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雙麵白曉玉 > 第32章 神兵白曉玉

雙麵白曉玉 第32章 神兵白曉玉

作者:灰影先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6 07:53:06

日頭升到頭頂時,敵軍終於退了。石林裡滿地都是掉落的兵器和呻吟的傷兵,妖紅坐在塊石頭上,正低頭用草葉逗一隻路過的甲蟲,紅衣上沾了些塵土,卻依舊鮮亮。

鐵如風走過去,手裡攥著半塊乾糧:“妖紅姐姐……”

“他教得不錯。”妖紅沒抬頭,指了指他手裡的劍,“比當年那老東西(指鐵建)會藏招。”

白曉玉湊過來,胳膊上的傷口已被林清硯包紮好:“你這瘋丫頭,藏得夠深啊。什麼時候學的兵法?”

妖紅終於抬起頭,笑了,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貓捉老鼠,不用學兵法,看久了就會了。”她說著站起身,拍了拍衣擺,“我走啦,貓貓該餓了。”

紅衣一閃,就像來時那樣突然,消失在石林深處,隻留下句輕飄飄的話:“彆讓老鼠跑太遠哦。”

鐵如風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突然握緊了劍。白曉玉撞了撞他的肩膀:“看,我說什麼來著?會滾泥的,從來比正經打架的厲害。”

林清硯扶了扶碎了鏡片的眼鏡,看著重新聚集起來的三百人,輕聲道:“或許……我們能守住。”

風穿過石林,帶著遠處戰場的硝煙,也帶著點不可思議的希望。鐵如風低頭看了看自己帶傷的手,又望向那片被妖紅攪亂的敵軍陣營,突然覺得,這場看似懸殊的仗,好像真的有得打。

畢竟,他們這邊,有會滾泥的姐姐,有懂醫術的先生,有越來越多趕來的江湖人,還有一個……能把貓捉老鼠的道理,玩成兵法的瘋姑娘。

血屠拄著鋸齒刀站在山坡上,望著石林裡那抹漸漸消失的紅衣,刀疤縱橫的臉上法,滾泥、撒灰、咬人、拽頭發,怎麼無賴怎麼來,偏生效果奇佳,總能讓你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活活被拖垮。

“將軍,還追嗎?”副將小心翼翼地問。

血屠握緊了鋸齒刀,指節泛白。妖紅的詭異,鐵如風的精準,白曉玉的無賴……這三個湊在一起,簡直是天生的絕配,專治各種“規矩”和“章法”。他手下的五千人,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擅長列陣衝鋒,卻最怕這種沒頭沒腦、不講道理的打法。

“撤。”他咬著牙吐出一個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頹喪,“先回營。”

退軍的號角響起時,血屠回頭望了眼那片依舊安靜的石林。陽光穿過石縫,投下斑駁的光影,像藏著無數雙眼睛。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次可能踢到了鐵板——一塊裹著棉花的鐵板,看著軟,實則能把你的牙都硌碎。

而石林裡,白曉玉正對著鐵如風抱怨:“憑什麼血屠那老東西罵你的時候是‘天才’,罵我的時候就是‘無恥卑鄙’?老孃那叫隨機應變,懂不懂?”

鐵如風撓了撓頭,靦腆地笑:“白姐姐的招式……確實很特彆。”

“特彆?”白曉玉瞪眼,伸手擰了把他的胳膊,“那叫厲害!是藝術!”

林清硯在一旁偷笑,往藥碗裡加了味草藥:“或許在血屠眼裡,‘特彆’和‘無恥’,本就是一回事。”

風穿過石林,帶著遠處隱約的號角聲。鐵如風望著血屠退去的方向,握緊了鐵鳳劍。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退卻,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麵。但不知為何,想起妖紅那抹飄忽的紅衣,想起白曉玉罵罵咧咧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就算風暴再來,他們也未必接不住。

畢竟,能讓“邪派第一”都發怵的組合,想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戰場的風向在黃昏時突然變了。

先是敵軍後營傳來衝天火光,緊接著是成片的驚呼——誰也說不清那支軍隊是從哪冒出來的,他們穿著五花八門的衣裳,有農夫的短打,有商人的長衫,甚至還有幾個僧尼打扮的人,卻個個身手利落,直撲糧草營,火摺子扔得比箭矢還密。

“是江湖人!”鐵如風站在石林高處,突然看清了那些人的招式,有幾個用的正是“鐵家槍”的變招,顯然是收到信物趕來的後續人馬。他猛地拔出鐵鳳劍,劍身在暮色中閃著光,“白姐姐,林先生,準備反攻!”

幾乎是同一時刻,被圍困多日的城關突然響起震天的戰鼓。鐵建披著重甲,手持長槍,率先衝出城門,身後的士兵像決堤的洪水,喊殺聲震得大地都在抖。父子倆隔著十裡戰場,竟像是提前約好般,一東一西,朝著敵軍主力發起了夾擊。

敵軍瞬間亂了陣腳。前有鐵建的精銳,後有鐵如風的江湖義士,側翼還有白曉玉帶著人不斷騷擾,糧草營的火光更是燒得人心惶惶。血屠提著鋸齒刀想穩住陣型,卻被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紅衣晃花了眼。

“又是你!”血屠怒吼著劈出刀,刀風帶著血腥氣,恨不得將眼前這抹紅衣劈成兩半。

妖紅卻隻是歪頭笑,身形一晃,像片葉子般躲過刀鋒,指尖在他手腕上輕輕一點。血屠隻覺一股巧勁湧來,鋸齒刀竟脫手飛了出去,“哐當”插在地裡。

“第一招。”妖紅數著數,聲音清脆得像鈴鐺。

血屠又驚又怒,揮拳砸向她麵門。這拳凝聚了十成功力,拳風足以裂石。妖紅卻不退反進,側身貼到他懷裡,手肘在他肋下輕輕一撞。血屠悶哼一聲,隻覺半邊身子都麻了,拳頭硬生生停在半空。

“第二招。”

“妖女!”血屠雙目赤紅,竟想用身體撞她。妖紅腳尖在他膝蓋彎一點,他頓時腿一軟,“噗通”跪了下去。她順勢伸手,在他後頸輕輕一按,血屠便像被抽了骨頭,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第三招。”妖紅拍了拍手,蹲在他麵前,笑眯眯地說,“能躲過我兩抓,已經很不錯啦。”

血屠躺在地上,看著自己被輕易製服,想起自己“邪派第一”的名頭,想起剛才還在盤算如何活捉鐵如風,一股血氣猛地衝上喉頭,“哇”地吐出一口血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卻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彆氣呀。”妖紅用草葉戳了戳他的臉,“輸給我,不丟人。”

她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比殺了血屠還讓他難受,一口氣沒上來,竟直接暈了過去。

沒了主將,又失了糧草,敵軍徹底成了散沙。鐵建的長槍所向披靡,鐵如風帶著江湖人在亂軍中穿插,白曉玉專砍馬腿、掀營帳,林清硯則帶著傷兵在後方接應,連那隻被妖紅放開的黑貓,都不知從哪鑽出來,叼走了敵軍將領的令旗,氣得對方差點拔劍自刎。

這場仗打得快,結束得更快。當最後一個敵軍跪地投降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戰場上到處是散落的兵器、燒毀的營帳和降兵,鐵建提著槍,一步步走向那個站在晨光裡的少年。

鐵如風也望著父親,臉上沾著塵土,眼裡卻亮得驚人。父子倆沒說話,隻是重重地抱了一下,鎧甲相撞的聲音,比任何語言都更響亮。

“爹。”

“嗯。”

白曉玉靠在石頭上,看著這對父子,嘴裡叼著根草,難得沒吐槽。林清硯扶了扶眼鏡,開始清點傷員,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妖紅抱著黑貓,蹲在遠處的山坡上,看著戰場漸漸安靜下來,突然對懷裡的貓說:“玩夠啦,回家吃魚乾。”

紅衣一閃,又消失了。

後來,江湖人都說,這場仗邪門得很——將軍府的小公子帶著兩百人,硬是攪得敵軍天翻地覆;瘋瘋癲癲的紅衣姑娘三招活捉了血屠;還有那支憑空出現的江湖軍,燒了糧草就像串門子。

敵軍潰敗後,元氣大傷,彆說再犯邊關,連自保都難,據說幾十年都沒能緩過勁來。

而將軍府的槐樹下,鐵如風正在給黑貓梳毛,白曉玉在教鐵蘭“撒石灰的進階技巧”,林清硯在整理新采的草藥。鐵建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切,突然笑了——或許,真正能改變戰局的,從來不是劍,是藏在劍背後的人,和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與勇氣。

風穿過庭院,帶著槐花香,也帶著點硝煙散儘後的溫柔。

將軍府的藥廬裡,藥味混著血腥氣,鐵建看著兒子胳膊上纏著的繃帶——那是昨夜反攻時被流矢劃的,深可見骨。他伸手想碰,指尖卻在半空中停住,突然蹲下身,粗糲的手掌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爹對不住你……”他的聲音悶在掌心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哽咽,“那封信,是爹故意寫的。”

鐵如風正被林清硯上藥,聞言動作一頓,沒回頭,隻是輕聲問:“我猜到了。”

“你猜到了?”鐵建猛地抬頭,眼裡還沾著淚,“你知道那是讓你當誘餌?知道江湖人未必會來?知道血屠那瘋子隨時可能取你性命?”

“知道。”鐵如風的聲音很穩,“姐姐把劍交給我時,偷偷塞了張紙條,說‘爹在信裡藏了話,若你看懂了,去不去,都由你’。”他頓了頓,嘴角彎起個靦腆的弧度,“我想,爹不會拿我的命開玩笑,更不會拿城關的將士開玩笑。”

鐵建的眼淚掉得更凶了。他確實早有安排——半年前就派心腹聯絡江湖義士,約定“鐵鳳劍出關”為號,一路明著護劍,製造“數千人奔襲糧道”的聲勢,吸引敵軍主力;另一路暗著潛伏,等敵軍注意力被牽製,再直撲糧草營。可這計劃裡,最險的就是鐵如風這枚“餌”,他必須真的把敵軍引出來,真的在刀光劍影裡撐到奇兵動手。

“你娘知道了,哭了好幾回。”鐵建抹了把臉,聲音發啞,“她說我瘋了,哪有爹把兒子往火坑裡推的……我也怕啊,怕你撐不住,怕江湖人來得晚,怕……”

怕最後等來的是兒子的屍身。這話他沒說出口,卻像根刺,紮得喉嚨生疼。

“可我們贏了。”鐵如風轉過身,看著父親鬢角新添的白發,“而且,我不是一個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