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天師這麼一說,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陣暗淡。
就連一向樂觀的魯智深,臉上也滿是鬱悶之色,
「唉,這麼說,我們忙前忙後的忙活半天,又死了那麼多人,一切都白費了。」
說起這個問題,林衝也是滿臉的愧疚。
宗澤,王彥,梁興,邵興,蕭保先,蕭乾。。。
一個個名字,一道道主動赴死的身影。
「難道這些都白費了?」
見眾人一陣難過,張天師趕緊說道:
「怎麼會白費?
今天我們的襲擊非常的成功,金人的守護神即使誕生,也類似個先天不全的早產兒,實力大打折扣。
而且,他們用來凝練靈體的幾個大妖,還在你們的撞擊下跑了兩個,這些都將大大的影響金人守護神的實力。」
聽到這些,林衝幾人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些,至少,犧牲是有意義的。
但即使如此,從結果上說,林衝等人的努力還是失敗了,畢竟,金人的守護神最終還是誕生了。
「唉,都怪那羅真人,有他在,我們根本拿他沒有辦法!」
說起這個地表最強的羅真人,眾人又是一陣無語。
沉吟了片刻,林衝看向張天師,好奇的問道:
「張天師,我看你總是在意這個金人的守護神,他到底有什麼用,又厲害在哪?」
聽林衝這麼一問,公孫勝,魯智深等人也都滿臉好奇的看向張天師,眼巴巴的等著他回答。
灌了一口酒後,張天師的傷勢恢複了一些,他解釋道:
「一個民族的守護神明,他的強大並不在於他有多麼高深的法力,多麼厲害的法術。
相反,受到九州結界的影響,外族的守護神並不能直接在中原大地出現,更彆說程威動手了。」
張天師這麼一說,眾人更是好奇,就聽他繼續解釋道:
「守護神明的誕生,主要作用在於守護他所誕生民族的氣運。
就像我們中原民族,幾千年來,也是戰亂不斷,多有外族入侵,甚至還有幾次被外族征服的情況出現,換做一般的民族,文明早就斷了。
但因為華鼎的存在,中原文明的韌性格外的強,而且恢複力驚人。
你們回想下,幾千年來,所有外族的入侵,最後都被中原文明反噬掉,不光不能征服中原文明,反而還牽累的連本族也生存不下去。」
聽著張天師絮絮叨叨的說了半晌,林衝有些明白過來,
「你是說,每個民族的守護神明,並不能對像羅真人那樣對我們直接出手,他隻能通過氣運等其他因素,潛移默化的改變這個世界?」
「嗯,你這麼說也對,但也不全對!」
張天師想了想,舉例說道:
「守護神明也有辦法可以直接改變這個世界,就比如華鼎,他就是通過釋放魔星的模式,來推動這個世界的改變。
但這也不是唯一的方式,但大致就是這個形式了。」
「哦!」
這麼一說,林衝恍然大悟,不管是他自己,還是魯智深,公孫勝,武鬆等人,說到底都是華鼎的人,因為他們體內都有著魔星煞氣。
「這麼說來,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林衝信心大增,毫不在乎的說道:
「頂多那金人的守護神明也派下一些他的魔星,到時候我們比比唄,看誰更厲害。」
「就是,還能被他們嚇倒?」
「那太好了,讓他們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看著信心滿滿的眾人,張天師的心情也好了一些,看向林衝等人的眼光之中,充滿的欣慰,
「這些人,一個個不光武藝高強,更難得的是,他們還都有著強烈的俠義心腸。
尤其是林衝,在他的帶領下,一個個桀驁不馴的魔星,也變得富有使命感了。」
但隨即,他又歎氣一聲,對著林衝說道:
「你們可彆大意,金人現在勢大,如果他們的守護神明不被喚醒,那憑借這中原文明的韌性,耗也能耗死他們。
但現在不同了,他們的守護神明一出,想要短期耗死他們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
說到這,張天師猛的一拍腦門,響起一個重要的事,
「哎呀,我真是糊塗了,把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嗯?怎麼了?」
「金人的守護神明被喚醒了,為了打敗華鼎,金人一定會繼續破壞九州鼎,從而達到削弱華鼎的目的。
而且,為了打破中原的九州結界,最後一個九州鼎也必然成為他們的目標。
所以,你的二龍山危險了。」
其實,不用張天師說,林衝也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尤其是羅真人,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開啟九州結界,打通昇仙路。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他又怎麼可能放棄?
見張天師憂心忡忡的樣子,林衝反倒是輕鬆一笑,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怕他們不敢來!」
林衝說完,其他人頓時出聲讚同,
「就是,隻要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對於幾人的勇氣和信心,張天師很是欣慰,但還是忍不住警告林衝道:
「像完顏宗翰,完顏宗望,完顏宗弼等人的大軍,已經不好對付。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羅真人!
礙於身份,前期他不一定直接出手,但他二仙山紫虛觀內的徒弟徒孫們,卻很可能加入到金軍之中。
而且,你也要做好羅真人偷襲你的準備,我看出來了,你今天可是把他氣的夠嗆。」
「羅真人?」
對於彆人,林衝可以不在乎,但這羅真人他卻不得不上心防著點。
但隨即,他就「嘿嘿」一笑,搶過張天師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後,無所謂的說著:
「我林衝可以被人打倒,但絕不會被人嚇倒。
他姓羅的雖然厲害,但我們二龍山也不是吃素的。
落地神仙又怎麼樣?沒聽過嗎,捨得老子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馬!」
林衝剛說完,魯智深,公孫勝,武鬆,喬冽,瓊英等人都站到了他的身旁,堅定的支援著他,
「對,捨得一身剮,敢把皇上拉下馬!」
看著絲毫沒有懼色的眾人,張天師心中也是好奇頓生,
「他孃的,老子這些年也是隱忍的過了頭。
這一次,老子也無所顧忌了,真拚了命,就憑我這一百多斤,即使弄不死那姓羅的,也能把他耗個半死!」
「好!」
七人的圍在一起,雖然身上都是疲憊和狼狽,但眼神之中的神色,卻越發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