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盯著他擦手的動作,視線不經意往下滑,隔著褲子,他下腹那裡竟高高隆起,輪廓清晰得刺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隱秘的雀躍。
原來,他並不是全然無動於衷。
她狡黠一笑,剛褪去**的慵懶水汽:“哥,你也硬了。”
說著,她的手已經探了過去,纔剛觸到那個小帳篷,就被人狠狠抓住手腕。力道之大,勒得她腕骨生疼
她有些不滿得往上瞧,隻見他近乎冷酷的神情,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羞愧與厭憤,跟剛碰到的灼熱硬挺形成鮮明反差。
她試探性地開口:“我幫你好不好,就像剛纔你幫我一樣……”
話冇說完,她的手就被猛地甩開,整個人差點從床沿栽下去。
“你可以走了。”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蘇月清並不惱,反而勾起唇角,聲音甜甜的:“怎麼,嫌用手不夠爽?”
她微仰頭,唇角輕啟,殷紅的舌尖誘惑地掃過下唇,毫不掩飾地勾引:“那……我用嘴幫你?”
蘇月白一向潔身自好,根本冇聽過這麼多濫情的性方式,震驚之下,當場破防,“你這個淫……!”
“淫蕩”二字幾乎要衝破喉嚨,卻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隻剩喉間一聲悶響。
蘇月清知道他想說什麼,卻半點不介意,反而覺得這種撬開他心理防線的方式很好玩。
她繼續惑得像纏人的藤蔓:“哥,你要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
那句“給”字還冇說出。
下一秒,蘇月白像是忍到了極致,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將她從床上提溜起來。蘇月清力氣遠不如他,隻能徒勞地掙紮,雙腳幾乎離地。
她剛要叫嚷求饒,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門外。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隔絕了她麵前所有的場景。
門內傳來他決絕的聲音:“去睡覺!從今往後,我們劃清界限!”
蘇月清站在走廊,剛纔的媚色儘褪,那股不甘卻無處發泄,隻能隨意罵了他幾聲,無能狂怒著。
第二天兩人照常上學。蘇月白比往常更沉默了,把心思全放在功課上。筆尖劃過的痕跡重了幾分,彷彿被蘇月清的歐美打法攪亂了心思。
周雨薇作為學習委員也來上課了,隻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眼底藏著未散的驚慌。
幾個關係要好的女生圍在她座位旁,低聲安慰著什麼。
她垂著頭,指尖攥著衣角微微發顫。
她的視線掠過教室後排,落在喜歡的人身上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在意。
蘇月白瞥見了,出於同學情分,也因為蘇月清之前的不客氣,起身走過去,象征性問了句“冇事吧?”
周雨薇點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聲音細弱地回了句“謝謝。”
兩人的關係,似乎因為這無端之禍拉進了一點點。
放學時,蘇月白動作頓了頓,下意識朝教室門口望了一眼。
蘇月清已經倚在二樓的欄杆等他,校服裙襬被風輕輕吹起,夕陽落在她的髮梢,踱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說不出的青春靚麗。
在旁人眼中,她還是那個走到哪都引人矚目的女生。
蘇月白視線暗了暗,不知道如何麵對她盈盈笑意下的陰暗麵,礙於所有人眼中的兄妹濾鏡,他們隻能和往常一樣同伴而行。
路上有同學打趣:“你妹妹天天來等你,你們倆感情也太好了吧!”
蘇月清挽住他胳膊,語氣自然又親昵:“那是,他最疼我了。”在外人麵前,他們的聊的話題和往常冇什麼兩樣,說老師課上的口誤,說下週的摸底考,她絕口不提深夜裡的糾纏,彷彿那些翻雲覆雨的時刻,隻是一場秘而不宣的夢。
似乎她並不想放棄這日常的溫馨。透著繾綣的溫柔。
回到家後,玄關的燈光暖黃,蘇月清換了鞋,徑直走向浴室,去洗澡。
浴室裡,溫水順著肌膚流淌而下,她在氤氳中低頭看向自己,那處粉嫩在水流下泛著光澤。
她伸手碰了碰,這觸感讓她想起昨晚……哥哥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探進來時帶著生澀遲疑,卻又在某個瞬間突然深入……還有那一夜,撕裂般過後,是他用滾燙硬碩的性器完全填滿她,衝撞她帶來的極致沉淪。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溢位呻吟,濃濃的癡迷,也許是雙生兄妹之間那點說不清的感應,客廳裡,蘇月白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本哲學書看了起來。
浴室裡水聲淅瀝,像一根引線,將被他強行壓製的畫麵拽了出來……她細膩的肌膚,柔軟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動著,還有那處緊緻濕熱、會吸吮他手指和性器的嫩肉,以及被她緊緊包裹、絞緊時的極致戰栗。
不知何時,手裡的書本已被翻亂。
即使兩人維持著平靜的日常,但身體卻早已記住彼此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