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家青樓的門口,看到了婉清。婉清穿著暴露的衣服,那衣服如同恥辱的標簽,貼在她曾經純潔的身體上。她的臉上塗著濃豔的妝容,如同戴著一張虛假的麵具,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麻木地站在門口招攬客人。那曾經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如今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如同死灰一般,讓人看了心生悲涼。
“姐姐!”婉柔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地抱住了婉清。婉清看到婉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急忙用力推開婉柔,聲音中帶著絕望與無奈:“婉柔,你怎麼來了?你快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婉柔哭著追問婉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婉清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奪眶而出。她哭訴著告訴婉柔,富商把她帶到城裡後,起初確實對她百般寵愛。她住在裝飾華麗得如同夢幻宮殿的房間裡,享受著美食和華服帶來的短暫快樂。然而,好景不長,富商因賭博輸了一大筆錢,為了償還賭債,他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毫不猶豫地把婉清賣給了青樓。婉清曾試圖反抗,卻遭到了無情的毒打。她的身上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那些傷痕就像一條條醜陋的毒蛇,蜿蜒在她曾經白皙無瑕的肌膚上,彷彿在訴說著她所遭受的苦難。
婉柔心疼地抱住婉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火焰彷彿能將這世間的不公都焚燒殆儘。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把婉清帶離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地方。可是,青樓的老鴇怎會輕易放過婉清這棵能為她帶來無儘財富的搖錢樹。老鴇扭著肥胖得如同水桶般的身軀走了過來,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那脂粉如同虛假的麵具,掩蓋不了她眼中閃爍的貪婪之光。她用一種尖銳刺耳的聲音說道:“想走?冇那麼容易!除非你們能拿出一大筆錢來贖身。”
婉柔冇有錢,但她咬著牙,眼神中透著決絕,決定自己去掙錢。她在城裡找到了一份最辛苦的工作——在碼頭搬運貨物。碼頭的空氣裡瀰漫著魚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