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醒來了。
幾日後,沈硯之收到了一封來自江南的書信,是蘇晚卿的鄰居寫來的,信中說蘇晚卿已經去世了,去世的時候,手中還握著一枚梅花玉佩,身邊放著一幅未完成的梅花圖。
沈硯之拿著書信,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信紙上,將字跡暈染開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馬加鞭地趕往江南,當他趕到那個小院時,看到的隻有一座新墳,墳前放著一束梅花,已經被雪壓得有些枯萎。
他跪在墳前,將那捲《梅譜》放在墳上,將那封沈禦史的書信也放在墳上,淚水落在雪地裡,融化了一小片雪。
他看著墳前的梅花,想起他們初遇的那個梅雨季,想起他們定情的那個冬至,想起他們分彆的那個秋日,心中滿是悔恨與痛苦。
“晚卿,”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悲傷,“我來晚了,對不起……”雪還在落,落在他的肩頭,落在墳上的梅花上,落在那捲《梅譜》上。
整個小院都籠罩在一片寂靜的白雪中,隻有他的哭聲,在雪天裡迴盪,顯得格外悲涼。
後來,沈硯之在江南住了下來,住在了蘇晚卿的那個小院裡。
他每天都會打掃院子,給梅花澆水,整理蘇晚卿的畫作。
他還學會了畫梅,畫的梅花和蘇晚卿的很像,隻是少了幾分清冽,多了幾分思念。
每年冬至,他都會去湖心亭賞雪,就像當年一樣,隻是身邊再也冇有那個穿著月白襦裙的女子。
每年梅花盛開的時候,他都會將蘇晚卿的畫作拿出來,掛在院子裡,一邊賞梅,一邊回憶著他們曾經的時光。
他就這樣在江南住了一輩子,再也冇有離開過。
直到他老了,走不動了,他還會坐在窗邊,看著院中的梅花,手中握著那枚梅花玉佩,口中喃喃地念著:“晚卿,等我,我很快就來陪你了……”他去世的時候,正是梅花盛開的季節,院中的梅花開得格外繁盛,像一片火海。
他的手中還握著那枚梅花玉佩,身邊放著那捲《梅譜》和那幅湖心亭賞雪圖。
有人說,在他去世的那天,看到兩個身影在院中的梅花樹下並肩而立,一個穿著青色錦袍,一個穿著月白襦裙,他們手牽著手,笑著賞梅,雪花落在他們的肩頭,將他們的身影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