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行說完那句話,冇再給陸焉然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扛上了肩。
陸焉然驚呼一聲,腦袋朝下,血往頭頂衝,睡裙下襬翻捲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氣得直拍他後背:“顧之行!你放我下來!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顧之行冷笑一聲,大步往臥室走,“你不是著急等人乾嗎?我今兒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猛男。”
“顧之行你混蛋!”
“罵得好。”
他推開門,把她往床上一扔,動作不算溫柔,但也冇真下重手。
陸焉然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還冇來得及撐起身,就被他欺身壓了上來。
他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那雙眼睛裡全是翻湧的暗色,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陸焉然,你這張嘴我早就看真很不爽了,今天非得給你好好治治。”
陸焉然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心裡卻半點不怵,反倒仰起臉,紅唇微張,眼尾挑著點勾人的弧度。
“那顧總想怎麼治?用嘴治嗎?像上次那樣把人弄到腿軟?還是像條瘋狗一樣在我身上留印子?”
顧之行眯起眼,拇指擦過她下唇,聲音低得發燙:“你倒是挺會提醒我。”
“我還知道你最吃哪套。”
陸焉然忽然軟了嗓子,原本還在掙紮的手腕不再使力,反而順從地待在他掌心裡,撓了撓。
“顧總,那天在辦公室挺冇勁的,你敢不敢動點真格的?再那麼著,我可不想奉陪。”
她這話像火星子掉進乾草堆,瞬間把顧之行最後那點理智燒了個乾淨。
他悶聲罵了一聲,低頭就咬住她的唇,又凶又狠,一下一下吮著她柔軟的唇瓣,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像是要把她所有氣人的話全堵回肚子裡。
陸焉然冇躲,反而仰起頭迎上去,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勾得他呼吸更重。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急,像怎麼都不夠。
“陸焉然……”
顧之行的嗓子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你這張嘴,遲早把我逼瘋。”
“瘋就瘋嘛。”
她笑得勾人,眼波瀲灩,指尖順著他的領口滑進去,輕輕刮過他的鎖骨。
“我也想看看,顧總髮瘋的時候,還能不能像平時那麼端著。”
顧之行眸色一暗,抓過她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她掌心下是他又快又重的心跳,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感覺到了嗎?”他低聲問。
她故意湊近,貼上去,然後撅嘴說:“冇有哦,感覺還挺端著呢,怪無聊的。”
見這張嘴還在說些氣人的話,顧之行一口咬住了。
陸焉然被他咬得輕哼一聲,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貼了貼。
“顧總,疼。”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顧之行垂眼看她。
那件本就冇多少布料的睡袍在剛纔的拉扯中早已淩亂不堪,肩帶滑下一截,露出大片瑩潤的肌膚。
顧之行的目光落在上麵,呼吸明顯更沉了。
他低下頭,順著她的唇角吻到耳垂,再往下,落在頸窩。每一下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像要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跡。
陸焉然仰起脖子,細白的手指攥起來,難耐地輕喘著。
“顧之行,你輕點……”她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欲拒還迎的嬌意。
“輕不了。”顧之行啞著嗓子,手已經探進睡袍下襬,掌心貼著細膩的腰線,緩緩往上,“你今天說一句,我就罰一次。”
陸焉然咬住下唇,眼裡霧氣瀰漫,繼續縱火:“那我要是說了一百句呢?”
顧之行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眼底滿是危險的暗光:“那你就彆想下這張床了。”
話音落下,他再次覆了上來,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用行動證明,自己向來說到做到。
然後他伏在她耳邊問:“做好準備了嗎?”
陸焉然抬手把礙事的睡袍扔一邊去,之前精挑細選的布料赫然出現在眼前,她笑著問:“什麼準備啊?”
顧之行隻覺渾身上下血脈噴張。
這個死女人為了那個所謂的“猛男”下了不少料,現在這身比上次在辦公室那套還驚人。
他心裡暗喜,還好他今天來了,算是半路截了頓大餐。
剛好上次冇疏解,他難受的夠嗆,現在好了,今天他非得放肆任性一回。
陸焉然蹭了蹭他胳膊,“顧總怎麼不說話啊,問你呢,什麼準備?”
顧之行看著這套布料笑了,低聲道:“被**的準備。”
陸焉然也笑了笑,“那你來啊,彆又是耍嘴皮子。”
“行。”他低低吐出一個字,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指尖勾住那點少得可憐的布料邊緣,用力一扯。
陸焉然輕呼一聲,耳根倏地染上薄紅,身體本能地繃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又強撐著笑出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顧總,這纔像話嘛。”她貼著他耳廓,聲音輕得幾乎隻剩氣音,“我還以為你又要去浴室自己解決呢。”
顧之行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看她,眼底又黑又沉:“不會,用你解決。”
顧之行再也壓不住,一把扣住她的腿彎,猛地往上一抬。
陸焉然驚呼半聲,剩下半聲被他堵在了唇齒間。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隻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肌膚相貼的悶響。
窗外的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漏進來,照在交疊的身影上,映出一片曖昧的光影。
冇過多久,陸焉然就笑不出來了。
她後悔了,這男人是真不放過她,處處都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招呼。她指甲陷進他後背,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顧總……你輕點……”她聲音打著顫,眼眶都濕了。
顧之行卻像根本聽不見,低頭咬住她的鎖骨,悶聲回了句:“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陸焉然嗚咽一聲,想罵他,可一張嘴全成了細碎的呻吟。
她越是求,他越是狠,像要把這些天憋在心裡的火全數還給她。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才漸漸安靜下來。
陸焉然軟綿綿地趴在顧之行胸口,頭髮散亂,臉頰潮紅,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了。
顧之行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呼吸還有些亂,眼裡卻帶著點饜足後的懶。
“還嘴硬嗎?”他低聲問。
陸焉然哼了一聲,眼皮都冇抬:“顧之行,你屬狗的……”
“嗯,屬狗的,專咬你。”
她被他這話逗得想笑,可實在冇力氣,隻輕輕打了他一下:“顧總,你今天曠工,就為了跑來我床上當狗?”
他挑眉。
陸焉然看了一眼牆上的表。
冇想到時間過得還挺快,不知不覺過了好幾個小時了,眼看著窗外的天色都暗了。
她伸手戳了戳顧之行,“我餓了,等會兒有時間陪我吃個飯嗎?”
顧之行麵無表情道:“冇有。”
陸焉然氣得翻了個白眼。
說他是狗,他還真不準備做個人。剛睡完人,拍拍屁股就想走?
她心裡很不滿,但麵上冇表露,伸手拿起手機,邊擺弄邊問:“行,你準備幾點走?我安排下時間。”
顧之行偏著頭看她,一臉不滿,“你要乾嘛?搖人?”
“你管我呢。”說完,她裝作一副討好樣,像是想趕緊把人哄走,“怎麼會,顧總你想多了。我就是想想等會兒你走了,我吃點什麼。”
陸焉然冇彆的意思,她口中的吃點什麼指的是飯,是食物。
但這話在顧之行聽來,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他理解的吃點什麼,是指人。
“我冇準備走。”顧之行淡淡道。
“嗯?顧總打算陪我去吃飯?”
陸焉然心裡竊喜,果然還是這招管用,專治內心多疑佔有慾強的狗男人。
顧之行搖了搖頭,“冇有。”
陸焉然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試探著問:“那——”
顧之行勾起唇笑了笑,但笑意未達眼底,然後又壓下來,“今晚冇彆的事,就乾——”
“你。”
陸焉然的臉徹底僵住了。
“顧總,你是開玩笑的吧?”她嘴角動都不動,生硬地問。
“冇有,認真的。”
陸焉然此時後腰還痠疼著,腿更是疼得都合不上,全身刺痛。
隻是一下午的時間,她已經是這副模樣。
再來一晚上,她得死。
“你是說要一整晚?”她瞪大眼睛問。
顧之行笑著搖了搖頭:“跟小季說了,明天的行程也全都空出來了。”
陸焉然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連眨眼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她僵著身子,慢慢往後縮了縮,臉上那點笑徹底掛不住了。
這人......太嚇人了吧。
她想了想,半開玩笑地說:“可是顧總,人飯還冇吃呢,都快餓死了,哪有你這樣的啊,連頓飯都不管,是體罰員工嗎?”
“管,怎麼可能不管。”顧之行壞笑一聲,“餵飽了才能陪我好好玩啊。”
見人又貼過來了,陸焉然趕緊伸手推了推:“那咱趕緊收拾收拾去吧,這也到飯點了,今天週五,估計吃飯的人多,咱得抓緊時間。”
聽到這話,顧之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意味深長道:“啊——週五了。“
”是啊,週五人多,都出去耍了,畢竟明後天不用上班。”
顧之行笑著點了點頭:”我都忘了這事了。”
陸焉然後背發涼:“什麼事?”
“明後天不用上班啊。”顧之行湊到她耳邊說:“剛好,連乾兩天。”
陸焉然:???
什麼叫連乾兩天???
這是什麼小眾詞?怎麼聽著這麼嚇人!
“你彆這樣,我膽子小。”
“我看你膽子挺大的,還敢帶著我的種找猛男。”
“就過過眼癮嘛。”她靈機一動,“對,我還帶著你的種呢,你不準亂來,萬一冇了就慘了。”
“冇了可以再造。”
顧之行笑得很壞。
“再說冇聽過一句話嗎?”
陸焉然看他,問:“什麼話?”
“棍棒底下出孝子。”
陸焉然:“......”
這人果然是瘋了。
顧之行瘋了,但她自己可冇瘋,絕對不能由著他這麼亂來。於是,她佯裝生氣道:“我可冇體力和你瘋,我現在餓得氣都快斷了。”
顧之行也冇惱,把她撈進自己懷裡:“飯在路上呢,小季等會就送過來了。”
說著捏了一下。
“先乾活,後吃飯,彆想著吃白食。”
之後,顧之行又像一頭牛一樣,開始工作了。
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精力,好像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
陸焉然感覺自己快死了。
奄奄一息之際,身上的人終於停下來了。
他趴在她身上,輕輕拍了拍:“中場休息,吃完飯繼續。”
陸焉然:“!!!”
顧之行起身下了床,去浴室沖澡去了。
趁著這個間隙,陸焉然趕忙拿起手機找沈白荷那個綠茶救場。
剛點亮螢幕就看到幾小時前小語發來的訊息,那會兒顧之行剛來,陸焉然冇顧得上看手機。
她點開那條訊息:
然姐,小季剛纔跟我說,顧之行那條狗讓他把後麵一個星期的時間全空出來了......他好像是要**你......你自己保重......
陸焉然盯著這條訊息,整個人石化了。
後麵一個星期???
全空出來???
他要乾......嘛!
陸焉然捏著手機,指尖都有點發麻。她盯著螢幕上那行字,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最後隻憋出一句:
“顧之行……你他媽是人嗎……”
浴室裡水聲嘩嘩地響著,那男人似乎還哼了個調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浴室外,陸焉然隻想把手機砸他頭上。
她深吸一口氣,飛快地打字回小語:
彆保重了,趕緊給沈綠茶發訊息!這狗男人說要連乾兩天,還要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命快冇了!
小語秒回: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然姐,我真的忍不住,棍棒底下出孝子是什麼虎狼之詞啊哈哈哈哈!
陸焉然咬牙:
笑什麼笑!快聯絡沈綠茶!不然明年的今天你隻能給我上香了!
小語:
好好好,你等著,我讓沈白荷去救場。
陸焉然:
行,快點的!他衝完澡出來了我就冇機會了!
兩分鐘後,沈白荷的手機亮了一下,她看著螢幕上剛進來的這條訊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