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打斷她,
“溫知宜,我隻問你一句,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對麵陷入了沉默,語氣變得無奈又感慨,
“正淩,我知道今天的事讓你難堪了,我和正文真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正文的**太強了,他哭著求我,不想去外麵解決,我真的是為了顧家名聲,想讓他改正的。”
“不管我和正文有幾次,可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隻有你。”
我不由氣急而笑,多年的修養讓我冇脫口罵出**,隻是冷笑著,
“溫知宜,你還能更無恥嗎?”
話音剛落,顧正文的資訊發來了,是一連串的視頻。
醫院裡,溫知宜溫柔地給顧正文擦拭著嘴角傷口,顧正文的手環在她的腰上,
“姐姐,我要你用嘴塗?”
我詫異地看著溫知宜彎下腰,然後在唇上塗了藥膏吻到顧正文唇上,就那樣溫柔地摩擦著。
前天,我用嘴喂她一塊喜糖,告訴她我們的喜糖真甜,她卻呸一口吐了,還用紙迅速擦了擦嘴,嫌棄地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不知道口腔裡有多少細菌嗎?以後親吻我一定要提前用漱口水。”
可現在,她絲毫不記得給我普及的口腔衛生知識,任十億細菌互相在唇齒間交換。
顧正文特意在下麵留了言,
“大嫂的嘴吧真甜,特彆是舌頭,好軟好香。”
“你命好,挑的女人都好。”
我當即瘋狂地撥打溫知宜電話,抓起車鑰匙衝去醫院。
當我衝到三樓住院部時,突然膽怯起來,剛纔刺眼的一幕在眼前閃過,我的心跳如擂鼓。
我慢慢走進房向房間,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溫知宜正溫柔似水地喂著顧正文喝水。
動作小心,那種溫柔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
“大哥這麼粗魯,嫁給他真是委屈你了。”
顧正文挑著溫知宜的頭髮絲把玩,憤憤不平地說道。
溫知宜歎口氣,替他捋了捋鬢角碎髮,無奈地說道,
“我和你哥是從小就說定是世家聯姻,生意上更是要仰仗你大哥,如果不嫁給他,溫家都會損失的。”
“誰讓我們相識太晚呢?早知道,……”
溫知宜無奈的歎息,低垂泛紅的眼眶,似一記大錘重重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