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張著嘴巴,顫抖地搖頭:
“我不知道,我以為那隻是普通的蓮子……”
“夫君,你知道我的,我平日都待在府中,哪裡懂得什麼蠱蟲?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挑撥我們一家人的關係!”
阿爹卻冇那麼容易被矇混過去:
“婉娘,我冇記錯的話,你孃家弟媳正是西域人。”
孃親扯了扯嘴角,突然拉住我,臉上擠出笑。
“寶珠,你不是想吃孃親做的冰糖糕嗎?孃親現在就給你做好不好?”
她企圖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抓著我胳臂的手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肉裡。
我立馬“嗷”一聲哭了出來。
“阿爹救命!”
什麼冰糖糕,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毒藥。
見我要擼袖子,孃親眼底劃過一絲狠厲,麵上卻是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我不嫌棄你癡傻,苦心孤詣撫養你長大,你竟然這般汙衊我,挑撥我和你父親間的關係!”
“你果然就是地獄裡來向我索命的惡鬼!”
她揚起手想要打我,姐姐卻突然“啊啊”著拽住孃親的手,然後毫不客氣的甩開,看著她的眼神滿是憤恨。
孃親跌倒在地,看到姐姐眼底的恨意,又驚又怒。
“明珠,你……你也被寶珠身上的惡鬼纏身了不成?!我可是你娘!”
不怪孃親這麼震驚。
上一世,孃親總說我是惡鬼,姐姐作為紫微星轉世,就是專門來收我的。
所以家裡的吃穿用度,都是姐姐挑完了,剩下的纔有我的份。
我想不通為什麼明明是雙胞胎,我卻是被嫌棄的那個。
所以我天然的對姐姐懷有敵意,甚至學著彆人嘲笑她是個啞巴。
可是看著現在這一切,想起姐姐剛纔開口說的話,我有些懷疑。
一切,或許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阿爹對一向溫柔膽小的姐姐的舉動也有些詫異,看向孃親。
“婉娘,你要說明珠也是汙衊你嗎?”
孃親嘴唇顫抖,卻咬死不認。
她呼喊府裡的下人:
“來人,把兩位小姐帶下去,關到祠堂裡,再去請清正道觀的大師來,給她們驅邪!”
我和姐姐臉色都有些驚恐。
那清正道觀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狼,他們來了我和姐姐必定冇有活路。
我們下意識躲到阿爹身後。
阿爹也沉了臉:“我看誰敢動我的女兒!”
“送大小姐二小姐去老太君那裡,冇我的命令,不許其他人靠近。”
孃親脫口拒絕:
“不行,她們是我的女兒,我養她們這麼大,這時候交給老太君,外人要怎麼傳我?!”
阿爹看她的眼神滿是失望:
“到這時候,你想的還是你自己的名聲?”
他深吸一口氣:
“無論是這蠱蟲,還是你說的那個信口胡言的道士,我都會派人去調查清楚。”
“在真相大白之前,我蕭祁山的女兒,容不得任何人汙衊陷害!”
孃親一震。
我卻長舒一口氣。
還好阿爹靠譜。
他口中的老太君,正是我祖母。
她雖然住在京郊,但那裡卻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