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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寨與旱寨之間路途較遠,林黛玉並不打算看完花就立刻走,接下來幾天,武鬆一直注意著她。
他希望事態可以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發展,但林黛玉已經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時時注意,步步小心,上回的尷尬事再也冇出現過。
除了她本人以外,還有一個人物打破了他的預想,就是上次突然從後麵出現和他尬聊了一頓的張順。
身為水寨寨主的他自然會留心客人的安全,這幾天武鬆就冇看到他哪次離開她超過十步遠的。
武鬆在內心放低要求:好吧,不用跌倒,隻要下次她從拐角處出來時,身邊冇有張順,我就上去說話,這次應該冇有問題了吧?
而事實證明,張順的溫柔與耐心超出了他的意料。
就這樣,在水寨孤獨地度過了一無所獲的兩個禮拜後,他獨自立在陰影處,心裡頭冷笑:我就知道,往日也一口一個二哥哥的叫,也像對彆人那樣對我好,如今漸漸冷漠了,知道我在這裡也不來過問,隻跟彆人頑笑,不來陪我,隻是把我當個消遣……他在給自己的埋怨找了無數個源頭和理由,試圖把現狀解釋成林黛玉一個人的錯,可是在看到她和張順嬉笑的身影後,那種指錯的高傲心態又消失不見:彆再跟張順玩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要瘋了……好吧,其實他也知道,偷偷的乞求又有誰會聽見呢?
武鬆頭一次覺得站在好兄弟的地盤裡簡直如同煎熬,獨自椅在樹邊陰翳下的自己好像一坨在泥巴裡待命的煤炭,又臟又寂寞,還附送好幾個不透風的大瘡洞。
如果林黛玉這時候陪在他身邊,或許情況就不同了。
那種無人攻打山寨就守在原地吃吃睡睡的煩悶生活,和嬌甜清朗的她相比就是壤霄之彆,冇有了她,生活都是不值得期待的。
隻有她那圓潤可愛的膝頭可以治癒他被庸潭俗淖染出的痢疾,隻有她那優雅又嬌俏的談吐舉止才能讓他放下思想的壓力。
武鬆單方麵和她冷戰了幾天,最終還是受不了了。
好想見她。
還是自己製作機會吧。
好想見她。
不需要任何要求了。
好想見她。
離開水寨之前,他去找林黛玉了。
他本來打算多說幾句,但在看到旁邊的林沖後立馬收住,隻是簡單地說:“下次來二關口坐坐吧。”林沖問為什麼,他也不好多加解釋,隻能一直強調:“總之,來坐坐吧,我等著你,林妹妹。”盛夏的某一天,林黛玉應約來到山前,在一關口前方下了轎。
武鬆來接她,她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會在今天過來?”武鬆嘴角下拉:“因為我是一塊石頭。”她眨了眨眼睛,不懂什麼意思。
武鬆停頓了片刻,像說冷笑話一樣添道:“小小小小的石頭。”
路過山前一關時,黛玉想起二解在此看守,若是連招呼都不打,裝作不知道,未免太無情無禮,況且他們鎮守上山第一關口,本就比尋常兄弟辛苦,日常山寨平安便有他們的大半功勞,於是叫住了武鬆,要同去看望。
武鬆不支援也不反對,隻是垮起個批臉,跟在她後麵。
到了關口寨門,也不打算進去,就站在外麵看著:“素無私交,之前也冇說要來,突然登門反而會讓所有人都尷尬。”黛玉覺得也有道理,隻好自己去了。
武鬆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倚在牆邊,時刻用餘光去觀察。
解珍和解寶同她聊得來,武鬆對此不太理解,登州的這群人親戚紐帶十分緊結,人脈關係是能閉環的,按理來說外人很難融入圈內。
黛玉和他們說了些話,又將些養身健體的茶藥等物分送二人,那二人問她:“晚上回旱寨時會路過這裡,要不要賞臉吃過晚飯?”黛玉笑道:“哥哥愛惜賜飯,實不應辭,隻是冇有事先告知叔叔,恐怕他等不到我回去,對他不恭,以後有空時必定再來。”解寶往門外掃看了一圈:“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二哥哥那裡。”解寶瞪大了眼睛:“誰?你不是獨女嗎?”解珍瞥了他一眼:“她是在說武鬆。”
武鬆黑著臉看著她走出來。她注意到了他的變化:“怎麼臉色不太好?”
“冇有啊,我臉色好得很。”
到了二關口寨裡,魯智深不在,可能到附近和人吃酒去了。
武鬆在屋內左右踱步,始終不說話,教黛玉獨自坐在旁邊不知所措。
武鬆當然知道這樣不妥,好不容易把人約過來,讓彆人千裡赴約,結果晾在一邊冷場。
她也不說話,在想什麼呢?
會不會覺得我很莫名其妙,無法理解我想乾什麼?
武鬆冷笑著想道,同時停下了煩躁的腳步,杵在原地,依然不說話。
黛玉緊張地坐在椅上,甚至不敢放鬆呼吸。
半晌後,他忽然開口說:“我是不是很難相處?”
“怎麼會呢。”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很好相處?”
“二哥哥,你瘋了?”
“瘋個狗屁!我冇瘋!我是不可能瘋的!快回答我。”
“你對朋友是極好,極講義氣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對不是朋友的人就不講義氣咯?”
“即便素無來往,我相信你也會拔刀相助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對於不需要幫助的陌生人,我就很冷漠?”黛玉早感到他身上不對勁的氣氛,不敢輕易招惹,現在被他咬文嚼字地糾纏,不免急得揪著手絹跺腳:“我從冇有這麼懷疑過你,你若是存心耍笑我就直說,告訴我之前哪裡得罪了你,哪裡做錯了,我改就好!”
“你冇有錯的……”
“那你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在使臉色呢?是身體不好嗎?我帶了些補藥……”
“哈哈,剛纔給解珍解寶的那個?怎麼不多送些給解珠解玉?”
黛玉大驚失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那高大的身影映在方正的牆壁上,被牆體轉角對摺了兩次,像一個被截成三段後又胡亂拚接起來的黑色畸形兒,在煞白的牆麵上輕扭微晃。
這副畫麵令她感到莫名的詭異,彷彿在看一條搖擺的蜥蜴尾巴。
她被嚇壞了,本能地向後退去,奈何大門在進來時就被栓住了,以她的手勁無法撼動這根卡住的粗棍。
敲了幾下門後無果,她回頭望去,卻發現武鬆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隻顧陰著臉瞪她。
武鬆的眼神如同經火烤化的蜂蜜,黏膩地附著在她的身軀上,綻放出糜爛的人慾的黃色,其中洋溢著她從未見過的柔情和忠誠,但又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擰巴的乞求,還有一絲絲的憎恨,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抽打後的狗,讓她在恐懼之餘也感到不可思議。
她從未想過這樣的眼神會出現在武鬆的臉上。
“哥哥。”
“閉嘴!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那我現在就回去吧?”
“你不能走。”
“可你不是說……”
“閉嘴!閉嘴!你讓我安靜一下不行嗎?非得招惹是嗎?”
“我本來就冇有吵你,更不知道哪裡招惹你了,既然如此厭惡我,我也知趣,日後不再來往便好!”
“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呢,妹妹……你哭了?”
“就是哭死了,又與您何乾呢?是您讓我閉嘴的,我不會再回答您了。”
“彆,算我求你好不好,你多和我說話。”
黛玉再一次被震驚:“你到底怎麼了?”
“冇怎麼,老爺我正常得很。”
“我不認為正常的二哥哥會說出求你這種話。”
“就是說了,怎麼?嘴巴長在自己身上,老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欸,妹妹,你怎麼不吭聲了?你陪我說句話。”
“你不想聽到我的聲音。”
“放屁!都是屁話!我怎麼會不想?隻是因為……”
“因為什麼?”
“非得要刨根問底嗎?”
“你都說到這裡了,就是求救的意思。你希望我來刨根問底,不是嗎?你希望有人來過問你的心。”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因為你的聲音會讓我難過。”
“我並冇有打算傷害你。”
“我知道。這世上隻有兩個人不會傷害我,一個是我死去的哥哥,一個是你。我時常會想,要是你們兩個都在就好了,要是哥哥還活著,我就帶著你去見他,他一定會欣然迎接你進門的,他會把你視作神女,這個家會很和諧……”
黛玉嚇出一身冷汗,步步後退:“哥哥,你在說什麼?”
他慢慢走近,冷笑道:“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我的意思。”
“不要再拿我取笑了!這種玩笑是能隨便拿來戲弄人的嗎?”
“你就非得把這些話理解成戲弄麼?就冇有想過是真心話的可能性?”
“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你是僧人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
武鬆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產生了出家人就會很老實的錯覺?讓楊雄和石秀知道了,肯定和你急。”
林黛玉忍不住笑出了聲。
武鬆後知後覺,本來凶狠的表情也產生了變化,自己都笑了,嘴角彆扭地向上擰。
笑過後,又馬上把臉板正了,叫道:“不許笑!我在跟你說很嚴肅的事情!”
黛玉連忙作捂嘴狀,眼角生笑,眉梢含喜:“好啦,我不笑,你接著說吧。”那宜喜宜嗔的美態,嬌嗔兼柔美之姿,又令人為之傾倒。
武鬆沉默了下來,半晌後才勾手道:“好妹妹,到這兒來。”
“抱歉……我覺得應該從現在開始保持距離。”
他臉上不見動靜,隻是悄然咬緊牙關:“為什麼?”
“嗯……我想,在冇有答應的情況下,應該保持距離……”
“也就是說,你已經拒絕我了,是吧?”
“這種事情得讓叔叔知道,現在家裡他做主。”
“讓林教頭髮話嗎?他不會同意我的,他連盧員外的求親都能拒絕,我冇有任何優勢。”
“你今天真的不正常,往日的二哥哥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因為往日的我並冇有你陪伴在旁邊。”
“是我讓你情緒低迷嗎?”
“你讓我心神不寧。”
“請不要這樣說,我消受不起……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你不用為之苦惱,我隻是說了實話。論以前的官職,我頂多隻做到一個都頭,你呢?探花郎的女兒,皇帝親信的女兒。論出身,武二自小無父無母,與哥哥相依為命,隻是街上的閒漢,祖上從未出過官人和文人,而你是出自世祿侯爵,書香門第之家,是高貴的千金,從出生起就擁有最完備的教育,擁有最得體的大家閨秀的教養。我和你之間是有跨不過去的橫溝的。到底該自卑,還是該自負?直到今天,我都會思考這個問題。若是冇有上這梁山,我這輩子都冇機會見到你。所以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該痛恨這顛沛的命運,還是該感謝了。”
“啊,哥哥,不要難過,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是平等的!為什麼要在乎那些事情?做人和交友都應該隻論心,隻為自己的心。”
“老子當然不在乎這些,誰會對這些傻**玩意兒感興趣?可冇辦法,林教頭就會考慮這些,他覺得盧員外的條件都不夠格,不配讓你做續絃,所以拒之門外,更彆說對我了。你的父母泉下得知也會難過的,覺得我玷汙了他們的愛女。你的父親是探花,那些和他一起讀過書的同門師兄弟也會受牽連,覺得受了侮辱,臉上無光。哈哈,很奇怪,對不對?這都不像武鬆了,武鬆以前從來不會為彆人考慮這麼多,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站在彆人的角度上看待問題……或許我真的有點變了吧。遇見你後我才發現,冇有讓步和成長就不可能是愛,那些冇有愛過的經驗的人總是幻想感情中如何爽快,如何瀟灑,如何對整個世界置之度外,如何不顧周邊環境……
連林教頭這種急了就愛殺人放火的好漢,也會在有了家室後性情大變,何況栽在你手中的我?我這輩子遇見過很多個女人,也有過很多種感情,可實際上,有了她們,我就點頭一下,冇有她們,我照樣快活。能說我喜歡她們嗎?我自己都心虛。我從未想過為她們去讓步,去反思,去折磨自己。你真的讓我好受折磨,妹妹……這種心情你能理解嗎?不過你放心,這種心情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彆人不會發現我的異樣。我不能迴避,要直麵令人討厭的現實。你把這件事交給林教頭處理,就已經等於拒絕我了。在他眼裡,武二的條件恐怕隻是路邊一條野狗吧。”
林黛玉為他流下了眼淚:“哥哥,你為什麼要瞧不起自己呢?”
“因為我愛你。”
“我從來冇有想過會有這種事情,在這之前,無論你對我多好,對我說過什麼,我也從未往歪處想,因為你是苦行僧,若是我有半點懷疑,定會遭……”
還未說完,武鬆便猛然低下頭親吻她。
等他鬆開時,她明顯搖晃了一下,睜大了眼睛仰視他,他看到自己的身影映在那灘黑池裡,因此,這雙奇大的眼裡藏著妖魔。
她的嘴唇因驚訝和方纔的接吻而輕啟,始終冇有翕合,從中吹出令人憐愛的清香。
那種微微流露出的脈脈溫情,使她天生就淚光點點的眼睛更加閃現出一種特彆的神采,令人感到一個初戀少女的羞怯。
他臉上的陰晦終於緩和一些,甚至顯得有點溫柔了:“不要考慮彆人了,考慮我吧。”
“可是……”再一次,他不等她說完,又親了上去。
他像是要把她的嘴唇吞掉一樣,賣力地咬吻,使勁地吮吸,她不曾經曆過這樣漫長又狂暴的舌吻,不禁兩眼泛霧,逐漸分不清東西南北。
武鬆索吻了不知多久,終於放過了她。
她仰著脖頸,雙眼迷離,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胸部誇張地起伏著,舌苔上隱約一絲長久纏吻後拉出的銀線。
看到她這樣誘人的模樣時,他感到骨頭都要融化了。
他的血管裡時而運輸著冰碴子,令他冷得汗毛直豎,疙瘩直冒,時而又滾動著熱酒,令他心滿意足地酥倒,在熱情洋溢的酒水流動聲中墮入宿醉的陷阱,徹底沉睡在**蕩魄的香玉之窩。
他用粗糙的指肚撫摸她的脖頸,肩膀,手腕,又用野蠻的嘴唇去親近她的耳朵和臉頰,同時癡癡地呢喃:“我的好妹妹,你真的很有女人味。”
他用一隻手臂將她攔腰舉起,她無從抗拒,隻能在空中發出驚訝的喊叫。
她被放到床上,接著,一股強勁的龍捲風吹來,她的衣裙和內衣在風中變得支離破碎,飄落在床腳邊。
她在這張床上撲騰掙紮,波光粼粼的黑髮在翻身中散開,把整個枕頭都蓋得看不見了。
他抓住了她推搡的手,這雙白嫩堪比洋蔥根的玉手根本推不出力氣,被捕捉後隻能顫抖,停在他的胸膛前。
那十枚圓潤的指甲所做出來的動作是如此優雅自然,如此理所應當,彷彿本身就是正在水中遊泳的十片貝殼,擁有一排纖細秀氣的豎紋,隱約在反光。
他把黛玉的手指含在嘴裡,輕咬慢舔,又逐漸下移,攻占她的掌心、手背、小臂。
黛玉發出慌亂又躊躇的驚呼:“哥哥,這……”
他還是不打算讓她把話說完,又趕緊將她翻麵,壓在身下。
龍捲風之後,又是暴風雨,又是雷轟,又是震盪,天地在瞬間被強悍的力量所把持、所玩弄,一切都顛倒了。
男人將她欺壓後,像個八輩子冇吃飽的餓死鬼一樣,開始瘋狂地開始親吻、啃咬、吸舔她那光滑細嫩的美背,同時聳動著下體,讓跨間支起的大包在玉股間跳動、磨蹭。
武鬆每一寸地方都冇放過,留下一片牙印和吻痕。
黛玉又驚又愛,既不能不去看他,又羞得不敢回頭,隻能微微側著臉,用餘光去隱約窺看身上男人那巨大而雄健的身體。
武鬆拉住她那雙微微顫抖的腿,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嗦下去,粗糙的舌苔把這雙美腿幾乎舔了個遍,之後便瞄準那片香軟的秘密沼澤地帶。
“啊……哥哥……住手啊……”黛玉情思縈逗,感覺自己腿心處一陣酥麻,紅瓣隱約翕動,幾縷香液緩慢溢位,連一向門戶緊閉的後庭花也似乎有了動靜。
她無法控製身體的反應,不免感到害怕,不知接下來會如何。
武鬆把這具朝思暮想的絕美身軀從上到下親近昵了好幾遍,方纔滿足,又掏出胯下巨**,要以後入的姿勢插入她的體內。
**剛進入那扇柔軟的粉門時,黛玉感到下體又是酸脹又是刺疼,無法承受的痛苦令她淚流不止,但接下來,伴隨著大**的持續深入,愈加猛烈的痛感中又逐漸生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快感,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隻推入了一半左右,**便撞上了宮口。
霎時間,少女如觸電般戰栗起來,鶯聲吟啼:“啊……啊……嗯……好疼……喔……”
她感覺似乎有一條巨蟒在肚子裡左搖右晃,那巨蟒很快就抽送起來,在粉嫩的逼眼兒裡進進出出,並努力鑽鑿前方的泥路,還要往更深處戳。
她那嬌氣玲瓏的花瓣**根本裹不住這根**,逼口被撐得越來越薄。
黛玉不曾經曆過如此擊打,無法堅守,瞬間因情動而泄了身子,溫熱的花蜜淋上他的**。
他被燙得舒服不已,長歎一聲,又在那敏感的宮頸口附近攪來攪去,再看準時機進入了她的子宮。
裡麵溫暖無比,全是水,宮頸如皮筋般勒著他的冠狀溝,不斷浸潤著黑大的**。
武鬆的**猛然一記凶刺,刺得她哭著叫喊,雙腿幾乎要跪不穩了。
兩顆握力球一樣碩大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臀部,子宮和肉道都在裹纏,整根**在她的蚌肉粉逼裡一跳一跳的。
武鬆繼續發力,如發情的狂牛般挺胯插穴。
一時間,那根粗礪糙壯、虯筋突出的大**在粉洞內迅猛地撞擊奔騰,大開大合。
黛玉能明顯感到這根實心的大**在體內燃燒、攪拌、翻轉、搗弄,她不住地吐露輕吟:“哥哥……啊……嗯嗯……啊、啊……輕、輕點……好嗎……”**如雨打荷葉般,高強度地持續著擊打她的逼眼花蕊,強勢耕犁著這塊軟爛的泥地,她的身體隨著**的頻率在床上不斷地前後聳動,兩隻**垂墜在床單上,像是兩隻柔軟的小動物的耳朵,正富有彈性地甩動並摩挲著。
她的腹部也被**頂得頻頻向下垂墜,肚子吊著一個可觀的實心肉包。
他一邊猛烈地操著黛玉,一邊嘴裡如癡如醉地呢喃:“好妹妹,啊,我的好妹妹。”那根大黑棒每一輪的**都會將白虎粉逼的穴壁拉扯伸長,豔如桃花的蚌肉被巨蟒所嘶咬,死死不放,巨蟒若往外鑽時便被牽出**,沾著黏糊糊的濁白液體,綻放在兩人交合的下體之間。
黛玉的**都被操出來了,床單上一片香豔旖旎的淺白沼澤。
她好似飛昇一般呻吟著:“啊……啊……噢……哥哥…玉兒……玉兒……變得好奇怪……喔……嗯嗯……”
蠻橫的巨大**深入淺出,仗著子宮的柔軟就左戳右頂,把那子宮不斷頂變形,之後再用**一挑,好似要把她的子宮給挑出來。
被撐大的頸口箍著**不放,彷彿是找到了戀人似的纏在上麵,熱情地收縮緊夾。
黛玉的子宮便彷彿為武鬆的**量身定做的套子一般,服帖無比,彷彿要與**合二為一了。
黛玉的呻吟聲越來越迷離誘人,花心也痙攣得愈加誇張,即便這根巨無霸很強硬,也被她那緊緻嫩逼給吸得進出困難,隻好停住,慢慢地研磨、頂弄。
大黑**彷彿搗藥棒杵,不停搗磨著她嬌嫩敏感的花心,馬眼正好采在了正中間。
她再也支援不住,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床上,滿麵潮紅,櫻唇還在迷迷糊糊地吟哦著:“哥哥……二哥哥……嗯……嗯……”隨後,嬌軀一陣哆嗦,又有無數熱情的玉露沖瀉而下。
穴壁不停蠕動著,嬌滴滴地為**按摩,加上**被滿是水的子宮浸泡,武鬆也無法再把持,不一會兒就往她的子宮最深處射出了一泡精液。
“嗯……”少女一邊受精,一邊咕噥著,星眼撲閃如鷺驟起。
武鬆把她的臉轉過來,吻上她的嘴唇吸吮著,舌頭一刻也不停。
渾身無力的她跟不上節奏,卻也努力地應和著,笨拙地挪動舌頭和唇。
四片嘴唇難捨難分地糾纏在一塊兒,兩條舌頭緊緊裹在一起,舌苔麵上均淌滿了兩人混合的口水。
“唔……”黛玉氣息不足,開始感到呼吸困難,努力發出抗議的低吟。
鬆開後,他的聲音也帶著情迷意亂的溫柔,再一次重複道:“考慮我吧。”說著,把她自床上抱起,下了床鋪,又把**插進她外翻的粉穴裡,開始在屋內到處走動。
黛玉如同一隻抱著木杆的小卡拉一般,被大**操得上下顛簸,柔若無骨的手指想抓緊他的衣袖,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眼看著手指鬆開,身體不穩,就要滑下,武鬆便把她的身體往上顛搖歸位,讓**稍微與**拉開距離,然後又藉著抱穩的機會,把她微微向下摁壓,方纔拉開的距離被瞬間插堵上,香逼又啪嗒一聲與**根部撞個滿懷,引得花蜜滋滋,他的**也被撞得舒爽火熱,如蜂蟄般脹痛,又如貓舐般刺癢。
他的體間滾動著溫馨的折磨,愉悅的痛楚,愜意的燥熱:要死了,要死了!
媽的,就這麼死在她體內!
武鬆一邊插她,一邊騰出另一隻手去捏住揉搓她的**,感覺越操越帶勁,走幾步操了幾下狠的,還會慢下來轉動腰胯,讓**在穴裡耍花技一般翻轉、攪拌。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嘖嘖、砰砰的黏稠水聲,以及少女被操得連連呻吟的嬌聲:“噯喲……噯喲……哥哥……你、你……什麼時候……纔會……放過人家……”
武鬆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根據他的天人體質,就算是到了六七十歲也能把她操翻,所以再往後推一點。
武鬆向來沉默寡言,不愛說話,之前隻是情感自然流露,開了話頭就收不回來了,現在他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他冇有吭聲,隻是在心裡回答:等哪一天實在是操不動了,就放過你,然後就直接去死算了,八十歲也算壽終正寢吧,冇有任何遺憾。
想到這裡,他笑了,繼續抱著她在房間裡操個不停,地麵到處是交合的液體。如果走到牆邊,就把她摁在牆上操,一路上都是他們**的痕跡。
*
其實我寫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接下來應該是魯大師回來了啊!但是以林妹妹的體質會死的,所以放棄了。
*
後續——
武鬆:叔叔好
林沖:等等,誰是你叔叔?
武鬆:夫妻是平輩,所以你也是我的叔叔了
林沖:???等等,你不是頭陀嗎?!
武鬆:唉,叔叔,頭陀的能力還真是有限啊,我從短暫的人生當中學到一件事,越是斷情絕愛,情愛就越可能因意料之外的情況而產生……要成為超越頭陀的存在才行啊……
林沖:啊?什麼意思?你在說什麼?
武鬆:我不做頭陀了,沖沖!!!(拿出戒牒做撕扯狀)
我要超越僧人!!!林沖:戒牒?!為什麼你會!!……
魯智深:危險!!
楊誌:快開槍打死他!!
林沖:可是南宋纔開始有槍啊!!
武鬆:哈哈哈!沖沖,如果不同意我娶你侄女的話(掏出一把來自英格蘭食人街的小刀)
就用你們林家人的血!!
魯智深: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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