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水滸傳之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 第23章百花仙花朝迎生辰,瀟湘子長街遇石秀new

contentstart

卻說那女巨人正在蠱惑智深:“有些山寨好漢要殺光身邊女人才能落草,你為什麼不學他們呢?身為男人,隻需忽視女人便可,你看她深閨弱質,除了胸部長得挺翹以外冇幾兩豐肉,先天體弱,不好生產,連為你留後的價值也冇有,不過徒增麻煩,枉添苦惱罷了。不如乾脆結果她,免得日後思念,否則,好好的爺們兒也叫她給帶壞了。”咧出兩排挨並箱盒似的巨牙,又嘻嘻地笑:“你說,是也不是?”

隻見耗子、毒蛇、倀鬼、蠅蟲都再度浮現,漸漸聚攏。

正在智深猶豫之間,忽見後麵晴雯追來,跟著個冇見過的仙姑,一齊告道:“快休前進,速速返回!”智深掄起禪杖,打飛阻路幾個蛇鬼,忙溜回去,跟在二人身後走了。

眼前登時明亮,複歸仙境。

晴雯急道:“叫你找個好地方坐著等,偏要亂跑!”

智深問道:“此係何處?”那仙姑道:“吾乃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此處名為迷津,深有萬丈,遙亙千裡,其間許多夜叉魔鬼,專愛趁人之危,在人心動搖之時出現,鑽入心魔,教其墮落。又有許多作惡蠅蟲,見不得香花美玉,聞香便撲,想是衝你摘的那朵木芙蓉來的。”智深點頭:“原來如此。那變幻成他人的魔鬼又是何物?”警幻又道:“那是此間一個慣會謊騙的倀鬼,這迷津中無舟楫可通,隻有一個木筏,那倀鬼假作推舟,其實冇有渡人的本事,一旦誆上舟來,那些耗子和毒蛇便會消失,教無辜人墜下萬丈深海,永不超生。也是天佑星君,才未釀成慘劇。”智深道:“哪裡來的天佑,灑家早懷疑她,是俺自救,少來亂搶功勞。”晴雯偷笑。

警幻又道:“此舟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撐篙,遇有緣者渡之。絳珠妹子原是絳珠仙草,係草木之人,命中帶木,乃木居士也,隻有她能抵禦這無邊魔境,度過這萬丈深淵;吾妹晴雯前番也下凡渡劫一遭,薄命多舛,最終被挫骨揚灰,因此在這幻境內做個灰侍者,輔佐絳珠。非絳珠仙子,不可渡魔。先前她在時,這迷津還管得,如今隻剩晴雯一個撐篙者,倀鬼們才逐漸囂張起來。有傷星君,望星君體諒。”

智深不打話,環顧四周,思忖半晌,忽然發笑。

警幻道:“星君何故發笑?”魯智深說道:“多少人修佛修道就為了成仙,隻求死後能擠進這天庭的大門?灑家也曾以為仙凡有彆,卻不過如此!”警幻怒道:“汝等仰仗九天玄女庇護,也彆太目中無人,需知太虛幻境本不歡迎鬚眉濁物。”

智深道:“隻今朝堂粉飾太平,耽於安樂,後頭卻藏著昏庸奸邪,就比這太虛幻境看似美好,乾淨無塵,其實後頭藏著個鬼窩。天上尚且如此,便不說地下了,可見到哪裡都一樣,倀鬼,心魔,都與天地同在,永不消失。仙境也冇甚麼值得嚮往的。”說罷,大笑離去,再不回頭。

當下魯智深昏昏沉沉,起來吃了幾口醒酒,出門看去,才覺日上三竿。

智深洗漱了,吃了飯,往寶珠寺後麵的小院去。

林黛玉不在屋內,智深便往更遠走。

過了轉角,迎麵一徑桃花,走入林內,又行幾十步,豁然開朗,卻是一條溪流。

林黛玉因今日不太寒冷,且景色明麗,便帶了個繡墩,拿著釣竿到這裡釣魚。

那智深喚了一聲,黛玉正專心致誌地盯著溪水,被他唬了一跳,爭些冇握穩釣竿,引得鏡光波動。

魯智深安撫好她,又問道:“你的院裡有蛇麼?”黛玉道:“山林裡多少會有蛇的,我也很害怕,所以到處都種了鳳仙。”智深道:“灑家害怕有毒蛇來害你,夢醒後一直掛念,便來尋你。種幾盆鳳仙就能防蛇?俺還是放心不下。”黛玉笑道:“目前還冇遇到過蛇,應該是起效的。”說著,微抬左手,給他看了一眼用鳳仙花染得紅滴滴的指甲,“看,還能妝飾呢。”

指甲薄亮亮的,形狀纖雅,線條流暢,長短合度,尖圓得中,上麵豎列著好似貝殼表麵的細紋,點綴有珍珠色澤的反光,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個溫暖乾淨的人類。

智深出一回神,才說道:“好看。”

於是也回去拿了個釣竿,掛在背上,左手提著魚簍,裡頭裝著個瓜瓢,右手拎著一桶酒,挨在黛玉旁邊,就地而坐。

那酒起先是溫熱的,過了半晌漸漸冷了,因此黛玉隻斟了小小的一杯。

智深確認她不飲了,便隻顧自己舀冷酒吃。

兩人一起釣魚,閒聊說笑,聽寺內鐘聲,觀桃林景色,悠悠然過了一天。

話說正月過去,二月已至,那一日正當花神節,是林黛玉的生辰。

第一年上山時,林黛玉步步小心,懼與人共,因此無人知她生辰;第二年,官軍常來攻山,雖然魯智深等人常問,要設席慶賀,她卻不肯添麻煩。

這年花神節到了,眾人商量著要帶她下山玩樂。

黛玉起先不肯,隻道:哪有閨閣淑女去街上拋頭露麵的,傳出去豈不笑話他們林家冇有家教,豈不辱冇了她的名聲。

那孫二孃聽了,笑道:“我們是覺得你在山上悶著不好,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彆的好禮給你。這下好了,想舔個熱腚,反捱了個屁崩。”黛玉漲紅了臉。

張青說道:“不是我們不考慮姑娘,隻是二龍山上的風景都看遍了,都認識了,大家無非聚在一起吃酒吃肉,找不出彆的樂子,我們冇有彆的心思,隻想著姑娘是個有雅興的人,與我們不同,纔要帶去山下遊玩。”孫二孃笑道:“就你乖巧?人家隻當我們要拖良家千金下水,是心裡藏奸!”

黛玉登時心裡生愧,把臉羞得更紅了。

思忖後,答道:“隻怕他人要笑話。”孫二孃招手道:“哪個他人?我的妹耶,連大哥都要想辦法哄你,你背後還有林教頭在呢,教頭每個月都書信一封,問你在二龍山的情況,誰敢怠慢!”黛玉微笑道:“那世人呢?”張青也笑了:“難道隻許山下的是世人,山上的就不是世人?”孫二孃道:就是這個道理。

誰上山不是圖個一世快活?

依賴彆人的規則,既不像自己,也不像彆人,那何必上山?

咱們隻管玩得開心就夠了,去想彆的作甚。

林黛玉聽了,默認思忖,半晌後說道:“隻怕遇到危險。”孫二孃笑道:“那你說,選哪個大王陪同下去?”張青道:“不是小人多嘴,隻是大哥太惹眼,楊頭領臉上有金印,都不方便,姑娘需多斟酌。”孫二孃笑向他使眼色:“你少插嘴!要你評論麼!我們叔叔還刺著兩大個金印呢!到頭來三個都冇福分。”那林黛玉才下緋暈,又上紅霞,羞得淚光點點,揪著手絹跺腳道:“你們都不是好人,再也不和你們玩兒了!”掙著要走。

隻見武鬆自那邊現身,讓孫二孃夫婦招手喚來,問道:“快出個主意,恁麼讓妹妹下山去,既安全又儘心?”武鬆道:“武二願護哥哥嫂嫂周全,隻是臉上掛著金印,怕給山寨添麻煩,實在遺憾。”孫二孃笑道:“我們兩個又不柔弱,有甚麼好護的。”武鬆笑而不語。

張青道:“若不是這金印,換身裝束,挽起頭髮,也能喬裝過去了。”黛玉笑道:“這有何難?我有一計,塗兩個豔麗的腮紅,化作花貓臉,既能遮金印,也能喬裝。”武鬆知道她在說上次的事,笑了一聲:“這也是從兵書上學的?”四人聚著頑笑了一會兒,都決定戴麵紗下山。

守寨的嘍囉見孫二孃夫婦帶著人走了,忙叫人上寶珠寺給頭領們說。

魯智深完全冇意見,獨楊誌皺眉道:“人都跑得不見影了,你這纔來,有個屁用!卻不早說!”武鬆把前番的事備說了。

楊誌沉默半晌,說道:“既是恁地說時,隻要她玩得開心便好。”

卻說那孫二孃與張青喬扮作尋常夫婦,護著林黛玉下山去,林黛玉自取麵紗遮了麵龐,笑道:“當年走幾步就得躺幾天,如今好多了。”二人因問她以往如何療治,黛玉道:“我生來體弱,從會吃飲食時便吃藥,以前在家時常吃些人蔘、肉桂、燕窩。”張青問道:“何不使人熬製?”黛玉道:“這又不是我的山,哪裡請人去遷就我呢?大家都是灑脫為上的人,有酒肉就吃,獨我吃燕窩粥,肯定被嫌多事了。倘若日後都說林家人花樣多,豈不連累了叔叔?”又笑道:“雖說如此,同大家吃,倒比人蔘燕窩更好,吃十年人蔘也走不了一回山。”

孫二孃哈哈大笑:“好個傻丫頭!燕窩?甚麼鳥窩都冇用!要是吃肉都補不起來,就不可能有彆的能補了。說白了,要想體質好起來,就兩件事:強體,吃肉!你吃十年人蔘,也不如養好胃口,把五穀好肉吃上半年。”張青也道:“把飯吃好,覺也睡好,再每天跟著二哥練五禽戲,閒來散步,觀賞美景,保持心態,甚麼病好不起來?”黛玉笑著央告道:“好嫂子,饒了我罷!你們把我過去十幾年的生活都顛覆了,比孔夫子還會育人呢。”孫二孃道:“我還要繼續教育你。”林黛玉佯嗔道:“原以為是來過生辰的,冇想到是來讀書的,討厭,人家要逃學了。”孫二孃這才笑道:“那不說了。我的好妹妹,可千萬彆逃,萬一被彆的男人擄走,那人也叫甚麼玉的,和你有點緣分,我們可都要哭死了。”二人護在林黛玉左右,陪她一路賞玩。

卻說這花神節,乃百花仙子的生日,逢此佳節,閨中女郎剪五色綵繒粘於花枝上,謂之賞紅,城中婦女亦剪綵為花,插之鬢髻,以為應節,也有剪采飛白牧丹花燈,並荷花芙蓉異樣燈火。

有詩為證:春到花朝染碧叢,枝梢剪綵嫋東風。

蒸霞五色飛晴塢,畫閣開尊助賞紅。

日色璀璨,六街三市,各處坊隅巷陌,裝花點彩。

大街小巷,撲蝶挑菜,又有官府出郊勸農,踏青賞花;百姓祭奠花神,祈禱豐收。

亦有詩為證: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朝一半春。

萬紫千紅披錦繡,尚勞點綴賀花神。

當下林黛玉三人延街看了一回,迤邐投南看花。

走不過五七十步,前麵一夥人圍住一處熱鬨,又有喝采聲響起。

入內看時,隻見一條大漢正動手打人,把幾個簪花的漢子都攧翻在地。

後頭幫閒的人見了,上來動手,那大漢一拳一個,毫不歇手。

張青牽住前麵一人問道:“那人因甚在此廝打?”那人答道:“幾個浮浪子弟欲調戲良家婦女,那漢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孫二孃道:“這才叫好漢!”張青也暗暗喝采。

兩人退出圈去,對林黛玉說了,林黛玉點頭道:“該打。”

那些人見不是勢頭,扒將起來,一溜煙逃了。

那婦女上前叉手拜謝,大漢謙讓幾句,也不告知姓名,徑直離去。

張青夫婦都道:“豈能錯過這等壯士?”便隨在大漢身後。

黛玉隻關心那婦人是否安全離去,目送她背影走遠了,才發現張青夫婦已走在前麵,隻得跟上去。

進了一家酒店,那大漢坐了,張青夫婦坐於對席。

大漢看他們一眼,問道:“不知幾位尋小人何事?”二人訴說方纔觀戰,又道:“見壯士仗義,實在仰慕,便隨到此,隻望結交則個。”那漢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孫二孃叫過酒保,接過黛玉手中的銀子,把與酒保道

“但有酒菜,隻顧上來,彆來多問。”

那漢幾番客氣道謝,詢問姓名。

張青道:“小人張三,在本地做些買賣,這位是小人渾家,姓孫,這位是小人的弟妹,見今日良辰,便來遊玩賞花,不想得遇壯士。”

大漢早瞥見二人身後站著個嫋嫋婷婷的女兒:荷衣華服,閃灼氣派,瑰姿豔逸,儀靜休閒;但行立,顧景斐回,所過處,光明日月,將到時,竦動左右。

不需露臉,隻憑一段自然婉轉的態度,便絕勝花神在世。

大漢看在肚裡,早猜到這三人的關係,不表露於麵,微笑道:“小人姓石名秀,金陵人氏,隨叔父來此販羊馬賣,自小學得些槍棒在身,一生執意,路見不平,但要去相助,人都喚小弟作拚命三郎。”

孫二孃笑道:“巧了,我這弟妹也是江南來的,保不齊是鄉中。”黛玉道:“難怪鄉音入耳,甚是親切。”石秀道:“姑娘也是金陵人?”黛玉道:“本貫姑蘇,隨父親遷住揚州,家母是金陵人氏。”石秀笑道:“巧了,小人居無定所,也常在蘇揚兩地吃屠家飯過活。敢問令堂是誰家千金?或許小人也曾耳聞。”黛玉道:“家母是金陵石頭城榮國府出身。”

“哦……”石秀拉長尾音,若有所思,“原來如此。賈府在金陵確實人儘皆知。”張青道:“哥哥如此豪傑,又有一身本事,隻做販羊馬的買賣,何時能發跡?不是小弟另有所圖,隻是想尋個好安身去處與你。”孫二孃說道:“我也在想這事!你們看,石秀兄弟的眉眼還有幾分像我們叔叔呢,這不是天上掉來的緣分麼?”

黛玉聽了,心生好奇,這才把正眼去瞧他,欲知是否真與武鬆相似。那石秀也把眼神轉來,四目相撞,兩人對視。

黛玉看他時,果然好個壯士:

身似山中猛虎,性如火上澆油。

心雄膽大有機謀,到處逢人搭救。

全仗一條杆棒,隻憑兩個拳頭。

掀天聲價滿皇州,拚命三郎石秀。

石秀道:“多謝哥哥嫂嫂厚愛,小人隻會使些槍棒,彆無甚本事,況且叔父身體每況日下,小人責任在肩,如何能不經叔父準許,棄他而去?再好的安身之處,也不敢奢望。”張青二人聽了,便不再提。

四人飲酒敘說。

黛玉打開隨身香袋,抓了兩把銀子,送與石秀。

石秀不敢受,黛玉道:“我們有同鄉之誼,況且你隨叔父販賣,我也是為叔父來到山東,本就該互幫互助。”說著,又抓了兩把遞去,“有了本錢,好與叔父療治。”石秀方纔收了,再三作謝。

四人在席間備說江南,黛玉歎道:“確實有些想念蘇州了,改天回去看上一眼也好。”石秀卻把眉頭皺起,心下思量片刻,說道:“姑娘對小人有恩,小人不敢相瞞。如今江南麵目全非,還是不回的好。”黛玉問道:“這是為何?”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