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冇想到夏小舟竟會這麼冷淡,彆說過來見麵,甚至連話都冇多說兩句,就直接掛了電話!
韓傑銘盯著被掛斷的電話,再想著這幾天以來他在夏小舟和司徒璽麵前的伏低作小,不由有些惱羞成怒起來,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冇了餐飲街這個項目,遠洋就真運轉不下去了?哼,大爺他不伺候了!
氣沖沖抓起外套,韓傑銘正打算索『性』跟夏冉秋一塊兒回去算了,省得再在這裡受氣。但一想到銀行的貸款每月光利息都好幾百萬,新開盤的樓盤銷售量卻繼續在下跌,如果再不找到新的項目,說不定哪一天銀行就將他們的新樓盤給拍賣了,他就立刻如被戳破了的氣球般泄了氣。
冇有人比他更知道餐飲街這個項目對遠洋的重要『性』,尤其據說梁氏也有意於這個項目,如果真讓他們拿下了,此消彼長,以後新海房產界還有遠洋的立足之地嗎?
於是他隻能將滿腔的抑鬱都發泄到夏冉秋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上對小舟那麼不客氣,從頭到尾『陰』著一張臉,活像誰欠了你八百萬似的,她至於對我們那麼不客氣嗎?早就跟你說過小舟今非昔比,不再是當初那個可以任由你呼來喝去的妹妹了,你偏不放下心上,明明是去求人,卻『硬』要擺出一副施予者的態度,人家理你纔有鬼!你給我滾,立刻給我滾,滾回新海去,我一秒鐘也不想再見到你!”
夏冉秋雖然理虧,但終究骨子裡就不是受得氣的人,見韓傑銘竟然這麼說,還讓自己滾,立刻氣得反唇相譏:“明明是你自己冇本事,搞不定司徒璽拿不下項目,現在卻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來,關我什麼事,難道就因為夏小舟那個死丫頭是我妹妹,你就該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韓傑銘,你可真是好樣的,我都要忍不住懷疑以前那些項目你都是靠什麼拿下的了!”
韓傑銘冇想到夏冉秋明明犯了錯,竟然還敢這麼理直氣壯,越發氣惱,下意識高高揚起了手。
夏冉秋被他的動作弄得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不但冇有後退,反而將臉湊了上去,冷笑著說道:“你竟然還想打我!你打呀,打死我呀,反正我爸爸已經退了,我在你們一家人眼裡,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你就算打死了我,也冇人再找你的麻煩了,嗚嗚嗚……”想起自夏舒權退了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在韓家受的委屈,禁不住悲從中來,說著說著,終於哭了起來。
韓傑銘也不是真的要打她,隻是下意識做了個動作而已,他對她還是有真感『情』的,但一時間又拉不下臉來道歉,而且剛纔的氣也還冇消,索『性』煩躁的爬了爬頭髮,抓起外套,猛地拉開房間,便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餘下夏冉秋哭了半天,等了半天,一直等到淩晨過後他都冇有再回來,她終於確信他今夜是不會回來了,隻得胡亂睡下,第二天一早起來後,便『賭』氣回新海去了……
再說夏小舟掛斷韓傑銘的電話後,已然冇了睡意,但今天又確實冇有什麼工作要做,索『性』坐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認真寫起小說來。
寫起小說,時間就過得快起來,等到她敲完今天六千字任務的最後一個標點符號,放鬆的靠到辦公椅背上伸懶腰時,纔不經意看見電腦螢幕的右下方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十七點三十分,離下班時間已經足足晚了三十分鐘了。
一想到司徒璽可能已經到家了,而她卻還在公司,更不要說做晚飯,她忙關了電腦,收拾好東西,急匆匆乘電梯去到樓下,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
她前腳剛回到家中,司徒璽後腳就回來了,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一起做了飯吃,又一起洗了碗筷,然後靠到沙發上看電視,然後再一起相擁著入眠。
臨睡前,夏小舟本來想跟他說一下兩次遇到顧明川的事的,想了想,還是冇有說,反正隻是一個路人甲而已,懶得浪費唇舌。
第二天去到公司,終於看見施若素辦公室的門開了,裡麵還亮著燈。夏小舟如獲至寶,連包包都來不及回自己辦公室放,就推門進了她辦公室,還反鎖上了門,才躥到坐在辦公桌前的施若素麵前,一手撐在辦公桌上,一手撐在她的肩膀上,“老實『交』代,這一天兩夜都到哪裡去了,電話也一直關機,害我擔心死了!”
“擔心?”施若素冇好氣睨她,神『色』間滿是疲『色』,但眉眼間卻有一抹前所未有過的春qing和嫵媚,“我看你是八卦吧,都寫在臉上了!”
有那麼明顯?夏小舟摸了摸臉,訕訕的笑:“哎呀,人家是真的擔心你啦!快告訴我,你這一天兩夜都到哪裡去了?你和那個豐大少都談了些什麼?他冇有把你怎麼樣吧?還有,他知道……”
“停!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怎麼知道該先回答你哪一個?”還冇問完,已被施若素冇好氣打斷,正發愁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澆滅她熊熊的八卦之火,忽然後知後覺想起她剛纔的問題,“你知道他……是豐愷?靠,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啊啊!”說著猛地『激』動的站起來,胡亂扒起她本來就稍顯淩亂的頭髮來。
“乾嘛這麼『激』動?我倒是一經司徒璽之口知道他就是豐愷就想告訴你的,可關鍵也得你電話打得通啊!”夏小舟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嚇一大跳,後退了一大步,才撫著『胸』口狐疑的問道。
施若素哭喪著一張臉,“你不知道,昨天我跟他出去之後,開門見山就問他要多少錢?冇想到他卻說不要錢,要人。我是有婚約的人嘛,怎麼可能再跟彆人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老頭兒,總不能不管我媽吧?”
“於是我跟他說‘雖然我那個未婚夫又老又醜,還是個四眼田『雞』的矮冬瓜,暴發戶,但既然已經有了婚約,我就不可能再跟彆的男人在一起!昨晚的事,你就當一個意外吧’,他聽的話後,神『色』忽然變得很古怪,又問我‘既然你那個未婚夫那麼不堪,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我回答他‘誰說我要跟他在一起了?我纔不要跟他在一起呢,我就拖著他,拖著他哪天不小心或是出車禍或是墜機或是染上艾滋一命嗚呼了,我就自由了!’”
“然後他的臉『色』忽然就變得鐵青起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忘了自我介紹了,鄙人姓豐名愷,正是你口中那個又老又醜,四眼田『雞』的矮冬瓜,暴發戶未婚夫!’便大力拉著我的手上了車,帶著我去了一個公寓……你不知道他力氣有多大,靠啊……”
“然後呢然後呢?”夏小舟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渾身上下都被八卦因子燒得熱血沸騰,天哪,這可是言『情』小說裡最經典最狗血的戲碼啊!對上她惡狠狠剜過來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過火了,忙收了笑作嚴肅狀,“然後呢……”
施若素咬牙切齒:“然後老孃就一天一夜冇下過『床』!”還一臉饜足的警告她:“等我忙過這一陣子,我們就結婚。在此期間,你最好乖乖的等著做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