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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龍山三個頭頭,不能厚此薄彼。
魯大師有最高的葷戲占比,楊誌有鐵打不動的正宮位置,武二郎也得有自己的特殊待遇才行。
在moba遊戲裡,一個角色剛上架就有高品質的伴生皮,這就叫排麵,我給剛出場的武鬆安排萬字番外,還是有肉的,算是類似的排麵待遇了吧2333這下三個首領各有各的好處,大家扯平咯~
下半部分是純肉,情人節的時候放出來。雖然是獨立於主線的番外,但對於理解正文中的人際關係和角色心境還是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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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坐在假山頂上,往下看去。楊誌那失魂落魄的身影路過,又緩緩飄走了。武鬆把眼神彆過,幸災樂禍地暗笑:看來是提親又失敗了。
楊誌每去一次,就會被林沖拒絕一次,順帶被一頓道德教育:我隻有侄女這麼一個親人了,嫁出去後就不是我林家的人了,我又孤獨了,兄弟,你忍心嗎?
然後在楊誌的沉默中再次強調:總之,侄女還得在林家捂捂,你先回去,下次再說。
就這樣,他不厭其煩地上門,又不厭其煩地空手而歸。
在這一點上,武鬆對楊誌抱有敬畏之心,換作是他,興致勃勃地上門求親,卻被當麵駁回,一定會覺得此生都抬不起頭。
退一萬步,就算林沖不把這件事說出去,也抵不住人言可畏,去的次數越多,在梁山泊上流傳的可能性就越高。
想象一下吧,整個梁山數十萬人,大家都在茶餘飯後聊某某頭領求親被拒的事,都會笑著說,天哪,是那個頭領嗎,冇想到戰場上萬夫不當,武藝超群,一世英名,結果在這種事上如此丟臉呀,誰能想到呀……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的身上——武鬆想——還不如死了算了。
楊誌真是個十足的怪咖,平時總是丟不下名門後代的架子,渾身官味,臉皮比誰都薄,結果到了親事這種真正該臉薄的時候,他倒比誰都皮厚了。
於是武鬆得出了一個結論:跟楊誌尿不到一個壺裡。
這時候,林黛玉的身影也出現在下方,似乎是專門來安慰楊誌的。
多麼荒唐又感人的場景。
他像對著太陽似的不敢朝她多望,但也像對著太陽一般,即使不去望她,還是看得見她,還是會被光線和溫度所覆蓋。
一陣突如其來的激情騰然升起,在武鬆的心中攪起一股畸形的愉悅,嚴實的衣服下麵悄冥冥地長出了一層罪惡的雞皮疙瘩。
如此美麗的絳紅色的身影,怎麼旁邊總要站著個礙眼的倒黴蛋呢?
青和紅難道不該是不對付的嗎?
他越想越心煩,恨不得要提刀殺人。
第二天,楊誌又來了。
他為什麼這樣著急?
武鬆懷著疑惑,聽到了他和林沖的交談內容:再不答應就錯過良機了,總不能讓四十歲的男人去娶十五歲的小姑娘吧?
夜晚,武鬆瘋狂灌酒,一口氣乾了三十幾碗,然後把空酒碗當作道具,在桌子上左移右放,來進行簡單的計算。
政和四年,楊誌和魯智深上二龍山,據這兩位頭領說,當年林黛玉是十五歲,政和六年,他上了二龍山,那麼林黛玉應該是十七歲。
當時覺得她像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差不多,到此為止還是正常的,武鬆一邊咕噥著醉話一邊想。
兩年後,宣和元年,三山聚義,她該是十九歲,又一年後,宣和二年,排好座次。
排座次時是四月下旬,她的生日是二月,可以肯定是二十歲,現在已經過去有一兩年了,保守當二十一歲來看吧。
從十五歲到二十一歲,不至於從少女瞬間變成婦女,但絕不可能毫無變化。
為什麼她一直是十五歲的樣子?
好像山上所有人都習慣了,下意識覺得她還是十五六歲,一旦把話題落到她的年齡,十五這個數字總是脫口而出,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以至於很少人發現這其中的異常,彷彿她在歲月中定格了,隻有他們這群所謂的臭男人在時間長河中照常流浪。
武鬆呆愣著盯住滿桌的空酒碗,感覺醉意醍醐灌頂,從頭皮淋到腳心,讓他渾身燥熱起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這太不正常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從酒碗表層上漂浮過去的是什麼幽靈呀?
他冇能思考出個所以然。
醒後,他把自己思考的內容告訴了魯智深,煞有介事地說:“大哥,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魯智深大手一揮:“這有什麼好詭異的,你就當她是天上掉下來的,不就能解釋通了?”原來如此,她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所以青春常駐再自然不過。
可憐樊瑞,勤勤懇懇地跟在公孫勝後邊苦修艱學,潛心多年終於從一屆菜鳥學成入門法師,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多年的學習成果不過是林黛玉與生俱來的本領,不得哭個昏天黑地。
這件事可千萬不能告訴他。
楊誌守把正北旱寨,林沖和林黛玉在正西旱寨,雖然頗有距離,但道路是直通的,楊誌騎馬半個時辰左右能趕到,所以隔三差五去那頭閒玩再正常不過,而武鬆卻遠在山前南路,如非必要不會胡亂走動。
每當忍到焦躁難捱時,武鬆都會在內心深處開始雙標——平日裡對楊誌:尿不到一個壺裡;這時候對楊誌:我們都是從二龍山出來的,為什麼要各自分配那麼遠?
然後悄悄地咕噥埋怨:否則我也可以方便去正西旱寨了……
終於,入夏了,他得空一次去了正西旱寨。
林黛玉正在梳妝。
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四頭水寨裡的荷花開了,滿池連蓮,今天山寨無事,林沖會接她去水寨裡遊玩賞花。
北邊兩個水寨太遠,和童威童猛兄弟也交情不深,東南水寨那頭的阮小二有家室,難得清淨下午,不便打擾他們一家,所以下午打算去西南水寨,那裡有張橫和張順,都是出了名的為人友好,深得眾人情分。
林黛玉笑道:“二哥哥也去嗎?那得趁早了,否則吃不到熱乎的白鰷魚和板刀麵了。”
什麼白鰷魚和板刀麵,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嗎?
白鰷魚挺好理解,是浪裡白跳的諧音吧,板刀麵是指張橫嗎?
是說張橫長得像麵?
我怎麼看不出來?
武鬆一頭霧水。
林黛玉也很疑惑:“二哥哥,發什麼呆呢?”似乎是在笑話他。
她這個又愛笑又愛哭的脾氣真是改不了啊。
唉,怎麼可以這麼靈動,這麼青春飛揚呢?
換作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每天嘻嘻又嗚嗚的,多少有點可怕。
如此鮮亮的生命力是少年的特權,而她可以永遠手握特權,永遠瀟灑,永遠活躍,哪怕有一天他都八十歲了,她依然……再一次,武鬆感到自己的脈搏開始興奮地鼓動了。
下午,水寨,林黛玉在賞荷,他又一次在後邊滿臉殺氣地盯著。
張順忽然出現在他後麵:“兄弟,你怎麼在這?從山前到這裡還是挺遠的,冇想到你這麼有興致。你眼神凶巴巴的在看什麼呢?”
武鬆說:“看林教頭。”
“你訊息還挺靈通的,林教頭今下午帶著妹妹來水寨了,一起過去嗎?”
“不。看某個人不順眼。”
“為什麼?她完全是個挑不出毛病的大家閨秀!”
張順還挺聰明的,知道他是指女方,冇有誤解成討厭林教頭。武鬆思忖片刻,回答道:“頭髮太長了。”
“你是指頭髮長見識短麼?這種說法不能當真,公孫道長每天披頭散髮的,誰敢說他冇見識。”
也對。武鬆換了個說法:“頭髮太多了。”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證明她被愛護著,我羨慕還來不及。”
唉,收回前話,張順有時候也挺笨的,怎麼就聽不出話外音呢?雖然張順人很好,但武鬆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跟張順尿不到一個壺裡。
忽然,不知從哪兒射過來白光,跟寶劍似的,直沖沖地朝他的眼睛刺來,一個閃動之間就命中了他。
他煩躁得想打人了。
他試圖用袖子把亮光掃開,誰知每揮動一下手臂,那光便刺一下,令他收緊的牙關呲呲發癢。
定睛一看,原來是林黛玉的頭髮,在陽光下綻放出鑽石般的光澤。
斑駁的陽光像一群調皮的小魚,在少女勝過明鏡的肌膚上遊泳。
那水汪汪的、金燦燦的模樣,幾乎要勝過一頭有人性的母牛的眼神。
走到樹陰葉翳處,魚兒們又忽地撲通一下,好似逐漸融化的酥酪般潛到水底去,隻在空氣中餘下隱約的甘甜,便不再冒頭了。
啊,對了,武鬆又想起來一個故事:林黛玉的頭髮厚得半點發縫都看不到,如果是因為所梳髮型不得不顯露出一溜白路,她會想辦法用飾品或者鮮花遮住,總而言之,絕對不能讓發縫出現。
唉,她真的很聰明,很熱愛生活啊。怎麼總是在一些細節處發現她的可愛呢?再一次,他煩躁得想打人了。
這時候,老天準備犒勞他瞪得疲憊的眼睛,安排她在這煩躁的關節時回首轉身,讓那身姿和臉蛋暫且出現在他的視野裡,給乾燥的眼睛施捨一點帶著酸臭味的熱水。
路過石階時,濕潤光潔的苔麵令她腳步踩滑,傾倒在地。
可憐的小女孩,山路不會根據她的體質去修建,隻能她去適應,這一摔不知道又要在床上躺多久。
隻有他看到了,當她倒地時,那對挺翹的胸在跳。
走在回山關的路上,想起那對似蹙非蹙的眉毛,想起那雙可以把湖水都燒乾的黑眼睛,還有那對活潑美麗的胸乳,他感到自己像一條口吐白沫的狗一樣窒息、抽搐,隨時都可能發癲。
一個危險的想法開始萌生。
野性的渴求和人性的怯懦接替著掌控他的情緒,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與靈魂爭相嘶鳴的感覺,讓他一刻都不能穩定,彷彿有一隻啄木鳥在心室裡搗蒜般地叼啄著,把他的心臟都啄成了一塊稀爛的鹹魚乾。
關於那雙黑眼睛的印象,那頭厚得累脖子的長髮,那對……一顆小石子悄悄躲入鞋中,隻需要安安靜靜地躺在腳底,就能不停地折磨他。
他不敢確定,這就是**嗎?
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原本以為**隻會集中於下體,無非是生殖器抬頭又沉寂的一段過程,每天早上都會有的,無視老二就行了,他的大腦肯定還是清醒的,動作也是輕鬆自由的,因為人類的上下半身之間有不可逾越的代溝。
勃起並不代表他喜歡女色,有生理反應也不會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他是這麼看待**的。
而事實上,**是當看到那個女人時,體內會突然咚的一下,身體核心猛然開始奏響貓科動物似的呼嚕聲,在那滾燙的肌膚之下,腹部不斷傳來沉重的墜落感,似乎器官和血液都在往外翻湧,然後逐步產生失重似的真空的錯覺。
這種感覺是全身性的,壓倒性的,狂熱性的,遍佈每一個細胞,將人徹底包裹,無處可避。
而這一切,隻是因為她不小心踩滑了,隻是因為她的**跳了一下,隻是因為她在意識到出糗後做了個害羞的動作……隻是這麼一下,就多麼令人恐懼,多麼令人驚惶!
害他顯些以為是得了精神失常,是癲癇病。
武鬆神誌恍惚。
當他一如既往地站在梁山泊的土地上時,覺得自己就像高燒後不斷譫語的病人,整天都渾渾噩噩,彷彿毒日下曬得汗流浹背還要一言不發地派兵列陣的人不是嘍囉,而是他自己,彷彿路過石階時被昨夜雨水所戲弄的人不是林黛玉,而是他自己。
第二天,少女像往常一樣掀簾出門去澆花,躲在暗處的他懷揣著昨夜心迷意罪的感覺,開始狠狠地嫉妒著剛剛被撩起來的窗紗,因為它能每天例行親撫她的臉蛋,擁吻她的鬢髮,而他不能。
趁所有人都冇有注意,他偷偷來到那片葬過花瓣的土地,撿起一朵已經跟抽完了水分的風乾臘肉冇什麼兩樣的花捧在手心。
月光下,被少女摸過的莖乾散發著美人魚鱗片一般的光澤。
他饑渴地啃咬那些皺起的苞瓣,咀嚼已經變異了的倒卵形萼片,小心翼翼地品嚐裝盛著少女香氣的紫紅色花盤。
蓇葖上的硬毛刮到了他的舌頭,然後他又甘之如飴地嘔吐。
拌著幾隻嗓門尖細的夜鳥的嚶啼,以及一股充滿了原生礦物的泥土的芬芳,他又開始吃土。
軟趴的蟲子屍體和硌牙的碎蝸牛殼黏在嘴裡攪動,四周的鳥啼入耳化作一陣翁鳴,似乎是無數隻蚊子在耳邊糾纏著他。
忽然,蚊子降落到了他的皮膚表麵。
那是一種抖顫不止的顫動,比任何警報聲都有效果,彷彿是從俯衝中的遊隼的兩翼旁邊飛掠過去的疾風。
翌日,武鬆孤獨地在小道上漫步著,直至夕陽西下,才馱著一腔悲憤回到山前二關。
夜晚暴露了他的本性。
他想要她想得發瘋,想得在床上發羊癲瘋似的翻滾,把被子想象成她抱在懷裡,頂得驚天動地。
夢裡的少女下身**,一邊用手尷尬地拉扯上身衣角,試圖遮掩私處,一邊用楚楚動人的眼神直直與他對視著。
那雙眼睛,誰看了都會心碎的。
他興奮地像條瘋狗,跳上床就按住了她的身體,撕扯掉那本就經不起觸碰的薄衣。
因為過於忘我冇把握好分寸,醒來時,他發現身上的被褥被戳了個大洞。
感到瘋狂。
感到塌陷。
感到墜落。
感到潰爛。
感到空虛。
感到憎恨。
感到渴望。
感到慌忙。
感到憤怒。
感到愛。
感到愛她。
感到無法擁有她。
英雄好漢變成這麼一副上不了檯麵的模樣,如果讓外人知道,一世英名必定化作烏有。
以武鬆的性格來說——正如之前所言——若是落到此種境地,還不如死了算了。
於是他再次得出了一個結論:林黛玉,我恨你!
對了,除此以外,他一直很想問,魯智深和楊誌就算了,其他人又是怎麼回事?
唉,確實,才十五歲,婚事未定,在婚配之前多瞭解幾個對象,以便後續抉擇,她有這個資本和權力,行為也光明正大,一切都無可厚非,但冇辦法,他就是好恨。
十五歲,永遠是十五歲,永遠是美人中的美人,永遠是青春的十五歲。
等到他老態龍鐘時,她就可以頂著那張永遠皮肉緊實的臉蛋來笑話他了,兩人站在一起,該把他襯得多麼狼狽。
在這之前,從來冇有人令他感到這麼狼狽過。
他媽的,林黛玉,我恨你!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見識過你武鬆爺爺沙包大的拳頭嗎?
這一拳下去,老虎也得哭半天,不知道你會哭多久呢?
哈,這麼一想好爽……唉,又喝醉了。
他在內心暗暗發誓:下次,就是下次,如果她路過石階時還是滑倒了,那我就去找她攤牌。
如果冇有,那就一輩子都不說出來。
冇錯,這纔是好漢該有的思想作風。
要麼就什麼都冇有,要麼就有全套。
要麼就轉角處與她邂逅,要麼就永遠都彆見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