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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劍侍”二字一出，裴劍雨嬌軀猛地一顫，一直清冷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她身後的太上長老們也是麵色大變。
劍侍，並非簡單的侍女，更近乎於劍仆、劍奴。
意味著要將自身劍道、乃至身心，完全奉獻給主人，與手中之劍無異。
這對於一心追求無上劍道、視劍如命的裴劍雨而言，簡直是比死更難接受的屈辱。
她修的是無情道，旨在斬斷一切塵緣束縛，超然物外，怎能為人劍侍，受製於人？
“大人！”一位太上長老忍不住開口，“劍雨乃我聖地希望，她……”
“嗯？”
季玄天隻是一個眼神掃過，那名太上長老便如遭重擊，悶哼一聲，連退數步，臉色煞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季玄天的目光重新落在裴劍雨身上：“你不願？”
裴劍雨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拒絕？
瓊明聖地頃刻間便會步秦、葉後塵，萬年基業毀於一旦。
接受？
她的劍道，她的驕傲，將蕩然無存。
她感受到了身後長老們絕望而哀求的目光，也感受到了整個聖地無數弟子恐懼的情緒。
無情劍道……當真要為了所謂的“超然”，而眼睜睜看著傳承斷絕，同門罹難嗎？
一種巨大的無力與悲哀籠罩了她。
她發現，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所堅持的道和劍心，顯得如此脆弱可笑。
連守護都做不到，何談超然？
她緩緩抬起頭，迎向季玄天那深邃如同星海的目光，清冷的眸子中，掙紮、痛苦、屈辱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冰原。
“……裴劍雨，”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傳開，“……願奉閣主大人為主，成為大人的……劍侍。”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劍心彷彿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那堅持了數十年的無情道基，搖搖欲墜。
但同時，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卻又詭異地從心底升起——
至少，聖地保住了！
師尊，劍雨未曾負你！
季玄天嘴角微勾，一道蘊含著混沌劍意與主宰意誌的符文瞬間冇入裴劍雨眉心，與她靈魂深處的劍魄綁定。
叮！成功綁定絕世劍侍：裴劍雨！
獲得“劍侍歸附”獎勵：
劍道感悟大幅提升！混沌法則衍生‘絕對斬斷’特性！
獲得神通：混沌開天劍炁！（極致鋒銳，可斬斷法則）
劍心通明體本源開始反哺，宿主神識銳度與悟性提升！
係統點數 7000！
提示：引導劍侍打破無情劍心，可使其體質完全覺醒，並獲得特殊獎勵！
感受著自身劍道境界的飆升與那縷無物不斬的混沌劍炁，季玄天滿意點頭。
他看向眼神空洞、彷彿失去靈魂的裴劍雨，淡淡道：
“自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雨劍侍！”
感受到季玄天的靠近，裴劍雨的嬌軀明顯一顫，臉上卻依舊死寂。
“是，主人！”
……
瓊明聖地，論劍坪。
裴劍雨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默默跟在季玄天身後一步之遙，低垂著眼瞼，原本清亮如劍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
幾位跟著的太上長老見狀，心中焦急萬分。
他們深知，僅僅成為劍侍，這層關係並不牢固。
季玄天喜怒無常，若裴劍雨一直這般狀態，難保不會在某日觸怒於他，屆時整個瓊明聖地恐將再遭大劫。
秦葉兩族的前車之鑒，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寢食難安。
一位輩分最高的白髮太上長老，暗中對裴劍雨傳音，聲音帶著苦澀與急迫：“劍雨……我的好孩子，委屈你了……但，僅僅如此，恐怕還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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