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是錯的。
“那我該怎麼辦?”
我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絕望。
“等。”
張律師說。
“等警方的調查結果。
如果你的推測是對的,綁匪遲早會再次作案。”
“到時候,你的嫌疑,自然就洗清了。”
等?
我怎麼等得起!
悠悠每多在外麵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不行!”
我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不能等!
我要出去!
我要去找悠悠!”
“蘇晴!
你冷靜點!”
張律師按住我的肩膀。
“你現在出去,能做什麼?
你連門都出不去!”
“就算你出去了,你一個女人,怎麼跟窮凶極惡的綁匪鬥?”
“聽我的,待在這裡,纔是最安全的。”
最安全的?
我慘笑一聲。
我的女兒生死未卜,我的丈夫含冤而死,我被當成殺人凶手。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危險的處境嗎?
不。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看著張律師,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學長,你相信我嗎?”
張律師看著我的眼睛,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認識的蘇晴,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氣。
“那你,幫我一個忙。”
……當天下午,我因為“情緒激動,精神狀態不穩定”,被送往了市精神衛生中心。
在張律師的“據理力爭”下,警方同意了我的“保外就醫”申請。
當然,依舊有警察跟著。
隻不過,從兩個,變成了一個。
而且,精神病院的安保,遠不如警察局森嚴。
救護車呼嘯著,將我拉向那個我從未想過會去的地方。
車窗外,城市的光影飛速倒退。
我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逃出去。
7市精神衛生中心。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護士服。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我被安排在一個單人病房。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窗戶被鐵欄杆封死,門外,時刻都有護士和保安巡邏。
負責監視我的那個年輕警察,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寸步不離。
看起來,插翅難飛。
但我知道,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我開始扮演一個“病人”。
一個因為喪夫失女而精神失常的可憐女人。
我時而哭,時而笑。
時而抱著枕頭,把它當成我的悠悠,給它唱歌講故事。
時而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彷彿在和陳鋒對話。
我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