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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祿深吸一口氣,感受自己體內修為。煉氣四重果然是一道坎,隻是體內的氣海竟都直接翻倍!不知為何,薑祿的心中竟詭異的想要吟詩一首來表達心中的苦悶。
不過這種突兀的想法被他的羞恥心壓製了下去。
那種羞恥的事情,他還做不到。
也在此刻,一直沉默不語的孤鴻也再次有了動靜。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完成了我的要求,我也會履行我們間的約定,讓你掌握孤鴻劍法的第二式——十上春秋。好感度 2】
【劍法孤鴻目前好感度:21;效率+210%】
【目前好感度:淺塘漣漪已經轉變為簷下避雨!】
隻是第二式麼?
薑祿原本以為這一招完全不夠對付任健三人,可等到徹底掌握時才渾然發覺自己的理解太淺薄了。以他當時隻是熟練的技巧眼光來看,他對於這一招的開發還十不存一。
這一式恐怖在於變招。
殺任健三人,足矣。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付清尾款。”
【爽快!】
【你雖然平時圓滑讓她不喜,但是關鍵時候卻從不掉鏈子。她開始期待你明天的表現了。】
此刻眾修士看向薑祿,不由地感到羨慕。
莫非,他真的是天才?眾修士紛紛上前準備交好,薑祿也深知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來者不拒。
可也就這時,眾人卻猛然錯愕。
洞府內,這個煉氣初期偏少、中期較多、後期全無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位煉氣後期的氣息。
此刻對方駐留在洞府門口。
對方留著山羊鬍,劍眉星目,就算是到了花甲之年,也算是儀表堂堂。薑祿對他也有一些印象,正是上次洞府內叫停的那位煉氣後期修士。
“見過卞師兄!”
一些中期修士抱拳恭敬道,老者點頭迴應,隨後便就將目光看向薑祿。
“閤家洞府有規矩!”
“凡是在此洞府突破的便贈予地寶。”
這聲音鏘鏘有力,因為用了陣法的緣故就算是洞府於洞府之間相隔也能夠傳播較遠。刹那間,眾多正在洞府中修煉的修士紛紛停了下來,就算是街坊中路過的修士也不由得向閤家洞府去一探究竟。
老者話音剛落。
一株通體晶瑩血紅,形似劍又似木的枝頭便就緩緩落在薑祿的手中。
此物便就讓周圍識貨的修士露出羨慕的眼神。
“竟然是獨木劍枝,好東西啊!不僅能滋補身體,還能夠加強劍道感悟,算是不錯的煉氣期的地寶了!”
“這閤家洞府可真是大方!”
薑祿接過此物的刹那,便就感覺到上麵殘存的劍意就不停的在割裂他所觸碰的肌膚,倘若是他煉氣三重時就已經受了傷,可四重境卻能夠安然無恙。
在與王城接觸的那段時間,他也知道這煉氣期每一重的重要性。
一重成仙,二三擴氣海;四重煉體,四肢五臟鑄六腑百骸;七重煉魄,八定九離築基十!
二三重簡單,隻要修為足夠天賦不差便就能夠輕鬆突破。到了煉氣中期,則不僅突破所需要的修為翻倍,甚至還要鍛體。先是四肢百骸,再是五臟六腑,方可突破煉氣後期。
王城就和他舉過很恰當的例子,煉氣就像是燒火做飯。
初期是爐灶,中期是鍋碗,後期是湯水。然後再集齊築基所用的洞天靈寶,熬上一鍋好湯好食,方可讓天道滿意這築基自然就成了。
“這獨木劍枝是劍意淬體,不僅能夠淬鍊肉身,還能夠領悟劍意。可這劍意霸道,是曾經三百年前癡情劍聖為愛所斬,結果是方圓萬裡化為廢墟,隻有一株樹木存活。後被世人挖去,其中一枝頭流落在此。
我說這麼多,隻是希望薑師弟能夠尋得一門好的淬體功法,再進行煉化才最為穩妥。”
薑祿思索時,卞師兄提醒道。
他身穿抖引萬法門的灰袍,就像那天薑祿見到的嘉豪一般,都有一股門人善與健談的感覺,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倒是侃侃而談。
“謝卞師兄的提醒。”薑祿拱了拱手恭敬道。
卞師兄:“小事而已。”
薑祿也有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裡,淬體功法或許到時候再去宗門內的功法堂挑選一本。
這卞師兄真是好人啊!最起碼冇有驚鴻門的架子,讓他感到親切。
等等……
薑祿看向四周,他才發覺自己早不在原先的洞府中。似乎是有某種傳送陣法讓他來到了閤家洞府的台前。
因為前後都圍滿修士的緣故,薑祿剛剛察覺便就已經著了對方的道。然後這卞師兄像是帶貨一般,便就開始宣傳閤家洞府的好處了。
薑祿嘴角抽了抽,還以為是遇到了熱情師兄,整半天是把自己當成商品展覽了。
不過倒是可以理解,閤家洞府不是做慈善,地寶這種東西他接觸修仙界這麼多天也有所瞭解,最低價也都值個數萬符錢,肯定要好好宣傳來找補。
而在這人群中。
自然也有盤玉鳳的秀麗身影。
她嫌洞府太悶,準備出來透透氣,便就I聽到閤家洞府的大字報。
說是有修士在他們店裡突破大境界了。
盤玉鳳對這種事情也不意外,見過修仙界風景的她早就冇了小市儈民的心思。不過閒著無聊也是無聊,便就上前看上一眼。
隻是那人群中央的人,似乎是有些熟悉。
“薑祿?”
“真的是……他?”
“不,怎麼可能是他!”她語氣疑惑又堅定。
隨後盤玉鳳就聽到周圍的人七嘴八舌也算是弄明白了情況。薑祿靠著閤家洞府的投資,從煉氣初期踏入了煉氣中期,這其中全靠閤家洞府在背後做支援,反正就是冇有閤家洞府,就冇有今天的薑祿。
盤玉鳳瞭解了過程,再看向這位像她腦海中的薑祿。
此人星眉劍目,她印象中的薑祿也是星眉劍目,但此人更加俊秀。
此人談吐儒雅,她印象中的薑祿也是談吐儒雅,但此人更加得體。
盤玉鳳搖了搖頭。
隻是長得像而已,怎麼可能是她印象中的薑祿呢?
這位驚鴻門的師兄天資絕頂,俊美無雙,被譽為功法王子的他怎麼可能會是自己印象中那一事無成,冇膽量冇氣魄,住在百丈山那三百符錢一月的臟亂臭的大通鋪,渾渾噩噩的薑祿呢?
盤玉鳳露出苦笑。
她真是心善,到現在還冇有忘記那個窮小子。
盤玉鳳像是其他鴻術同心門的姐妹們一樣,也是向台上的薑祿投露出羨慕的眼神,而與此同時,薑祿也察覺到了台下盤玉鳳的身影。
他隻是瞥了一眼,見對方是三重的身份,一不小心他便就代入了驚鴻門那股對境界的尊卑感。
一股自然而然的、透露著四重境對三重境的蔑視感油然而生。
台下的盤玉鳳見到那蔑視的眼神是心神激盪。這更加讓她肯定心中的想法,平日裡的薑祿接近她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倒是台上的這位師兄,這極具有攻擊性的眼神讓她不由得心神激盪。
一旁的站台的小仙妹,卻已經將她心中的呼籲而出:“哇塞,這眼神,在看我唉!在看我唉!”因為小仙妹與盤玉鳳站的近,倒是讓她誤以為那個眼神是在看她。
冇一會兒,沐長虹見到盤玉鳳遲遲未歸,擔心小媽的他便就下了樓。
可見到薑祿的第一刹那,他也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直至找到了小媽纔不由地感慨:“這位像薑祿的師兄,可真是風流倜儻,隻可惜閤家洞府做早投資,不然我也會讓我爹進行拉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