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帶去的,丟了便丟了。”
蘇晚卿直起身,將食盒攏在懷裡,“今日多謝沈公子相助,晚卿無以為報,不知公子住在哪裡,改日晚卿定當上門奉還銀兩。”
沈硯之擺了擺手:“些許銀子罷了,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隻是這雨還大,姑娘若要去彆處,這把傘你先拿著。”
蘇晚卿推辭不過,隻好接過油紙傘,指尖觸到傘骨時,能感覺到一絲微涼的木質紋理。
“那便多謝沈公子,晚卿住在東巷的蘇家藥鋪,公子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晚卿。”
她說完,便撐著傘,提著食盒,一步一步走進雨幕裡,月白的裙角掃過青石板,留下一串淺淺的水痕。
沈硯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懷裡的《梅譜》似乎還帶著餘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著的手,方纔遞傘時,似乎觸到了她的指尖,也是微涼的,像初春的溪水。
幾日後,沈硯之受邀去友人家裡賞梅。
友人的彆院在城郊的山上,院裡種滿了紅梅,此刻正開得熱烈,層層疊疊的花瓣沾著晨露,像燃著的火焰。
他剛走進院門,便看到一個熟悉的月白身影,正站在一株紅梅下,手中拿著一支畫筆,在宣紙上細細描摹。
“蘇姑娘?”
沈硯之有些意外。
蘇晚卿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沈公子?
你也來賞梅?”
“正是,受邀而來。”
沈硯之走近,看到她畫紙上的紅梅,筆觸細膩,墨色濃淡相宜,竟有幾分元代王冕的風骨,“冇想到蘇姑娘不僅懂藥理,還擅長畫梅。”
“不過是閒來無事,胡亂畫幾筆罷了。”
蘇晚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畫筆,“我父親今日身子好些,我便偷閒來這裡賞梅,冇想到會遇到沈公子。”
兩人並肩站在紅梅下,晨露從花瓣上滴落,落在肩頭,帶來一絲涼意。
沈硯之看著她專注賞梅的側臉,陽光透過花瓣落在她的頰邊,映出淡淡的紅暈,竟比枝頭的紅梅還要動人。
他突然想起懷裡的《梅譜》,便取出來遞給她:“這卷《梅譜》裡記載了許多畫梅的技法,蘇姑娘若是喜歡,不妨拿去看看。”
蘇晚卿接過《梅譜》,指尖撫過泛黃的紙頁,眼中滿是欣喜:“多謝沈公子,這可是稀世珍品,晚卿定會好好珍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