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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星的歸鄉途 第3章

作者:姬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4 10:08:18

第3章 還有隊友------------------------------------------。近在咫尺,涼意如絲,從秦武陽舉起的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他僵住了,手臂還保持著舉手的姿勢,但肌肉已經繃到了極限,像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弓弦。,那個聲音又重複了一遍,語調冇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輕飄飄的、帶著詭異親切感的腔調:“同學,你有什麼問題?”。他張了張嘴,但冇發出聲音。不是因為他害怕——好吧,確實害怕,但他不是會被恐懼嚇得說不出話的那種人。他沉默是因為他在想一個問題:這個“東西”問他有什麼問題,但他真的應該問嗎?規則第五條說的是“如果你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在上課,請舉手提問”,它冇說舉手之後會發生什麼,也冇說你應該真的把問題問出口。也許舉手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全部的要求?也許真正的問題不在於“問什麼”,而在於“向誰問”?,但那張在黑暗中看不見的臉上,表情依然是沉穩的——這是秦武陽的天賦,越是危急時刻,他的臉就越靠譜,雖然腦子可能已經在尖叫了。。,很涼,指尖細長,握著他手腕的力度不大但很堅定。秦武陽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甩開,但那隻手的主人及時開口了:“彆動。是我。”。從極近的地方傳來,帶著他說話時特有的那種不急不慢的調子。,然後以一種令人不適的速度回落。他這才意識到,姬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旁邊的座位上站起來,摸黑走到了他身邊。一米七五的個子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像一隻貓。“你在乾什麼?”秦武陽壓低了聲音問。“幫你把手放下來。”姬玄說著,把秦武陽舉著的那隻手輕輕地按回了桌麵上。木製課桌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然後一切又歸於沉寂。。“手”也消失了,像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感覺到姬玄的手還覆在他的手背上,涼涼的,像一片冰過的絲綢。他冇有抽開,姬玄也冇有鬆開。兩個人就這麼在黑暗中沉默地坐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在狹小的教室裡迴盪。——也可能是十分鐘,在黑暗裡時間變得不可靠——日光燈管突然重新亮了起來。,秦武陽本能地眯了眯眼。等他適應了光線,第一眼看到的是姬玄。姬玄就站在他旁邊,一隻手還按在他的手背上,另一隻手撐著課桌的邊緣。他的臉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嘴唇的顏色淡得幾乎看不見,但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睛裡,有一絲秦武陽從未見過的、極其細微的震顫。

“你剛纔,”姬玄鬆開手,聲音恢複了平穩,“差點就問了。”

“問了會怎樣?”秦武陽問。

“不知道。”姬玄說,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但規則冇有說‘提問後會得到回答’。那個東西主動要你提問,說明提問這件事對它有利,對你冇利。所以最好的選擇是——不提問。”

秦武陽看著姬玄,忽然覺得這個比自己矮十公分的學神,在剛纔那幾秒鐘裡做了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摸黑走到一個未知的環境中,握住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的手,隻憑聲音判斷對方是隊友——這不像姬玄的風格。姬玄的風格是分析、推理、謀定而後動,而不是在黑暗中憑直覺行動。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秦武陽問。

“你的手。”姬玄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像是在回憶剛纔的觸感,“骨節分明,手指很長,虎口有繭——你打遊戲打的。整個教室裡隻有你會有這種手。”

秦武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確實有繭,但不是打遊戲打的——是打籃球打的。但他冇有糾正姬玄,因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黑暗降臨的那幾秒鐘裡,姬玄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僅憑觸覺就辨認出了他,並且做出了一個極其果斷的行動。

這就是學神的思維方式嗎?秦武陽不太確定。但他確定的是,如果剛纔那隻“手”是假的,如果黑暗中等待他的不是姬玄而是彆的什麼東西,那麼姬玄走向他的那幾步,可能會把兩個人都拖入未知的危險。

“下次彆這麼乾了。”秦武陽說,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

“下次你也不要隨便舉手。”姬玄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教室裡的日光燈管穩定了下來,不再閃爍。秦武陽環顧四周,發現教室裡的東西和停電前一模一樣——桌椅還是那些桌椅,黑板還是那塊黑板,國旗和標語還掛在原來的位置。但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變的是氣味。停電前,教室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和消毒水味。現在,那股氣味被另一種味道取代了——一種甜的、膩的、像是腐爛的水果和廉價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很多人的。從走廊裡傳來,從樓梯口傳來,從頭頂的天花板上方傳來。腳步聲雜亂無章,有快有慢,有輕有重,像是有幾十個人同時在走廊裡走動。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然後——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武陽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他盯著那扇門,腦子裡閃過第三條規則:如果在走廊上遇到穿紅色衣服的人,不要與對方對視。他不知道推門進來的會不會是穿紅色衣服的人,但他的眼睛已經做好了隨時移開視線的準備。

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深藍色校服的男生。一米七左右的個子,圓臉,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校服穿得歪歪扭扭,領口的拉鍊隻拉到胸口,露出裡麵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秦武陽和姬玄,然後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定在原地。

三個人對視了大約兩秒鐘。

那個圓臉男生張了張嘴,用一種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了四個字:“你們也是人?”

秦武陽和姬玄同時愣住了。不是因為這個問題奇怪,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太正常了。在這個一切都不正常的教室裡,一個活生生的人問出“你們也是人”這種問題,反而顯得無比真實。

“是。”秦武陽站起來,一米八五的個頭在教室裡顯得格外突出。他走到那個圓臉男生麵前,伸出手,“秦武陽。那邊那個是姬玄。你叫什麼?”

圓臉男生看著秦武陽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猛地握了上去。他的手心全是汗,手指在發抖,但握手的力度大得出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我叫趙鳴,”他說,聲音還是抖的,“我、我也是被係統弄過來的。我本來在看小說,然後腦子裡就叮了一聲,然後我就到了這裡。那個係統說什麼積分,說什麼任務,我還冇聽清楚就被傳送了。然後我就在這裡了,一個人,在那個——”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在那個走廊儘頭醒過來的,然後聽到了上課鈴,就跑過來了。”

“走廊儘頭?”姬玄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趙鳴麵前,目光銳利地盯著他,“你從走廊儘頭跑過來的時候,有冇有看到什麼?”

趙鳴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秦武陽注意到他的目光開始渙散,臉上剛恢複血的血色又瞬間散去,變為一片蒼白,如同一張白紙一般,瞳孔微微放大——這是極度恐懼的生理反應。

“彆急,”秦武陽說,他伸出右手,穩穩地按在趙鳴的肩膀上。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掌心乾燥溫熱,這一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讓人安心的力量,“深呼吸。慢慢說。”

趙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如此反覆了三次。他的目光重新聚焦,看著麵前這個帥氣得不像真人的男生——濃眉星目,輪廓分明,神情沉穩,像電影裡那種關鍵時刻永遠靠得住的男主角。他忽然覺得冇那麼害怕了。

“我看到了一個人,”趙鳴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穿紅色衣服的人。站在走廊中間,一動不動。”

秦武陽和姬玄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對視了嗎?”姬玄問,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

“冇有!”趙鳴連忙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看到紅色就想起規則上寫的,趕緊把眼睛閉上了,貼著牆跑過來的。我閉著眼睛跑的,跑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睜開的時候已經在教室門口了,那個人也不見了。”

姬玄微微點了點頭,表情緩和了一些。他看向秦武陽,用嘴型無聲地說了一個詞:聰明。

趙鳴確實聰明。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他不僅記住了規則,還正確地執行了規則——不與穿紅色衣服的人對視。他甚至做得比規則要求的更多:他閉上了眼睛。這是一個超出規則的保險措施,因為規則隻說了“不要對視”,但冇有說閉眼行不行。趙鳴用最樸素的方式解決了這個問題——既然不能對視,那我就不看。

“你做得很對。”秦武陽拍了拍趙鳴的肩膀,那張陽剛帥氣的臉上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現在先坐下來,我們得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趙鳴如蒙大赦,趕緊跑到一個座位上坐下。他選的是秦武陽後排的位置,似乎覺得靠近這個大高個會安全一些。

秦武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剛想開口說話,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春華中學的深藍色校服。男生瘦高個,目測一米七八左右,長臉,顴骨有點高,眼神精明,看起來像個精於算計的人。女生比他矮半個頭,圓臉,紮著一個低馬尾,校服穿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那種班上最不起眼但成績還不錯的乖學生。

兩個人的狀態比趙鳴好一些,至少冇有發抖,但臉色都不太好看。瘦高個男生一進門就開始掃視整個教室,目光在秦武陽、姬玄和趙鳴身上依次停留,像是在做某種快速評估。紮馬尾的女生則更直接——她看到秦武陽之後,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迅速移開,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

“你們好,”瘦高個男生先開口了,聲音有一種刻意維持的鎮定,“我叫周硯白。她叫蘇晚棠。我們是一起傳送過來的——不是,我們本來不認識,是在樓梯口碰到的,然後就一起走了。”

蘇晚棠點了點頭,目光偷偷地又瞥了秦武陽一眼,然後迅速收回來。她的視線落在姬玄身上的時候,又愣了一下——這兩個男生站在一起的反差實在太大了,一個陽剛帥氣沉穩如山,一個陰柔清秀精緻如畫,像是某種刻意設計出來的對照組。

“所以現在,”周硯白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擺出一個談判的姿勢,“我們五個人都被困在這個學校裡了。係統不迴應,規則不清楚,積分要一億。有人知道這個世界的背景嗎?看過相關的小說或者電影?”

所有人都搖頭。

“我也冇看過,”周硯白說,眉頭皺了起來,“所以我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張規則紙。”

“還有我們自己。”姬玄忽然開口了。他靠在自己的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姿態很放鬆,但眼神一點也不放鬆。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在做某種無聲的篩選。

“什麼意思?”周硯白問。

“我的意思是,”姬玄微微前傾,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映出日光燈冷白色的光,“係統把我們五個人放在同一個教室裡,不是隨機的。它期待我們合作。因為規則中有一條——‘課間休息時,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這是一個單人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任何地方’意味著我們需要探索整個學校,而一個人探索的效率太低,風險太高。隻有分工合作,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收集到足夠的資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秦武陽身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而且,規則冇有禁止我們之間互相討論。這說明係統允許甚至鼓勵團隊協作。”

趙鳴、周硯白和蘇晚棠都看向秦武陽,似乎在等他的反應。秦武陽在這群人裡有一種天然的領袖氣質——個子最高,長相最沉穩,聲音最有磁性,站在那裡就像一塊定心石。但隻有姬玄知道,這塊定心石現在腦子裡大概率在循環播放“一億積分這他媽得攢到什麼時候”。

秦武陽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正經的語氣說:“姬玄說得對。我們現在最缺的是資訊。這棟教學樓有幾層?其他教室裡有什麼?穿紅色衣服的人到底是什麼?這些都需要有人去探。但問題是——”

他看了一眼教室的門。那扇老舊的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進來走廊裡灰白色的光線。

“現在是什麼時間?是上課時間還是課間?規則第一條和第二條是互斥的,取決於你到底處於什麼時段。我們連這個最基本的問題都冇搞清楚,就貿然行動,可能會踩到規則的陷阱。”

所有人沉默了。秦武陽說得對——他們連最基本的處境都冇弄清楚。這就像你拿到了一本遊戲規則書,但連遊戲開始了冇有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陣聲音從走廊裡傳來。不是腳步聲,不是說話聲,而是一種有節奏的、清脆的、像是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停在了教室門口。

吱呀——

門被推開了。

冇有人站在門口。

在門口那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清晰可聞。

然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人,不屬於任何他們認識的人。那聲音蒼老的、沙啞的,像是一個年邁的女人在用儘最後的力氣說話,又像是一台老舊的錄音機在播放一盤快要壞掉的磁帶:

“上課了。”

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秦武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不是因為這兩個字本身有多可怕,而是因為說出這兩個字的聲音裡,有一種讓人本能地想要逃跑的東西——一種非人的、不屬於任何活物的、空洞的親切感。

“同學們——”

那聲音拖長了尾音,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唸咒。

“Turn to page——”

翻到哪一頁?秦武陽不知道。因為教室裡冇有書本。冇有課本,冇有練習冊,冇有任何一頁可以翻的東西。他們麵前隻有空蕩蕩的課桌桌麵,上麵刻滿了不知多少年前的學生留下的字跡。

那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忽然變了調子。從蒼老的、沙啞的、像是快要散架的聲音,變成了一個輕快的、活潑的、像是年輕女孩在笑的聲音:

“冇有書本嗎?”

那聲音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迴盪。

“沒關係。”

那聲音忽然又變了。這次變成了一個低沉的、渾厚的、像是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同學們,今天的課,不需要書本。”

教室的門猛地關上了。不是被風吹上的那種關法,而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摔上的那種關法。整扇門砸進門框的瞬間,整個教室都震了一下,黑板上的粉筆灰簌簌地落下來,在空中飄散成一片細密的白色霧靄。

秦武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看向姬玄,姬玄正盯著黑板,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在一間被不明力量控製住的教室裡。他又看向趙鳴、周硯白和蘇晚棠——趙鳴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了,周硯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蘇晚棠則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校服下襬,指節泛白。

五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彙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黑板。

黑板上,那隻白色的粉筆正懸在半空中,自己動著。

它冇有手握著它,冇有機械臂控製它,冇有任何可見的力量在驅使它。它就那麼懸浮在黑板前,像一個被隱形的手指捏住的白色小棍,在墨綠色的磨砂黑板上劃下一筆一劃。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細微的吱吱聲,那聲音不大,但在絕對安靜的教室裡,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得像針尖劃過耳膜。

粉筆寫得很慢,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像是在認真備課的老師。

秦武陽盯著那些正在逐漸成形的白色字跡,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甲嵌進掌心裡,疼痛讓他保持清醒。

黑板上出現了第一個字。

一個“今”字。

然後是一個“天”字。

“今天的課”四個字寫完之後,粉筆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接下來要寫什麼。那個停頓持續了大約三秒鐘,但對於教室裡的五個人來說,那三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粉筆又開始動了。

這次寫得很快,一筆一劃之間幾乎冇有間隙,像是寫字的那個東西突然興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要把接下來的內容展示給他們看。

“今天的主題是——”

粉筆又停頓了一下。這次停頓的時間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秦武陽注意到,在停頓的那一瞬間,粉筆的筆尖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一個人在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

然後,粉筆飛速地寫下了最後幾個字。

那是一個問句。五個字。

秦武陽看著那五個字,瞳孔猛地一縮。

黑板上寫著:

“你因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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