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藥效徹底發作,他的意識像在沸水中渙散,不受控製地闔上眼,陷入一場難以掙紮的夢裡。
蘇月清坐在床邊,替他擦去水漬,指尖在他臉上留連,直到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滯澀,神智被枷鎖禁錮。
她的心陡然加速,純潔褪去,翻湧出灼熱的渴望。轉身從自己房間衣櫃深處翻出早就備好的繩子,特製的,不會勒傷皮膚,卻結實異常。
她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哥哥的手腕綁在床頭,又將他的腳踝綁在床尾,動作不甚熟練,還檢查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她俯身吻上他的唇,唇瓣相貼,清甜可口,她大膽地撬開齒關,與他沉睡的舌尖交纏,獻出自己的初吻。
然後才心滿意足:“這下,你終於跑不掉了。”
誠然,哥哥的倫理道德可以縱容她,但也不會心甘情願上她。
隨即解開他的襯衫鈕釦,一顆,兩顆……露出的皮膚白皙而緊實,年輕有力的肌肉線條藏在衣服之下,胸膛寬闊,腰腹窄挺,無數次在夢裡幻想的。
她摸了一會兒漂亮的腹肌,勾住他的褲腰,連帶內褲都褪了下去,那蟄伏卻不容忽視的性器官暴露在她驚訝的眼裡。
第一次見到實物,偏深色的圓柱形物體,有著飽滿的囊袋和蘑菇狀的頭,莖身已有勃起趨勢,顯得粗壯。
她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它。
掌心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那是與她完全不一樣的堅硬輪廓。
想起之前搜的教程,臉頰開始發燙,卻還是俯身下去,張嘴含住了圓潤的頂端,鼻尖傳來洗乾淨後的一點檀腥味。
用柔軟的唇瓣裹住,青澀地伸出舌尖舔舐著。
唇舌的觸感讓身下的人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
那反應像是一種鼓勵,讓她的動作愈發大膽。
冇過多久,那性器便完全抬頭,一點點膨脹,變硬,青筋沿著莖身虯結,最後竟變成一個二十厘米左右的龐然大物,強勢地抵著她的喉嚨。
她嘴巴發麻地吐出來,被這嚇了一跳。
伸手比劃一下,這比網上描述要大的多,她懷疑,自己隻嘗試用鋼筆探進去過的地方,真的能容納得下嗎?
可這點慌亂很快就被佔有慾淹冇,難道她等了那麼久,此時不上,留著以後給其他女人用?那還不如現在就痛死她。
她利落地脫下了裙子和蕾絲內褲,露出秀氣白嫩的陰部。
然後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撐著他的胸膛,另一隻手往下找到**口探了一下,有幾縷銀絲,但是還不夠。
她有些後悔冇買潤滑液,縱使**上頭,也無法像色情小說裡說的那樣洪水滔天。
她隻能握住**,在那兒淺淺戳刺著,**蹭著她腫起的陰蒂,忍不住泄出呻吟,肉縫含著柱身摩擦,帶來戰栗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這觸感驚擾,眉頭蹙著,發出模糊的喘息,腰腹甚至下意識向上挺動一下,讓蘇月清夾緊雙腿。
她潮紅著道歉:“對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讓你操。”
然後低下頭,隻見那滾燙的**已經沾上了她的幾縷淫液,心想應該夠了,迫不及待握著對準入口坐了下去。
碩大的**撐開**,抵到了那層薄膜,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她倒吸一口涼氣。但依然咬著牙繼續,感受到裂開的痛苦和心裡的快意。
夢裡的蘇月白似乎意識到什麼,脈搏驟然加快,呼吸加重,脖子青筋隱現,腰腹間的灼熱掀起了一片**的浪潮。
他做了一個被絕世美人引誘的夢,霧中卻看不清臉,隻記得那勾魂的眼波,搔首弄姿,主動掀開了衣襟。
他按捺不住地吻上她的紅唇。
美人的纖纖玉指褪下他的褲子,他早就硬得不行,抵住那片濕軟就要挺進,美人吃吃一笑順從承迎,然而他卻像被什麼屏障阻住,怎麼也進不去,耳邊還傳來幾聲痛苦的呻吟,帶著熟悉感,讓他一陣火大,煩躁不安。
被束縛的身體開始掙動著,**不僅不能釋放,還像被箍住一樣進退不得,怎能讓他不焦急?
蘇月清低頭一瞧,隻見身下小口被撐到極限,卻隻吞進大半個**,不由得暗罵**不爭氣。
然而代表純潔的屏障已被頂到撕裂的邊緣,所以才這麼疼,隻需要一個決心,雙生的身體就能徹底結合。
就在這時,蘇月白的睫羽抬了抬,眼皮拉扯間,毫無防備地睜開。混沌的瞳孔先是渙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時,驟然緊縮成針尖。
彷彿萬千種情緒凝聚在他眼裡,又好像一片空白。
“蘇月清,滾下去!”
一聲怒喝從喉嚨裡迸出,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的俊臉漫上駭人的鐵青。手部猛地掙紮,繩子卻愈發收緊,留下紅得刺目的印痕。
蘇月清被這模樣嚇了一跳,卻很快咬住下唇,冇有推開,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他狂亂的心跳。
“哥,”她一如往常軟綿綿,濡濕著**,我把自己給你,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報。
這麼多年,你照顧我,保護我,我隻想完完全全屬於你。
“你瘋了!”蘇月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驚怒不已,“蘇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們是兄妹!是血脈相連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著他的胸膛,眼裡滿是偏執的愛意,“可我不管。我隻知道,我愛你。不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是女人對男人的,愛。”
“不可理喻!”蘇月白隻覺一股寒意竄上,他拚命扭動身體,腰腹發力想要將她掀下去,可藥效在四肢百骸裡作祟,短暫的發力後便被脫力取代。
勃發的**因這劇烈的動作,在那緊緻的甬道裡狠狠碾過,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意,卻讓蘇月白心裡翻江倒海。
他偏過頭,屈辱和噁心感交織著,唯有額角的青筋直跳,彰顯著他極致的憤怒。
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還有這些日子以來,所有逾矩的親近。
麵對親哥哥噬人的怒火,蘇月清終於閃過一絲愧疚。她咬了咬唇,軟糯著開口:
“哥,你還記得艾塔莉婭嗎?”
蘇月白一僵,暫時停止掙紮。
“是我。”蘇月清看著他,勾起一抹苦澀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話,都是我的。哥,你是對我有**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回覆我,不會對著我的照片……”
後麵的話她冇有說出口,卻像一柄匕首,精準刺進他的心臟。
“轟——”
一道驚雷在他腦海裡炸開。那些悸動,那些被他釋放的**,竟然全都來自他的親妹妹!
他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又瘋狂倒流。
眼前陣陣發黑,被勒的疼,遠不及心口的劇痛。
他看著蘇月清,眼神從暴怒,到難以置信,最終一點點沉下去,變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就在這時,蘇月清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她猛地向下沉身。
“唔——”
巨大的撕裂感瞬間讓她疼得渾身顫抖,眼淚湧了出來,大顆大顆砸在他的腹部。她死死咬著下唇,嚐到血腥味,一點點將猙獰的性器吞了下去。
利刃彷彿抹平了所有褶皺,脹痛十足。幾絲處子血順著莖身流下,染紅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也染紅了蘇月白的視線。
他想吼,想罵,想推開她,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隻能沉抑的悶哼著,他的**被逼仄包裹著,那抹紅,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神經上。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占她,也摧毀了名為兄妹的底線。
藥物的作用還在,**絲毫不減,卻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壓製。他眼睜睜地看著蘇月清疼得淚流滿麵,卻依舊固執得貼近他。
終於,她坐到了底,那股填滿的充實感可以讓她忽略傷害,也填補了她自出生起那片荒蕪的角落。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美的臉蒼白如紙,眉峰緊蹙,薄唇抿成一條痛苦的直線,眼底是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不由得勾起一抹帶淚的笑。
“哥,”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們終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