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睡前敷了個麵膜,護理好自己,然後就睡了個好覺。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她要求自己每天必須睡夠八個小時,免得憔悴。
她繼續護理,開始抹護膚霜,身體乳,一係列繁瑣的流程,幾乎武裝到頭髮絲。
看著鏡中人滿臉膠原蛋白,皮膚白皙細嫩,看不出任何不好的細節才滿意。
而且她不是今天如此,是每天都這樣。
她是個骨子裡高要求的人。
她推開房門,發現房子裡靜悄悄的。
她輕聲走到哥哥的房門前,擰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關上。
哥哥還在睡覺,睡顏安靜,濃密的眉毛微微皺著,似乎在睡前依舊有什麼心事。
薄被蓋在他的腰身,自然有序,整個人透著股乾淨又禁慾的氣息。
蘇月清順手把門反鎖,然後輕輕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低頭吻上他裸露的脖頸和鎖骨。
他的肌膚細膩但不柔軟,舌尖舔過時,有種類似木質的清香。她像在品嚐一塊蛋糕,時不時還咬幾下。
蘇月白很快就被這股異樣驚醒了,看著伏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才收起驚慌,伸手揉了揉製止她。
蘇月清抬起頭來,她的頭髮冇梳理,因為動作變得蓬蓬的,濃密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小臉無辜而純真,大眼睛黑白分明,穿著兩件套的粉色珊瑚絨睡衣。
在室內稍暗的光線下,整個人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
蘇月白被這景象炫目到了,還以為是在夢裡。
然後她香香軟軟的身體突然又貼過來,唇瓣貼著他耳廓輕聲說著:“哥哥,我要吃你**……”
那些罪惡的記憶瞬間浮了上來,蘇月白大為皺眉,趕緊側過頭,躲過她的引誘。
“你醒那麼早做什麼?”
“什麼那麼早啊,都七點多了。”
蘇月清說,然後伸出兩隻手去捏哥哥的臉頰,手指按在他臉頰上。
蘇月白抓住她兩隻手腕讓她動不了,然後上下打量她。
“你擦香水了?這麼香?”
“冇有啊?”
蘇月清好奇地聞了聞,隻有沐浴露的味道。
她一動,那股迷人的茉莉清香又飄過來,還有屬於少女甜絲絲的氣息,讓人沉醉其中又心尖發熱。
然後蘇月白感到下腹僵硬,他晨勃了,而且這次非常堅挺,脹得很難受,他趕緊曲起腿,掩蓋異樣。
蘇月清還冇發現什麼,心裡還以為他不喜歡這個香味了,於是打算等下換一種。
蘇月白隻能硬著性子打發她走,不然他也不知道處於青春期興奮狀態的自己能乾出什麼事。
“爸媽快起來了,你先出去。”
蘇月清也知道自己答應過要維持好表麵界限,於是表示知道了,“那你吻我一下就好。”
蘇月白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蘇月清說自己回去了,等下九點出門。
蘇月白點點頭,心裡泛起一股暖意。
看著她走出門,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睡褲被頂出緊繃的弧度,**硬得發疼,又覺得她是個誘惑人的惡魔,心裡不禁又愛又恨。
蘇月清出去後,看到媽媽剛好起來泡養生飲料,於是跟她說自己和哥哥報了一個書法輔導班,今天要出去學習一整天,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在外麵吃。
蘇母有些驚訝,“這麼努力啊?以前冇聽你說過對書法感興趣。”
蘇月清麵不改色,“快高三了不努力怎麼行,而且字寫的好看還有卷麵加分呢。老師說我的字還有提升空間。”
父親聽說後又鼓勵了她一番,“好好學,彆太累,需要多少錢跟爸說。”
“不用不用,我用自己的零花錢。”蘇月清說。
他們欣慰地笑了笑,覺得這個任性的小女兒似乎真的有些變了,知道為未來考慮了。
蘇月白洗漱完出來,剛好在後麵聽到這番對話,表麵平靜,內心五味雜陳。
在父母背對著看不到的角落,蘇月清轉過頭看他,悄悄向他眨了一個狡黠的媚眼,像是在說:看,我搞定了。
蘇月白突然感覺她似乎在凝視著自己,天然有種由衷的不適。
事實上他的直覺冇錯。
蘇月清確實在打量他,看他穿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日常感十足,頭髮微亂,晨起有一絲慵懶,看似無害,像是從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年。
她有種隱秘的審視欲。
她像想到了什麼,轉身來到他房間,打開衣櫃,翻找起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很多都是母親或者她以前幫忙挑的,大多都是比較規矩的款式……純色襯衫,簡潔的毛衣,休閒褲。
她找出幾件自己買的,風格更偏向休閒時尚類型的衣服丟在床上。
一件深藍色的牛仔外套,一件版型很好的黑色衛衣,還有幾條修身的深色牛仔褲。
然後對靠在門框不知道她要乾什麼的哥哥說,“哥哥你就穿這些,彆穿這麼老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