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教學樓內。
蘇月清低下頭,看著伏在自己胸前的腦袋。
她輕柔一笑,纖細的手指撫摸著他的黑髮。腳下墊一個小凳子,才堪堪匹配他的身高。
蘇月白親吻她的胸部,舌尖滑過粉色乳暈,順勢含住已經挺立的**。一隻手撫摸另一邊**,軟極了。
原本圓圓挺翹的**此刻竟有些扁了。
“對,就是這樣,吸我的**……”蘇月清呻吟著感受,皮膚癢癢的,**酥麻,敏感得完全硬挺。
蘇月白半閉著眼,臉有些紅。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喜歡做這種事,為什麼吮吸妹妹的**,像個變態。
他想起蘇月清之前給他發的裸照,還有那句“想不想親一下我的胸部”。也許自己隻是驗證。
蘇月清感到他的牙齒不小心蹭了一下,立刻發出妖嬈的呻吟。
其實她也不明白,男生為什麼會有像小嬰兒一樣的情節,但是她感覺這樣的哥哥很可愛,自己不介意當他的“媽媽”。
一番玩弄過後,蘇月白離開了她的胸,看到那白皙的乳肉變得有幾處吻痕,有些尷尬。
蘇月清並不介意,從小凳子上下來,跪在他的前麵,用嘴巴拉開拉鍊,熟練地舔了起來。
看到每次都半硬著迎她的性器,她不禁有種滿足感。
蘇月白按著她的頭,指尖陷入她的髮絲。
她甚至能通過他的力道推測出舌頭該往哪放,怎麼舔才能讓他更舒服。
口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直到他釋放在她嘴裡,她溫順地用喉嚨接著,嚥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像等著被誇獎。
兩人互相幫對方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有一次,因為家裡不方便,**使他們午休時來這裡短暫放縱。然後在各自回去,扮演好學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後,蘇母覺得近日來,兩個孩子似乎變親密了很多。
不像上次明顯冷戰。但是又說不出哪裡怪。
沙發上,蘇月清低聲細語地說著學校的事,蘇月白耐心聽著,偶爾給出迴應。
明明中間隔著一些距離,可蘇母作為女人的直覺,卻覺得多了些什麼……某種粘稠的氣氛。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說,畢竟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這天,蘇月白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剛好在門口的蘇月清抓住胳膊,小聲地對他說了一句:
“今天舒服嗎?嗯?要不要叫我一聲‘媽媽。’”
蘇月白一抬眼,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甩開她的手,“彆鬨了,我還要寫作業。”轉身就往房間走。
蘇月清不明所以,回頭一看,玄關處,母親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剛要進來,臉上還帶著錯愕。
剛纔那一幕,不知道被看進去了多少。
蘇月清念頭一轉,立刻換上另一副樣子,跑過去撒嬌,“媽,我們剛剛在玩遊戲呢,叫螞蟻帝國,沙盤類的,假裝螞蟻采集物資。”
蘇母看著女兒有些幼稚的模樣,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多大了,快高三了還打遊戲?”
蘇月清撇了撇嘴,“知道了。”
蘇母笑著轉身走進廚房。
暗地裡,蘇月清揉了揉被甩開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煩躁。
下午的體育課,蘇月清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休息。陸星辭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在不遠處坐下,遞給他一瓶冇開封的冰水。
“看你一直冇拿水。”他說,語氣平常得隻是順手。
蘇月清看了他一眼,“我不渴。”
陸星辭放在她旁邊,忍了。反正她對所有人都差不多。
“你也喜歡約瑟夫·透納嗎?我覺得你的創意跟他的光影處理手法有些相似。”
他冇像之前那樣調笑,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身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難得出現幾分沉靜。
蘇月清有些意外他會知道這個19世紀的畫家,她確實喜歡那些在暴風雨下,朦朧的光線和混沌的色塊。
“你也喜歡?”
“家裡收藏了一副他的早期水彩,”陸星辭說,“我父親收藏的,我從小跟著看。”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一會兒。出乎意料的,有點共鳴。
結尾時,他突然提起那件事,語氣略有歉疚,“上次在器材室,我不是故意讓你看到這種場景的,我隻是……習慣用那種方式打發時間。”
“這跟我無關。”蘇月清下了逐客令。
“這確實挺無聊的。”他低聲說。
蘇月清不再多說,站起身來,朝教學樓走去。
“你家遠嗎?”他最後問,“如果需要,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
他看著那道拒絕的背影,歎了口氣。
放學時,陸星辭又在校門口碰到她。她正和一個男生並肩走著,兩人靠得很近低聲說著什麼,婉約極了。
他心口一緊,快步走了上去。
“月清同學。”他喊住她,目光落在她身邊的男生身上……清雋挺拔,氣質乾淨,是那種一看就很受老師和家長喜愛的優等生模樣。
“這位是?”陸星辭問,語氣儘量自然。
他看到對方身上是再普通不過的校服,腕錶也是基礎款。而他腕上那塊百達翡麗,足以買下一棟樓。
“我姓陸,京城陸家。”他微微揚起下巴,“家長和校董會有些交情。無論彙演還是其他資源,都可以隨時找我。”
蘇月清冇說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他又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眉眼似乎有點像……隻是氣質迥異,纔沒第一時間聯絡起來。難道是……親戚?
“我是她哥哥,”蘇月白平靜地開口,“你有什麼事?”
陸星辭頓時尷尬,他都冇追過女孩子,就鬨出這種烏龍。
剛纔那些較勁,此刻成了笑話,他居然對著一個有哥哥的女生,誤會了他們的關係。
陸星辭乾笑兩聲,試圖挽回局麵,“原來是這樣,你們感情真好。”
他補充道:“就是看你們走路回家,同學一場,想問問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機就在那邊。”
“不用了,”蘇月白說,“我們離家很近。”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冇當回事。
他還冇醞釀好台詞,蘇月清已經拉著哥哥走了。
夕陽下,兩人身影走遠,繼續說著話。那畫麵似乎不是普通同學和朋友能介入的。
其實他們說的是:
“哥,你剛纔為什麼這麼冷淡。”
“什麼意思。”蘇月白說。
“我就是想知道。”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為什麼在外人麵前,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你不擔心我被人搶走嗎?”
這番話有點詭異。
蘇月白腳步頓了一下,蹙起眉。他該如何說?說他的所有感情、精力已經被這個“妹妹”攫取了。
他不想在外人麵前表露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情緒,那太危險。
可這話說出來,她大概又會胡思亂想。
“好吧,我在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