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眸光如水:哥哥,你忍得很難受吧。
視線交織的刹那,明明是一張與彼此相似的臉,卻莫名湧起一種生理性的吸引。
尤其是蘇月清,她感覺自己像愛著自己一般愛著哥哥,熾烈又有一絲異樣。
她垂下眼,手指勾住他的褲鏈,往下拉。
蘇月白按住她,“彆……”
“我練習過了,”她溫柔地說,“知道該怎麼做了。”
蘇月白心想這是什麼練習法,又要拉她起來。
蘇月清看著那半勃起的**,舌頭往下含了進去,蘇月白呼吸一滯,按在她發頂的手竟抓緊了些許。
蘇月清像得到鼓勵,試探著含得更深,舌尖笨拙而認真地沿著脈絡打轉,莖身迅速脹大。
“彆這樣,很臟的。”蘇月白紅著臉製止。
她卻恍若未聞,生澀地運用預習過的方式吞吐,柱身越來越粗,撐滿口腔,頂端滲出微鹹的黏液。
直到頂得她的喉嚨發哽,才輕哼一聲,泛起淚花。
她悄悄抬眼……哥哥喘息著,平靜的眉宇染上難耐的剋製,竟有種驚心的性感。她心尖一顫,舌尖掠過頂端的小孔,舔去溢位的清液嚥下。
還是隻能吞下一半。她有些懊惱,試著繼續往喉嚨裡塞。
蘇月白攥著她的髮絲,指尖微微顫抖。
太過刺激了……除去血緣,蘇月清本就漂亮得驚人,比他見過的所有女生要美,此刻卻心甘情願地俯身討好他。
居高臨下的優越與玷汙她的背德感交織攀升,快感幾乎衝破臨界。
蘇月清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反而更加努力迎合。
最終,他釋放在她口腔裡,精液噴射在她的喉嚨。蘇月清被嗆得咳嗽起來,被迫退開,白濁從嘴角溢位,滑過下巴,喉間滿是精液的腥氣。
“對不起。”蘇月白慌忙想替她擦拭。
她卻搖搖頭,甚至舔了舔嘴角,輕聲說,“好濃……哥哥果然憋了很久呢。”
在他複雜的注視下,她一點點地清理乾淨。剛想站起身,雙腿卻因久跪而痠麻發軟,險些跌倒。
蘇月白一把攬住她,扶穩。
蘇月清趁勢仰起臉,帶著仍未褪去的情動想吻他,卻被他側臉避開。
蘇月清意識到什麼,“對不起,我忘了我的嘴裡還……”
“不是因為這個。”他垂下眼,那種臨駕於她之上的碾壓快感。他無法說出口。
蘇月清卻誤會了,轉身想去洗漱。下一秒,卻被他輕輕拉回,吻住了。
這個吻帶著補償的意味,也帶著未宣泄完的躁動。
他探入她的齒關,舌尖掃過她口腔。
兩人喘息著糾纏,在對方脊背上胡亂撫摸,不知不覺跌進床鋪。
蘇月清摸索著解他的襯衫鈕釦,蘇月白的手則從她衣襬下方探入,掌心貼上那片細膩柔滑的腰肢,緩緩遊移。
衣物一件件褪去,蘇月白覆上她胸前的柔軟……觸感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頂端蓓蕾早已挺立,在他掌中微微顫抖。
蘇月清輕笑,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他的臉埋近她的胸前,唇瓣留連,吻過每一寸細膩,最後含住一枚嫣紅,輕輕吸吮著。
她如一條潔白的蛇,舒展身體,雙腿主動為他打開。
蘇月白的吻一路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直到那處幽謐私處映入眼簾,不由怔了怔……花唇微微張開,露出其間桃色的嫩肉,冇有了薄膜的掩護,像含露待綻的花,美麗而脆弱。
他跪在她腿間,頂端抵在那處濕潤,卻冇有進去。
“哥哥……”蘇月清難耐地夾緊他的腰,輕聲催促。
蘇月白動了起來,卻隻是沿著肉縫緩緩摩擦,細微的快感如漣漪般漾開。蘇月清咬住唇,體內卻泛起更深的空虛。
“為什麼……不進來?”
他沉默片刻,嗓音低啞:“那樣……你會很疼吧。”
“我已經不是處女了,不會痛的。”
“這樣也能讓你舒服。”他併攏她的雙腿,將自己置於其間,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緊貼的腿心和花唇間反覆摩擦、衝刺,粗硬的性器擠開兩片花瓣,不斷碾磨著充血的核心,帶出咕湫的水聲。
酥麻的快感堆疊,她的**溢位更多蜜液,想被填滿的渴望越發洶湧。她忽然翻身想將他壓在下麵……像上次那樣,占據主動。
可力氣終究不敵,手腕被他輕輕一按,便動彈不得。
“我應該再灌醉你一次……”她喘著氣,不甘地瞪他。
蘇月白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而清晰,“我不會再給你那種機會了。”
蘇月清無可奈何,隻能重新沉溺於他給予的**。
兩具身軀緊密交疊,他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腿心帶出一片濕痕,彷彿真的融為一體。
她仰起脖頸,任由呻吟不住地泄出。
蘇月清先一步**,她尖叫著,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清液湧出,打濕兩人腿根。
蘇月白也隨之低吼著釋放,白濁噴灑在她的小腹,緩緩淌過肚臍,畫麵**而脆弱。
蘇月清望著身上狼藉的痕跡,輕聲呢喃,“我隻是……對你上癮而已。”
蘇月白坐在床邊,靜靜看了她片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淚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