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兀術的命令,完顏宗敏,韓常,撒離喝三員大將拍馬向著林衝圍去。
而林衝,則絲毫不慌,他掃視一眼周圍情況,心中快速的盤算著,
「現在想要拔馬轉身,依然來不及,為今之計,也隻有闖過三人!」
打定了主意,他一拍胯下的金毛獅王,向著三人之中的韓常猛衝而去。
「嗯?」
看到林衝一個人,麵對自己的十萬大軍,不僅不逃,反而還想要搏殺一番,金兀術不禁驚訝,
「這林衝,真是膽大包天!」
他正想著,突然就見林衝一個虛晃,躲過韓常的攻擊,隨後對著他大吼一聲:
「金兀術,你去死吧!」
說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林衝竟然向著金兀術衝去。
「快,護駕!」
不管林衝能不能對現在的金兀術造成威脅,但他這個氣勢,就讓金軍的將領一陣驚慌失措。
這種場麵之下,要是還能讓林衝衝擊了金兀術,那這群將領也就彆活了。
頓時,完顏宗敏,韓常,撒離喝三人向著金兀術身前護去,而大軍前的其他猛將,也都猛衝而來,一副誓死扞衛四王子的架勢。
不得不說,金軍的將領果然素質超高,動作更是快如閃電,眨眼間,眾將領已經將金兀術圍在了當中。
而此時,被眾人護衛的金兀術,也被林衝的話給震驚了,
「竟然還想對我下手?
真是不知死活!」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馬上的長柄重斧,一時之間,手竟有點癢,
「好多年不動手了,真以為本王是好欺負的?」
正在所有人都嚴陣以待之時,就見林衝從完顏宗敏,韓常,撒離喝三將撤退留下的空擋之中一個急轉彎,向著遠離金軍的方向急奔而去。
同時林衝還對著金兀術晃了晃手臂,大笑著說道:
「哈哈,金兀術,不要著急,咱們遲早有對上的一天,你這條狗命我就多給你留幾天!」
「哇呀呀!」
看著揚長而去的林衝,金兀術真的破防了,爆叫一番後,指著林衝的背影大罵道:
「林衝,我必讓你不得好死!」
這時,完顏宗敏等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策馬揚鞭,拔馬就要去追那林衝。
見狀,金兀術怒喝一句,
「看不出來嗎,他騎得是當年準備敬獻給父皇的寶馬,你們怎麼可能追得上?」
金兀術的一句話,頓時讓原本就有些上火的眾將領們更加臉紅脖子粗。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人傑、精英,說一不二的主兒,哪受過這種窩囊氣,一個個過來紛紛請纓道:
「殿下,給我一萬兵馬,我必將那林衝的人頭帶回來給殿下出氣!」
「殿下,讓我去吧!」
「殿下,這林衝欺人太甚,我去將他碎屍萬段!」
聽著眾將領的請纓,金兀術還沒說話,一旁的哈迷蚩先著急了,他瞪了眾將領一眼,隨後擺擺手,將他們驅趕開,隨後對著金兀術說道:
「殿下,林衝個人雖勇,但對我們的大業來說,畢竟是個小事,他一個也不足以撼動我們的基業,還是正事要緊,萬萬不可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耽誤過多的時間啊!」
聽了哈密嗤的話,原本也被氣的有些上頭的金兀術深深呼了一口氣,隨後咬牙切齒的說了句,
「哼,林衝,就讓你再蹦噠幾天!」
說罷,他對著哈密嗤命令道,
「按照原計劃,繼續前進!」
「是!」
與此同時。
見金人沒有追上來,逃出生天的林衝也是忍不住緩了口氣,搖頭苦笑:
「還真是玩命啊,這要讓軍師他們知道了,又該被數落了!」
他正想著,就見前方出現一支人馬,正是魯智深等人。
「大哥,你這是追哪去了?那兀顏光呢?」
「已經殺了!」
隨後,林衝將剛剛與金兀術碰麵的事簡單說了幾句,聽完之後,魯智深後悔的直拍大腿,
「哎呀,大哥,這種事你怎麼不叫上我呢!」
與魯智深的歎息不同,姚平仲和嶽飛等人一個個都聽得目瞪口呆,
「什麼?你一個人去麵對對方的十萬大軍,還當著金兀術的麵把兀顏光宰了?」
彆人可能不清楚那金兀術的恐怖,但姚平仲以及嶽飛等人可是與他打過交道的,對於金兀術帶來的壓迫感可是深有體會。
這一刻,不管是姚平仲,還是嶽飛五兄弟,看向林衝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驚訝和佩服。
而嶽飛,他隻覺得他與眼前的這個偶像目標的距離,又在無限的擴大,
「林大哥,想要追上你的步伐,還真是不容易,有壓力啊!」
嶽飛正感歎之際,就聽林衝說道:
「金軍就要跟上來了,咱們不能跟他們硬碰硬,趕緊撤!」
頓時,二龍山的人馬快速的向著燕山府以南撤去,隻留下不少踏白軍,時刻盯著金軍的動向。
三天後,林衝等人帶著軍隊已經撤到了燕山府西南方向200裡處。
林衝站在一處山頂之上,看著綿延的山脈,對魯智深等人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金兀術一定會帶著大軍前去支援前方的完顏宗翰,從而三軍合圍東京城。
而這裡,就是通往東京城的必經之路。
等和花榮兄弟他們彙合後,咱們就要和他們硬碰硬的打上幾仗,好好滅滅他們的囂張氣焰!」
說起金軍圍攻東京城的動向,姚平仲不由得歎了口氣,
「唉,我大宋軍隊也真是不爭氣,從踏白軍傳來的訊息看,那完顏宗望和完顏宗翰一路勢如破竹,沿路之上的守軍,不是逃跑就是撤退。
這纔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完顏宗翰的軍隊就開始準備渡過黃河了。
再往南走,就直接逼近東京城了,到時候,我大宋危已!」
聽到這個,林衝不禁嗤笑一聲,對著姚平仲和嶽飛等人說道:
「到了現在,你們還對那大宋朝廷抱有希望?
那宋徽宗嚇得把皇位都不要了,你還指望著他們能守國門?
不要癡心妄想了!」
林衝的話說的雖然不好聽,但姚平仲和嶽飛也沒法反駁,因為那就是事實。
眾人正說著,就見一個踏白軍頭領急匆匆的跑來,對著林衝彙報道:
「寨主,那金兀術派了一支兩千人的隊伍留守燕山府,而他則帶著大軍,向著徐州方向而去!」
「徐州?!」
聽到這個名字,林衝大驚,
「這金兀術不去東京城,去徐州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