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母親趕走了親戚朋友,怒斥著他們穿好衣服去客廳。
溫知宜扶起顧正文,隨手拿過一件衣服,幫他穿到身上。
我的眼前一黑,一個趔趄差點冇跌倒地上。
那件衣服是我的新郎服,是我倆親自挑選的,與溫知宜的婚紗搭配。
我整理了很多次,每次都想像著穿上它,挽著溫知宜走過紅毯的樣子。
我一拳掏到牆上,昂頭深呼吸逼回眼淚,大步走進客廳。
等我平複激烈的喘息後,溫知宜和顧正文並排來到了客廳,身上的新郎服又一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顧正文大咧咧坐到沙發上,臉上冇有半點羞愧和懊悔,而是端起一杯茶輕輕轉圈抿著。
“爸媽,今天都是我的錯,知宜姐喝醉了不關她的事。”
“我喜歡知宜姐,和她在一起我才知道什麼**下是女神,床上是妖精。”
“我們是互相真心喜歡的,早已經互相許下真心,真愛無罪,你們不要偏袒大哥,這些年什麼好東西都給他了,對我不公平。”
父親揚起手的同時,顧正文陰沉著表情將臉湊了過去。
冇有聽到響亮的巴掌聲,隻見一道人影閃過,擋在他前麵,隨之是溫知宜清脆果斷的聲音,
“伯父,所有責任都在我,你不要責罰正文。”
她昂頭大義凜然看向父親,父親頹然落下手。
溫知宜一把拉住顧正文大步向門外走去,踏出門的瞬間,她頓了頓,說了一句,
“正淩,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溫知宜身影邁出門的那一刻,花瓶哐一聲砸到巨大的婚紗照上,帶著紅紅的喜字落到客廳地板上。
2
桌上是明天迎親的聘禮,血玉珊瑚樹發著盈盈紅光,與女王的鑽石項鍊交相輝映。
我想到挑選聘禮時,溫知宜開心地抱著我,眼睛裡閃著幸福的光,
“正淩,你對我太好了,還跑到國外親自拍下這個項鍊,結婚後,我一定會成為你最優秀的妻子。”
原來都是假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誓言,都是她虛假的表現。
許久之後,我還是撥打了溫知宜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端莊溫柔,
“正淩,我可以給你解釋,今天我真是喝多了,……”
我嘶啞著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