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夏小舟兩眼冒綠光,這才注意到施若素今天穿的是一件連脖子都遮得密密實實的高領長袖衫,恍然大悟:“哦……難怪呢!”目光順著她的上半身掃到下半身,翹起大拇指,笑得要多猥瑣有多猥瑣,“那個,果然是強強對決!”
“你丫的還說!”施若素氣得半死,“要不是為了怕你擔心,我今天纔不來公司呢,我累死了,恨不得在家裡睡死過去!”昨晚上回自己家後,才發現手機掉在那個『陰』險男人家裡了,但她累得半死也氣得半死,索『性』當它丟了。還是今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仍然渾身痠疼後,她才意識到它的重要『性』,至少可以讓她聯絡上夏小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得不來公司。
夏小舟見她隱隱已有發飆的跡象了,忙安撫她:“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將辦公椅拖到她身後,扶著她坐下,又『體』貼的給她泡了一杯咖啡後,才正『色』問道:“那你……真的要跟他結婚嗎?”
施若素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才咬牙道:“我纔不要!死也不要!”那個『陰』險霸道的男人,她纔不要嫁給他,“我這就回家去跟老頭兒說我要退婚!”
“你說真的?不是開玩笑?”夏小舟小心翼翼問她。
施若素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大不了就被老頭兒把我和我媽一塊兒趕出家門,反正我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養活我們母『女』了,我纔不怕他!”她媽媽並不是她爸爸的原配妻子,而是小老婆,隻不過這個小老婆和大老婆一直共『處』於一個屋簷下罷了,也不知道她爸爸是怎麼做到的!
夏小舟想了想,開玩笑:“那你就不怕?”接收到她射過來的怨『毒』光芒,忙改口,“呃,其實我是想問,你心裡難道就真冇一點點喜歡他?”畢竟豐愷算是男人中極品的極品,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施若素一梗脖子,“像他那種『陰』險霸道,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的男人,誰要喜歡他!”話雖如此,臉上卻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夏小舟看在眼裡,知道她其實已經動心了,隻不過很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罷了,正要說話,就看見前台小妹在外麵敲門,她隻得暫且打住,上前去拉開了門:“什麼事?”
前台小妹遞上一盒東西:“剛剛快遞公司送來的,說是給施總的。”
夏小舟接過,打發了她又關了門,纔將東西遞給施若素:“什麼東東?誰送來的?”心裡其實已約莫猜到是豐愷送來的了。
施若素無『精』打采:“誰知道。”打開一看,卻發現躺在盒子裡的,正是她的手機。她一陣火大,正想叫夏小舟拿去扔了,手機忽然就響了,而且一直響一直響,絲毫冇有要停的趨勢。
她索『性』將手機一把扔進了夏小舟懷裡,“你接,就說我死了!”
夏小舟低頭一看,手機上閃爍個不停的,正是“愷”字,一下將事『情』猜了個**不離十,立刻如捧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那個,還是你接吧……”將手機扔回了她懷裡去。
“冇出息,連個電話都不敢接!”施若素瞪她,冇好氣將手機再次扔回她懷裡。
夏小舟反唇相譏:“你有出息,那你自己接啊!”索『性』替她按了接聽鍵,纔將手機塞回她手裡,卻冇想到順便還按了擴音鍵,豐愷的聲音立刻在兩人耳邊響起:“我親『愛』的未婚妻,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看來你已經忘記我昨晚上說過的話了,嗯?”尤其是那後一聲“嗯”,簡直就是蕩氣迴腸,慵懶至極,但聽在夏小舟耳朵裡,卻覺得危險至極,忽然就有一個感覺,施若素一定鬥不過這個男人!
施若素倒是一點冇察覺到危險,冇好氣叫道:“誰是你親『愛』的未婚妻,你彆在這裡亂套近乎!我告訴你,我已經決定退婚了,你彆纏著我了,就這樣,再見,哦不,不見!”然後便猛地掛了電話,還將電池板給摳了出來,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
夏小舟抽了抽嘴角:“安靜?”隻怕是暴風雨之前的安靜吧?以豐愷的雷厲風行,說不定已經在來他們公司的路上了!
施若素估計也想到了這一點,隻放鬆了片刻,便又皺起了眉頭:“不行,那個『陰』險男『陰』險著呢,說不定已經在來堵我的路上了,我得趕緊躲出公司去纔是!”拍了拍夏小舟的肩膀,“姐們兒,這幾天公司就辛苦你了啊,我走了……”抓起包包就一陣風似的刮出了辦公室。
看得夏小舟直搖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倒是不怎麼擔心,豐愷既然願意在施若素身上花心思,說明他至少是對她有好感的,而且他們兩個又有婚約,說不定不久的將來,真會成為一對佳偶呢!
晚上吃完飯看電視時,夏小舟忍不住跟司徒璽說施若素和豐愷的事來,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大笑,還忍不住兩眼冒綠光,“看不出來豐愷竟然這麼強……”
“你想試?”話冇說完,司徒璽忽然淡淡『插』嘴道。
“試什麼?”夏小舟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懵懂的問道。
“一天一夜啊。”司徒璽似笑非笑睨她。
夏小舟這纔會過意來,一下子漲紅了臉,冇好氣白他:“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司徒璽笑得有些邪肆,“要不,我們真試試?”
夏小舟無語,一把推開他湊上來的臉,笑罵道:“人家說正事呢,冇個正形!哎,以你同樣站在男人的立場看,你覺得豐愷對若素有幾分真心?”
司徒璽摸了摸下巴,搖頭道:“這個嘛,不好說,至少得親眼見過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之後,才能初步下結論。”
夏小舟再次無語,“你這根本就是說了等於冇說嘛!”
司徒璽笑笑,反問:“不是你讓我說的?”話鋒一轉,“對了,明天空了問問施若素,你可以休假的具『體』『日』期,我好讓人訂機票,這幾天為了餐飲街那個項目,我辦公室的門都快被人踏破了,正好趁此機會躲一躲,眼不見心不煩。”
“嗯。”夏小舟應了,本來想問他一下韓傑銘有冇有找他的,想了一下,還是冇問,既然已經決定不管這件事了,最好就什麼都不再過問,免得給他什麼錯覺,繼而影響到他的判斷。
夏小舟原本還以為第二天去到公司十有**見不到施若素的,冇想到她卻一早就到了,隻是看起來有些冇『精』神。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夏小舟半是出於關心半是出於八卦的問道,其實她最想問施若素的是,豐愷昨天有冇有去找她,找到她之後,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她冇有想到自己想得太過專注,竟然不知不覺將問題問了出來,等她察覺到回過神來時,就對上施若素有些誇張的笑臉:“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讓他找到了?不過就算他找到我我也不怕,我已經決定了,今天晚上就回家去給老頭兒說我要退婚,我一定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