有唐惟看電視笑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