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了目標,林衝等人不敢怠慢,一行人向著東南方向而去。
完顏宗翰、完顏宗望、完顏宗弼三人軍隊都被調往大同,現在與大宋交界處的守衛就鬆散了很多。
林衝等一行人,一路之上倒是清靜了很多。
不到兩天,七人便來到了陰山山脈的大山中。
循著之前的記號,林衝等人又來到了之前藏九州鼎的那個小潭。
來到那水潭的周圍,看著周邊被戰馬踩踏的淩亂痕跡,林衝的心中就是一動,
「不好,有人來過這裡!」
說著,他就向著水潭中衝去。
那裡邊,可是藏著七尊九州鼎,當時為了躲避完顏宗弼的搜捕,不得已才將這七個九州鼎沉了水。
這如果被金人搶走,那可就麻煩了。
見林衝此狀,其他人也緊張起來,迅速分散向著水潭周圍。
正這時,突然就見一個身影從山林之中衝出來,對著林衝等人叫道:
「大哥,你們終於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心中都是一驚,循聲看去,去見袁朗帶著五名親兵,正向著林衝等人衝來,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大哥,我就知道你們會沒事的!」
見到袁朗,林衝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
「我專程留下來等你們的。」
「嗯?到底怎麼回事?」
聽林衝這麼一問,袁朗解釋道:
「自從與大哥你們分離後,我跟著杜壆,卞祥,以及姚平仲、嶽飛等人帶著隊伍往後撤。
沒想到這一路之上很是平靜,即使有小股的金兵,也根本對咱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於是,走到這陰山附近,那姚將軍便提議趁機將你們藏在這七口大鼎帶走。
隨後,又怕你來了之後擔心,我便留下來等著大哥你們了。」
「太好了,姚將軍果然懂我!」
聽完袁朗的介紹,林衝頓時放下心來,姚平仲將七口九州鼎帶走,再合適不過了。
隨後,七人連同袁朗幾人,一路向南,追趕姚平仲等人帶領的大部隊。
五日後,眾人終於穿過了敵占區,進入到太原境內。
又過了,林衝等人進入到太遠城內。
進城不一會兒,就被王稟派來的人接進了府衙之中。
剛進府衙,就被一群人圍了上來,林衝一看,都是老熟人,正是王稟帶領著杜壆、卞祥、姚平仲,嶽飛,牛皋,王貴,張顯,湯懷等人。
「大哥!」
「大哥!」
「大哥!」
見到林衝,眾人又是激動,又是興奮。
姚平仲更是圍上來,對著林衝說道:
「大哥,我們把那七口鼎帶出來了!」
「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做的好!」
眾人寒暄一陣,隨後王稟命人佈置好酒席,招呼眾人一起吃酒。
見到大壇大壇的美酒,魯智深,武鬆這些嗜酒如命的酒鬼立馬坐不住了,
「哎呀,這些日子沒喝酒,嘴裡都淡出個鳥來,可想死我了!」
說著,幾人拍開泥封,抱著酒壇子就喝了起來。
看眾人喝的過癮,林衝也忍不住食指大動,抱過一個酒壇子也大口的喝了起來,
「哈,痛快!」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不是被完顏宗弼等人追殺,就是跟金人玩命,回想起來還真是時時刻刻都在玩命。
「著實不容易啊!」
眾英雄都是愛酒之人,片刻功夫,幾十壇子酒就見了底。
就連一直嫌棄這酒沒味兒的張天師,也是一邊嫌棄一邊喝,而且喝的比誰都不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了個大紅臉。
林衝也是頭直發暈。
雖然如此,但他的內心,卻得的清醒,隻因他知道,彆人都可以放鬆,享受著難得的輕鬆。
因為他們都有依靠。
而這個依靠,便是林衝。
同樣的,現在都林衝,沒有依靠,一切隻能靠自己。
一邊喝著酒,他心裡一邊琢磨著下一步的情況。
等眾人喝的都儘興後,林衝將姚平仲,王稟兩人留了下來。
看著兩人,林衝直截了當的問道:
「大宋之內,現在是個什麼形勢?
那趙構現在怎麼樣了?」
姚平仲和王稟雖然都被朝廷降罪,但兩人還都有人在朝廷內任職,對於朝廷內的動向也是非常清楚。
姚平仲看了一眼王稟之後,率先說道:
「在這休整的這幾天,我差人回了趟老家,從我父親那,也得到了一些訊息。」
「哦,說說看!」
「唉!」
姚平仲忍不住歎了口氣,語氣之中充滿了對朝廷的失望,
「果然如大哥所說,那趙構根本就不是真心抗金,現在更是裝也不裝了,索性聽取了一名名叫秦檜之人的意見,執行了「南人圭南,北人歸北」策略,將都城遷到了臨安府,偏安一隅。
同時,趙構還重新啟用了種師道,張獻忠等人,在秦嶺淮河一線佈防,顯然是打算隻守著這半壁江山,不思反攻了。
當真是沒出息至極!」
姚平仲越說越氣,到最後都開始罵上了。
姚平仲說的這些,並沒有出乎林衝的預料。
不過,當聽說到「秦檜」的名字,林衝不由得一陣冷笑,
「哎呀,沒想到還能遇到這個大奸臣。」
上一世的時候,林衝就一直想去杭州親手打一打那秦檜的耳光。
「嘿嘿,這一世,我一定要打上真人的耳光才行,也算是實現了心中的願望!」
林衝想著,又看向王稟,
「還有什麼訊息嗎?」
被他這麼一問,王稟有些猶豫起來,見狀,林衝問道:
「怎麼,和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也不是,我就是有些拿不準這個訊息的影響。」
「哦?」
聽王稟這麼一說,林衝倒是來了興趣,
「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就聽王稟說道:
「大約從半年前,大宋範圍內就新興起一股勢力。」
「還有新興勢力?沒聽說啊!」
「我說的這個勢力,並非傳統的武裝勢力,而是。。。而是一種。。。一種青樓勢力。」
「哦,具體說說。」
「這個勢力很是神秘,發展也非常迅速,不到半年的時間,基本上就鋪遍了大江南北,幾乎每個州府的酒樓,都有她們的身影。」
「酒樓?」
這麼一說,林衝更加好奇了,就聽王稟繼續說道:
「對,酒樓,聽說就連原東京汴梁府的樊樓都被她們盤了下來。」
樊樓,那可是大宋第一的銷金窟,能拿下樊樓,那這勢力確實不容小覷。
這麼一來,林衝還真是忍不住好奇,
「這新冒出來的勢力,到底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