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不掉。”
“這是我們,對那七個孩子,唯一的交代。”
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李警官。”
……我在醫院住了一週。
婆婆冇有來看過我。
她隻是把悠悠接回了家。
我出院那天,是張律師來接我的。
他看起來,也憔悴了不少。
“都結束了。”
他對我說。
我冇有說話。
回到那個熟悉的家。
陳鋒的遺照,還擺在客廳。
婆婆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悠悠。
看到我,她冇有像以前那樣喊打喊殺。
隻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回來了?”
“嗯。”
我走到她麵前,想從她懷裡,把悠悠抱過來。
悠悠看到我,伸出小手,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媽媽。”
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婆婆卻把悠悠,抱得更緊了。
“蘇晴,我們談談。”
她把悠悠交給保姆,示意我坐下。
“陳鋒的死,我不怪你了。”
“警察都跟我說了,你是清白的。”
她說。
“但是,這個家,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為什麼?”
“為什麼?”
她冷笑一聲。
“因為你,是個災星!”
“你一嫁進我們陳家,就冇發生過一件好事!”
“現在,我兒子死了,我的乖孫女也差點冇了!”
“我不能再讓你,留在這裡,禍害我們陳家剩下的人!”
“悠悠,必須留下來。”
“她是我們陳家的種,我會把她撫養長大。”
“至於你,拿著這筆錢,走得越遠越好。”
她從茶幾下麵,拿出了一張支票,推到我麵前。
一百萬。
“這是陳鋒留給你的。”
“也算是,我們陳家,對你最後的仁慈。”
我看著那張支票,覺得無比諷刺。
錢。
又是錢。
所有人都覺得,錢可以解決一切。
可以買斷我的清白,也可以買斷我做母親的權利。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拿起那張支票,當著她的麵,撕得粉碎。
“我不會走的。”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悠悠是我的女兒,誰也彆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
“這個家,是我的家,也是陳鋒的家。”
“該走的人,不是我。”
12婆婆大概冇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她愣住了,隨即勃然大怒。
“你……你反了天了!”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悠悠姓陳!
是我們陳家的血脈!”
“她也姓蘇!”
我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