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花千落,乃是當朝長公主,也是唯一的女戰神。
知道我和姐姐要來,她帶著幾百親兵,早早等在郊外。
上一世,我說想回祖母那,孃親卻用沾了鹽水的藤條抽了我一整夜。
她說我就是個災星,彆想去禍害老太君,但我知道她是怕我告狀。
等到了院子裡,我告訴了祖母孃親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還有昨日的死人蠱。
祖母聽完,一怒之下摔碎了瓷碗:
“豈有此理!虎毒不食子,你孃親簡直不配為人母!”
過了一會,她緩和情緒,對我和姐姐說:
“在祖母這,冇人敢欺負你們!”
“你那個娘和她身邊的所有人,祖母都會讓你阿爹查清楚,絕不放過!”
祖母放話,我也就安心了,她這院子要比軍營防備還森嚴,我可不想出去。
吃完飯我和姐姐回了客房,房間隻剩下我們兩時,我試探性開口:
“姐姐,你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樣。”
姐姐張了張嘴:“寶珠……”
她驚奇的發現,這會兒她突然又能講話了。
她眼底泛起淚花,拉住我的手:
“寶珠,你也是重生的對不對?!”
我一驚,冇有說話。
姐姐卻笑了,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知道你因為娘總拿我們作對比不喜歡我,但其實私底下,娘都喊我賤骨頭。”
“她故意離間我們姐妹的感情,不許我和你親近,否則就要把你賣去煙花之地。”
“可你還是死了,冇多久她就尋了個由頭,說要帶我去道觀為你祈福,實際上,是讓那些妖道生生剝了我的皮,取我的骨血給二表哥換命。”
“隻因為她信了二舅的話,覺得女孩晦氣下賤,隻有男孩才能給她養老送終,不僅如此,她甚至預謀著要把整個將軍府送給二表哥!”
我心頭大震。
原來姐姐不是討厭我,而是不敢和我親近。
想到姐姐的死法,我鼻頭也是一酸。
反握住姐姐的手:“老天既然讓咱們姐妹重活一次,咱們這次一定不會重蹈覆轍,有阿爹和祖母在,咱們姐妹齊心,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麵目!”
隻是我們冇想到,冇等我們去找她的麻煩,她卻主動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