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是伴娘,有將捧花扔給伴孃的說法嗎?夏小舟氣得半死,又滿眼期待的看向施若素,渾然忘記昨天自己是怎麼嘲笑人家的了,其結果不用說是直接被無視,還被附贈了一聲幸災樂禍的冷哼,“哼!”
隻剩下李未荷和秦子瑜了,前者是不等夏小舟問她,自己就先表了態:“那個,我隻是來打醬油的!”後者則小聲說道,“雖然小舟姐你把捧花甩給了我,不過『黨』的原則曆來是少數服從多數,我恰恰是『黨』員,所以……”後麵的話,不言而喻。
夏小舟氣得半死,卻也知道無力迴天了,隻得指著大家放狠話:“哼,三十年風水輪流轉,彆忘了你們都還冇結婚,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的,笑得欠扁至極:“還是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夏小舟和司徒璽『情』知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一場鬨了,隻能不『情』不願的配合起來。
第一個出場的是穀盛偉,“璽哥,大嫂,得罪了!”話倒是說得好聽,臉上的笑容卻欠扁至極,說完便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摸了個勺柄繫了繩子的大勺子,還有一口同樣在柄手上繫了繩子的平底鍋來,“璽哥,大嫂,這兩樣東西呢,要分彆係在你們的腰上,你們是要讓我來幫你們係呢,還是你們自己來係?”
司徒璽不知道接下來要乾什麼,夏小舟卻是知道的,當年米娜和梁彬就被整過這一招,狠狠瞪了穀盛偉一眼,“當然是我們自己係!”說著先接過勺子係在司徒璽的腰上,自己則接過鍋係在了自己腰上,才又冇好氣說道:“滿意了吧?”
穀盛偉壞笑:“離滿意還遠著呢!”看向司徒璽,“璽哥,這個遊戲呢其實很簡單,就是你要挺腰用勺子敲打鍋,敲夠十下,敲的過程中,同時跟大嫂一起喊口號,‘大乾、快上、勤打井、多出油’,就可以過關了,弟弟我夠意思吧?”
就算心裡已經恨不得問候穀盛偉十八輩祖宗了,司徒璽麵上依然很淡定,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依言上前挺腰敲起夏小舟腰上的鍋子來,其結果不隻是逗得大家大笑不止,就連夏小舟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司徒璽這樣吃癟。
偏偏穀盛偉還嫌不夠,還在一旁大叫:“口號,口號彆忘了!”惹得大家都跟著有節奏的喊,“口號,口號,口號……”
兩個人隻得彆彆扭扭的喊了起來:“大乾、快上、勤打井、多出油,大乾、快上、勤打井、多出油……”
等到終於敲完了十下,所有的人都已笑得東倒西歪、上氣不接下氣,站在一旁計數的穀盛偉更是笑得扶著牆,差點兒就趴倒在地了。
第二招叫“香唇探寶”,是由關敖和孔令翔來『操』作的,當然,毫無疑問遭到了司徒璽的眼神鎮壓,不過有高宣和豐愷在一旁給他們撐腰,他們有恃無恐得很。
他們嬉笑著指揮司徒璽『脫』掉外套,隻穿了襯衣和西褲躺到當中的沙發上,把一些小食品,諸如小糖果、乾果、牛『肉』乾之類的,都放到他的敏感部位,然後拿出一條絲巾矇住夏小舟的眼睛,讓她將他身上的那些小食品都找到並喂到司徒璽嘴裡,讓他吃下去。
好在司徒璽積威已久,關敖和孔令翔畢竟不敢真將他給惹火了,於是允許他出聲給夏小舟指點方向。但饒是如此,被自己老婆用嘴唇在自己敏感部位移來移去的,依然讓司徒璽大感吃不消,若不是昨晚上吃了“八分飽”,今天白天又“立正”了那麼久,這會兒一定早就起了反應了。
第三招是陸清鳴來『操』作的,叫做“農夫山泉有點甜”,其具『體』『操』作方案時,讓司徒璽高高站在椅子上,將一瓶礦泉水夾在大腿之間,然後讓夏小舟用嘴咬開蓋子喝水,每喝一口水還要說一句:“司徒璽的農夫山泉有點甜。”夏小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幾分害羞,在喝水的過程中差點兒冇被嗆死。
其他人當然是爆笑出聲,high得差點兒冇把房頂給掀了。夏小舟看得暗自慶幸,幸好冇讓他們去新房那邊。
夏小舟看著施若素一臉的得意洋洋,簡直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架不住大家都在一旁鼓掌起鬨甚至拍桌,隻得恨恨的在心裡想,等到她和豐愷舉行婚禮時,看她怎麼收拾她!
米娜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夏小舟的痛苦之上的,當然少不了她出招。她的招數也很損,跟施若素的不相上下,她讓夏小舟端了一個盤子,站在司徒璽對麵四五米開外,然後用絲巾蒙了眼睛,朝著她端著的盤子裡射香菸,每射一次,還要問一句:“是射到裡麵還是外麵?”要求必須要射進盤子裡三次纔算是過關。
饒是淡定如司徒璽,都差點兒被這個損招逼瘋,卻還不得不看在米娜是孕婦的麵子,更看在可以說她是夏小舟心目中僅次於他重要的人的份上強忍住,幸好有夏小舟在一旁一直指揮,他到底還是在扔了二十幾支香菸之後,僥倖過關了。
接下來又玩了諸如“香蕉蹦極”、“親親甜心”、“擀麪條”……等等損人至極的招數,司徒璽和夏小舟或許是因為已經有了前麵的經驗,也或許是臉皮已經在前麵被折騰得足夠厚了放開了,再加上本身的默契,幾乎都是一次就通過了。
最後一招,是司徒翩翩想出來的,她讓人拿來一個盛滿麪粉的大圓盤,在麪粉裡麵埋了一顆糖果,然後要求司徒璽和夏小舟不得用手,而是采取用嘴吹麪粉的方式,把糖果找出來。
其效果可想而知,司徒璽和夏小舟都被弄得滿頭的麪粉,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白頭偕老”,算是為今晚上這場遲來的“鬨『洞』房”,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一群人一直鬨到午夜時分才散了。
回去的路上,等到隻有自己和司徒璽兩個人了,夏小舟纔開始捧著肚子狂笑起來,為之前那些他們被整的損招,雖然被整的對象是她自己和她的親親老公,“哈哈哈,真不知道他們都是從來想出這些招數來的,我明明記得當初米娜結婚時,除了第一個以外,後麵那些招數都還冇有呢。不過真要說好笑,還是第一個最好笑,哈哈哈,老公,你挺腰敲我鍋子的樣子,真的是好慫啊,哈哈哈……丫的清鳴和若素兩個最狠了,等到將來他們結婚時,看我不整死他們!還有米娜,她彆以為她已經結過婚,我就收拾不了她了,哼,我收拾不了她,將來都要在她兒子身上討回來!”
夏小舟笑了半天,見司徒璽都冇有說話也冇有笑,黑暗中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以為他不高興,畢竟之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出糗,雖然都是自家兄弟,冇有外人,畢竟他以後還要在大家麵前立威,會覺得難堪或是狼狽都是正常的,於是忙止了笑輕聲問道:“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他們其實都冇有惡意的,他們會那樣整我們,正是因為拿我們當最親近的人,所以纔會肆無忌憚的,將來我們也可以整回去啊,你彆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