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隱隱有著不安。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得如同曇花一現。婉清的信越來越少,從最初的一月一封,漸漸變成數月一封,直至最後徹底斷了音信。楊氏開始變得焦急不安,她如同一隻被激怒的母獅,天天在村裡破口大罵婉清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這個冇良心的丫頭,享了福就把我們給忘了,真不知道我當初怎麼就生了她這麼個白眼狼!”她的聲音在村子裡迴盪,如同不祥的詛咒,讓人心生厭煩。
婉柔卻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她不顧楊氏的強烈反對,毅然決然地決定前往城裡尋找婉清。她簡單地收拾了行囊,行囊裡隻有幾件破舊得如同她生活般的衣服和一些勉強能維持路途的乾糧。她站在村口,回頭深情地望瞭望那熟悉得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村莊,然後帶著堅定的決心,踏上了去往城裡的未知之路。
婉柔一路打聽,沿著婉清離去的方向,如同一隻孤獨的候鳥,一步步艱難地向城裡走去。她的雙腳磨出了一個又一個水泡,每走一步,鑽心的疼痛就如同惡魔的爪牙,狠狠地撕扯著她的神經,但她的眼神中卻冇有絲毫退縮的跡象。終於,她來到了婉清曾經住過的那座豪華府邸。府邸的大門高大宏偉,硃紅色的漆在陽光下閃耀著如同火焰般的光芒,彷彿是在炫耀著它的尊貴與威嚴。婉柔站在門口,心中充滿了緊張與期待,那怦怦亂跳的心如同即將跳出胸膛的小鹿。她輕輕地敲了敲門,門緩緩打開,一個仆人探出頭來,用一種不屑且冷漠的眼神打量著婉柔。婉柔急忙焦急地問道:“請問婉清在這兒嗎?”仆人輕蔑地看了看婉柔,冷冷地回答道:“婉清?她早就不在這兒了。”
婉柔不肯放棄,她如同一隻迷失方向卻不肯停歇的孤鳥,在城裡的大街小巷四處尋找。她穿梭在人群中,那瘦小的身影顯得如此渺小和孤獨。她不停地向每一個路人打聽婉清的下落,那急切的聲音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在呼喚著親人。終於,在一個瀰漫著曖昧燈光和脂粉香氣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