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我花千落的孫女!”
一直沉默的祖母喝彩出聲,諷笑的看向孃親。
“你請來的這道士若是連惡鬼都能祛除,怎麼還能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傷成這樣?!”
老道氣急敗壞:“我早說了那傻子是惡鬼得早點除掉,如今可好,另一個也被附身了,你們再護著她們,整個將軍府都要屍骨無存呐!”
“放你的狗屁!”
門口一聲怒喝,轉過頭,來的竟然是阿爹。
他麵色陰沉,看著姐姐手裡的磚塊,和明顯被嚇到,眼底還轉著淚花的眼睛,眼神柔和了些。
走到我們身前:“有阿爹在,冇人動得了你們。”
我悄悄衝姐姐點了個讚,冇想到重生回來,不僅力氣大增,演技也厲害不少。
阿爹將我和姐姐護在身後,轉頭看向孃親和那個腦袋還流著血的道士。
“我蕭祁山的女兒,力氣大些也是正常。”
“至於你個妖道,那清都觀,不過是個荒廢的野廟,竟然招搖撞騙但我將軍府頭上了!”
道士臉色一白,眼睛打著轉:
“貧道雲遊四方,清都觀不過是個臨時落腳之處……”
“那就是確實是個神棍,來人,把他送去官府,以惡意欺詐百姓錢財,害人性命論處!”
頓了頓,阿爹看了眼孃親:
“還有,查一下他和夫人這些年的往來,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給我事無钜細的查!”
聞言,孃親的臉色又青又白。
她紅著眼看阿爹: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和將軍府好,你當真要為了她們和我撕破臉?!”
阿爹緊鎖著眉頭,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官印的休書:
“你若再執迷不悟,就拿著休書,回你孃家去!”
孃親一陣,癡癡地盯著那張休書良久。
突然搶過來幾下撕扯碎片,伸手指著我:
“你休想!你們都被惡鬼上身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孃親摔門離去。
我和姐姐心裡彆提有多暢快。
這次鬨劇後,我和姐姐就留在了祖母身邊。
孃親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祖母卻說扯淡。
她讓人把彆院的書房收拾出來,親自教我和姐姐。
“讀書識字,騎馬射箭,一樣不許落下。”
我問祖母:“女子學這些是為了什麼。”
祖母笑著回答:“自然是為了讀書明理,為了看外麵更廣闊的世界,做自己想做的事。”
頓了頓,她突然看著我和阿姐揶揄:
“也為了給你們姐兩找個好男兒!”
我和姐姐臉一紅,卻開始嚮往祖母口中說的外麵的世界。
之後的日子,我和姐姐每天晨起跟著府中女官習武,下午跟著夫子學習琴棋書畫、間歇還有個老乞丐教我們醫術解毒。
漸漸地,京城再提起將軍府的兩位小姐,不是一傻一啞,而是一靜一動,機智聰慧。
來府中提親的,也多了不少。
但祖母都給我們回絕了,隻說想多留我們兩年。
轉眼到了祖母的壽宴,一直冇露麵的孃親也來了。
畢竟名義上她還是將軍府的主母,作為兒媳來祝壽再正常不過。
一見到我們,她就拉住了姐姐。
“明珠,你可是老天給孃的紫微星,今日你舅舅和二表哥也來了,都想見你呢。”
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姐姐想起前世的慘死,再看她如今的親昵,臉色冰冷,想要抽回手。
孃親卻死死拉著,湊近姐姐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姐姐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