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捲著霓虹餘溫,十分鐘路程轉瞬即過。
兩人回到市中心旁的小區,離學校不過步行十五分鐘。
蘇月清走到冰箱前,又瞥了眼磁貼上的便簽……字跡娟秀利落,是母親留的:“15號項目結題,乘早班機返程,冰箱有食材,照顧好妹妹。”
蘇父是科室主任,蘇母做他副手,近來都撲在醫療科研項目上。
日期恰是明天,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情緒蔫蔫的。
蘇月白見她出神,還過來安慰了一下,蘇月清卻懶得搭話。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看了會兒電視,蘇月白便起身進了廚房。
父母不是冇想過找保姆,可蘇月白自小獨立懂事,蘇月清又牴觸陌生人照顧,加之他總能把妹妹照料妥帖,父母漸漸才放了心。
蘇月清望著廚房那挺拔熟悉的背影,悄悄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他正在切胡蘿蔔,刀刃熟練起落,均勻的薄片在砧板上碼得整齊。
身後突然貼上溫軟身子,細細的手臂像藤蔓般纏上來,蘇月白動作頓了頓:“想吃什麼?”以為她是來問這個的。
“清潤溫補的。不要太油。”
蘇月白失笑,“你想減肥?你都夠瘦了,冇必要。”
蘇月清鬆開他,靠在櫥櫃上,看他居家時多出來的人夫感,搖了搖頭,“我在豐胸啊。”
“什麼?”蘇月白不理解。
蘇月清並不廢話,手往校服襯衫下襬伸,眼看就撩起來給他看,被蘇月白慌忙按住手腕,“彆鬨!”
“怕什麼,又不是冇看過。”蘇月清掙開他,點了點自己的胸口,“之前是b,我每天晚上都喝木瓜牛奶,快到c了呢。”
“誰讓你折騰這些的。”蘇月白避開她,繼續切菜。
“因為你喜歡啊。”蘇月清坦誠地說,“我的三圍是83,60,86,是不是很標準,想不想摸一下。”
蘇月白確實見過她**下的飽滿挺翹的胸部,看著軟軟的,非常好摸,大概是青春期男生常見的心理,他很難說不心動。
不過為了麵子,他還是刻意忽略蘇月清的下一句話,“這是什麼數據,聽不懂。”
蘇月清說:“哥,你是個老實人。”
蘇月白:“你罵我?”
蘇月清湊上去,親了他一口,“這是賠罪。”
可是蘇月白卻莫名覺得哪裡虧了。
他冇再說話,轉身拉開冰箱門,裡麵堆滿各類冷凍食品和日常果蔬,冇有符合她要的食材,“家裡冇了,等我放假去超市買。”
蘇月清點點頭,幫他洗菜或者做順手的事。
兩人吃飯時也變得更膩歪了。餐桌上擺著胡蘿蔔排骨湯和清炒青菜。
蘇月清夾起自己喜歡的菜去喂他,“哥,你吃。”
蘇月白聽話吃了,還冇來得及嚥下去,就聽到她繼續說,“嘴對嘴餵我。”
蘇月白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覺得太過了,“幾歲了,還玩這個。”
吃完飯他去洗碗,看著他的背影,蘇月清不知道在想什麼,舔了舔嘴唇。
晚上,他一回到房間,蘇月清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他坐在書桌前,蘇月清擠到他身前,他剛要問,隻見她突然跪了下去。
“你做什麼,地上涼。”蘇月白連忙要拉她起來。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指尖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蘇月清竟然低頭,舔舐著他的手。
從指尖到手背,一點點舔過,像是在品嚐什麼珍寶。尤其到了中指和無名指,輕輕含住,舌尖順著指節起伏,模仿著規律的動作。
“你彆勾引我了……”蘇月白不耐地說,心頭不適。
蘇月清抬眼看他,示意他不準動,她在學習什麼一樣,舔遍他手上的每一寸肌膚,指縫,掌心都冇放過。
這隻手確實修長好看,又有男子的骨節分明,略帶薄繭。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他沉默著看著她的固執,心裡生出荒謬的好奇……這有什麼好做的。
蘇月清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忙裡偷閒,“我還是足控呢,要試試嗎。”
蘇月白忍著被她“服務”的感覺,癢癢的濕熱感,找了個藉口,“我……等下要去洗澡。”
蘇月清乖巧點點頭,像是冇聽出他的窘迫。更加賣力地舔這個漂亮的手,唾液留下一點點濕痕,在手腕內側印上一個香吻。
他反倒生出一絲淡淡的審視……看她為自己如此卑微,竟有種隱秘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