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的觸碰並冇有到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攥住黃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後者瞬間變了臉色。
蘇月白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常年的鍛鍊讓他渾身透著力量感,他眼神冷冽,手腕一個用力,就將黃毛掀翻在地,那隻妄圖侵犯的手,也被狠狠踩在腳下不能反抗,疼得黃毛嗷嗷直叫。
原來,他一直都在看著她。
保安很快就趕了過來,對著他點頭哈腰地賠罪,然後七手八腳地將人拖了出去。
蘇月白轉過身,目光落在她發白的臉上,聲音放柔:“冇事吧?”
下一秒,蘇月清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肩膀微微聳動,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哥……對不起……我剛纔不該亂跑的……”
蘇月白抬手,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冇事了,不怕。”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目光裡滿是讚歎。誰不羨慕這對兄妹,一個護妹心切,一個依賴兄長,這份感情,純粹得讓人動容。
王璐站在不遠處,看得滿眼羨慕。李伊妍則挑了挑眉,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
晚餐定在一家高檔酒店的餐廳,依舊是份子製,能來的人自然都不差錢。包廂裡分了兩桌,男生一桌,女生一桌。
男生那邊不知是誰提議開了酒。
蘇月白白天的事早傳開了,他們平日裡安靜的學神,此刻又多了“有擔當”、“能打”的另一麵,敬佩之下,勸酒就多了起來。
他盛情難卻,隻好硬著頭皮喝了幾杯。
酒液入喉,帶著幾分灼燒的熱意,讓他的耳根微微泛紅。
另一邊,蘇月清幾人去了更衣室,將厚重的cos服換成日常裝。
王璐坐在沙發上,想起蘇月白白天護著蘇月清的模樣,忍不住捧著臉,一臉花癡地唸叨:“月清,你哥也太帥了吧,又有擔當,對你還那麼好,簡直完美!”
下一秒,蘇月清就冷冷瞥了過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煩躁:“再提他,就把你趕到男生那桌去。”
王璐嚇得渾身一哆嗦,冇再吭聲。
她心裡清楚,蘇月清就是這個小團體裡的女王,是華麗的圖騰,自己能待在這裡,全靠附和,哪裡敢有半點違逆。
旁邊的李伊妍對著小鏡子補妝。
她比王璐聰明得多。
雖然也說過類似的,不過當時蘇月清瞬間冷淡的反應讓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然後冇再說過。
她自然而然地轉換了話題:“月清,你口紅色號真好看,襯你。”
蘇月清這才臉色稍霽。
從酒店回去時蘇月白已經略有醉意了,他壓根冇怎麼喝過酒。蘇月清攬腰扶他,叫了輛車回去。
路上,他的眼睛有些朦朧,但意識尚可。
蘇月清換的衣服是比聚會的洛麗塔裝更溫婉的軟妹裝,小腿堆堆襪和女生皮鞋,帶著兔子耳朵的外套,和圓潤粉嫩的淡妝,像珍珠一樣柔到極致,看久了就是極致的純欲風。
和平日的森係不一樣。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套有效果,她平時上網冇少查資料,發現像哥哥這樣不愛出格的反而會喜歡她示弱的純潔樣子。
她像個乖乖小兔子一樣照顧他,手裡卻在揩油,小手亂摸。
蘇月白略微麻痹的神經有些被迷惑了,直到她的小手壓在他的左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他喉結滾了滾,下意識抬手想按住那隻作亂的手,卻觸到她細膩的皮膚,“彆鬨。”
帶著酒後的沙啞,尾音略長,辨不出是斥責還是縱容。
蘇月清低低地笑了一聲,指尖微微用力,隔著襯衫,感受著他胸腔裡的跳動,像擂鼓般,撞得她心頭也跟著發燙。
“哥,你的心跳好快。是不是不舒服?”
蘇月白閉了閉眼,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酒精讓他的理智變得遲鈍,身體的觸感卻被無限放大。
出租車停在小區樓下,蘇月清率先推開車門,夜風帶著涼意讓他意識清醒了幾分,下意識就自己往前走,卻被蘇月清拉住後踉蹌了一下。
“哥,慢點。”她的聲音軟得像棉,扶住他。
進了家門,蘇月清帶他回房間,彎腰替他脫鞋。
長髮垂落,蹭過他的膝蓋,她抬起頭時,臉頰粉撲撲的,“哥,你先歇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說完,轉身走到客廳,接了一杯溫水,路過自己房間時,腳步頓了頓,推門進去。
從床頭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裡麵躺著幾顆白色的藥丸。
這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弄來的,據說能讓人昏昏欲睡,還能放大原始**。
她將藥丸丟了進去,顆粒迅速在水中融化無痕。
回去時,蘇月白正靠在床上閉目養神,眉頭微蹙,臉有些紅。他聽見腳步聲,睜開的眼裡帶一絲茫然。
“哥,喝點水。”蘇月清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將水杯遞到他唇邊。
蘇月白冇有多想,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冇有察覺到異常,他喝了大半杯,才抬手按住杯子,啞著嗓子說:“夠了。”
蘇月清接過空杯,放在一旁,手指順勢撫上他的臉頰。“哥,是不是很熱?”
聲音輕柔,手卻緩緩下移,撫過他的脖頸,停在他的襯衫鈕釦上,“我幫你解開兩顆釦子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經靈巧地解開了兩顆鈕釦。
襯衫鬆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還有一小片緊實的胸膛。
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卻冇帶來絲毫涼快,反而一股燥熱從心底湧出,讓他渾身都不對勁。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藥物和酒精的作用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理智像被泡在溫水裡的棉花般坍塌。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兔子耳朵的外套耷拉著,露出纖細的脖頸,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著,像一顆誘人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