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眾人早早起床,各自去拜見自己的師傅,譚柱和江楓留在武神峰習練武技。
李詩琪多了個心眼,上次和卦神去沒見到師傅,這次她準備和師傅開個玩笑。
她在洗手間對著鏡子,將眉毛彎成月牙狀,努力做著各種表情,待到滿意後用有色麵霜在臉上塗抹均勻,最後拿起畫痣筆在臉上點了幾顆痣……
屋外樹林,江楓練習著腿法和身法,譚柱則在武神指導下拉伸著身體各部位。
“你的異能為戰鬥而生,不僅遠超普通人,也遠超一般異能者。但正因為如此,你的身體力量也失去了平衡。”武神耐心為譚柱講解。
正說話間,一個紮著兩根麻花辮的小姑娘從林外蹦蹦跳跳走過來。
“大哥哥,老爺爺,我迷路了,請問怎樣才能下山啊?”
譚柱正準備回答,卻被武神揮手製止,他盯著小姑孃的眼睛沉聲問道:“你和誰一起上來的?這裏可不是隨便走可以走到的!”
江楓聽到這邊動靜,也停止練功走了過來。
小姑娘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武神眼光愈見犀利,突地伸出一掌向小姑娘抓來。
小姑娘驚慌失措,想躲卻躲不開,似乎漫天都是掌影,整個身體如被巨石壓住,動彈不得。
“啊——!”在武神手指觸及小姑娘肩頭時,小姑娘發出一聲尖叫,整個眉眼突然變形。
“爺爺,慢!”江楓急忙出聲製止。
武神正欲用力卡進肩頭的手指聞聲止住,轉頭看向江楓:“楓兒,怎麼了?”
“她是李詩琪!”江楓指著小姑孃的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譚柱一愣,仔細看了看,雖然膚色,髮型都不同,但細看之下果然是李詩琪的模樣。
武神手一揮:“小女娃真是胡鬧,老夫還以為是哪來的姦細!”
李詩琪一臉沮喪:“我正準備出門,看到你們在練功,過來開個玩笑嘛。”
江楓更加無語:“你花了這麼長時間化妝就為了過來開個玩笑?”
李詩琪嘟囔道:“這不是今天要去見師傅嗎?我上次沒見到,這次要給她一個深刻的印象。”
武神突然來了興趣:“小女娃,那老神棍把你安排在第幾峰?”
“六峰。”
“好!”武神撫掌大笑,“!”
李詩琪點點頭,和江楓等人告辭,前往六峰而去。
每座峰的建築物都是大同小異,六峰卻多了一些裝飾,門前及牆壁上都多了一些彩繪,花蟲鳥獸都有,窗台上還有各種各樣的鮮花盆栽。
李詩琪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無人應答。第一次見師父,不能太失了禮數,等了片刻又敲了敲,還是無人回應。
第三次敲門的時候,李詩琪心想再無人回應就直接推門進去。
敲響第三次的時候裏麵終於傳來一個懶洋洋地聲音:“進來!”
李詩琪推門而入,見到一個清秀少年端坐於沙發上,見她進來連忙起身相迎:“來人可是師妹?師尊外出未歸,特命我在此等候。”
“你是我師兄?”李詩琪扮出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師傅什麼時候回?”
少年答道:“師尊走時未曾交代,不如師兄陪你在這山間走走?”
“不了不了,”李詩琪連連擺手:“我媽從小就教育我,要防火防盜防師兄,你還是給我講講師傅吧,她厲不厲害?”
“師尊啊——”少年拖長了聲調,一臉崇敬:“那可是天上地下少有的美女,令無數男子傾倒……”
“停停停,”李詩琪連忙揮手讓他打住,“我是問師傅有什麼厲害的本事可以教我。”
“師尊啊——”少年再次拖長聲調,“那可是琴棋書畫掌劍刀,樣樣精通,無所不能。”
李詩琪一臉嫌棄:“你該不會是一個超級舔狗吧?或是腦殘粉?哪有這樣吹噓的?”
少年急了:“你不信?我去叫師伯過來你問問,還罵我狗?今天我不想理你了!”
說罷少年拂袖而去,徑直出了門。
李詩琪自語道:“這都什麼事啊?這就是我師兄?還是一顆玻璃心呢!算了,不管他,反正閑來無事,就在這兒等師傅吧。”
她往沙發上一躺,拿出手機一看,沒訊號,無奈之下開始玩單機遊戲。
打了幾局正覺無聊時,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一人身著青色道袍,身形清瘦,白須白髮,長眉鶴目,當真是仙風道骨。
李詩琪一個激靈,當即從沙發上翻身坐起,心想這可是大神級的人物,可不能太過隨意了。
她恭恭敬敬站得筆直:“您可是小女子師伯?詩琪給您行禮了!”說罷不倫不類行了個萬福。
“詩琪!你也叫詩琪?”道長明顯一怔,“倒是和我女兒一個名字。”
“師伯,您這分明是道士打扮,也能結婚的嗎?”
道長老臉一紅:“誰說道士不能結婚?派別不同,規矩也不同。”
“那您女兒現在在哪兒?”
道長眼現回憶之色:“有好多年沒見,現在應該長大了吧!”
李詩琪當時就惱了,對自己不可太過隨意的告誡拋到九霄雲外。
“你個老道士,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自己躲在山裏享清福,把女兒一個人孤零零丟在外麵,你良心不會痛嗎?”李詩琪想起自己的身世,把滿腔怨氣都發泄在老道長身上。
“你,你……,”老道長指著李詩琪,臉一陣紅一陣白,“你這女娃娃好生刁蠻,我一定會告訴你師傅,讓她好好管教管教你!”
老道長說罷,也如同那少年師兄般拂袖而去,留下李詩琪一人在屋內。
道長走後,李詩琪冷靜下來不由啞然失笑,覺得自己的確有些過分。和道長第一次見麵,根本不清楚別人的家庭狀況,就是一通怒斥。也得虧前輩心胸寬闊,沒與她一般計較。
休息片刻後,房門再次被推開,一紅衣女子手持紅傘翩翩而入。
“小妹妹,你可是卦神為我找的徒兒?”紅衣女子眉眼含笑,斜看著李詩琪。
李詩琪看著紅衣女子,兀地呆在當地,兩行清淚從眼中滑落。
“雖然師兄師伯都被你氣走了,但為師沒有斥責你吧?”紅衣女子一臉驚愕,“為何哭哭啼啼的?”
李詩琪滿臉的委屈,張嘴大喊一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