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雙金記 > 第7章 暴雨傾盆囚牢洞開,糞桶脫身亡命金陵

雙金記 第7章 暴雨傾盆囚牢洞開,糞桶脫身亡命金陵

作者:許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5 20:29:58

詞曰:

鐵窗難鎖少年狂,一計脫身出獄牆。

糞擔橫肩遮麵目,雷聲震耳掩行藏。

舟中自撫春潮湧,門外驚窺玉骨香。

莫道天公無眼力,此番因果細參詳。

且說許玄自秋鴻探監之後,便如枯木逢春,心底重新燃起求生的火焰。他日日掐著指頭算日子,盼著外頭湊足了銀子來贖他出去。

可那吳二尹胃口極大,八十兩銀子交了,又說要“打點上下”再添二拾兩;添了二拾兩,又說“案卷歸檔”還需十兩。

許家老仆四處借貸,賣了田產,好不容易湊齊,吳二尹卻又推三阻四,隻說“待本官再查查案卷”竟將許玄在牢中生生拖了七八日。

許玄初時還抱有希望,後來漸漸絕望了。他明白那吳二尹根本不想放他,隻怕是要將他這“生員犯奸”的案子坐實了,好向上頭邀功請賞。

到那時候,功名革了,人也被打殘了,就算外頭湊再多銀子也救不了他。

他躺在潮濕的稻草堆上,望著頭頂那一線天光,無數次想起蓉娘白嫩的雙腿環在他腰上的角蟲感,想起秋鴻伏在妝台前翹起的豐臀,想起她們那一聲聲又軟又媚的“許郎”——那些回憶像一劑強心針,讓他在這陰暗惡臭的牢房裡撐了一天又一天。

到了七月廿七這日,天色驟變。午後還是悶熱難當,到了傍晚忽然烏雲翻滾,狂風大作,緊接著便是“嘩啦”一聲,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那雨勢極大,如同天河決了口子一般,雨點打在屋頂上砰砰作響,窗下的芭蕉被砸得東倒西歪,滿城的溝渠瞬間便滿了。

這雨一連下了兩個時辰,非但不見小,反而越發大了。

牢裡的犯人們聽著這雨聲,有的倒頭大睡,有的縮在角落髮呆。

幾個獄卒閒得無聊,湊在一處下棋賭錢。

一個獄卒道:“這等鬼天氣,哪個不怕死的來劫獄?”

另一個笑道:“劫獄?吳老爺那性子,賊人還冇進來,他先把獄卒的俸祿劫了。”

眾人鬨笑起來,紛紛圍攏到棋桌旁,你一言我一語地指點江山,將牢門大敞著也忘了關。

就在這時候,一個鄉下老農挑著一擔糞桶從雨中踉踉蹌蹌地闖進牢院來。

他渾身濕透,蓑衣笠帽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被雨水打得睜不開的眼。

那兩桶糞水在雨中冒著騰騰的臭氣,熏得獄卒們紛紛掩鼻皺眉。一個獄卒喝道:“哪裡來的?這是你進的地方?”

那老農賠笑道:“官爺,小的是給衙門後院送糞的,這雨太大了,想進來避一避,待雨小些便走。”

獄卒們正下棋下得入神,哪有工夫理會他?揮揮手道:“避就避吧,莫要亂走!”

老農連聲道謝,將糞桶挑到屋角放下,摘了笠帽蓑衣,湊到棋桌邊看起棋來。

許玄在牢中隔著鐵欄望見了這一幕,心頭猛地一跳。那老農摘了笠帽,露出滿頭花白的亂髮,一張黧黑枯瘦的臉,與他全然不像。

可許玄的目光卻落在那身蓑衣、那頂笠帽、那雙沾滿泥濘的草鞋上——又落在那兩桶散發著惡臭的糞水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炸開:我若換了那身行頭,挑起那擔糞水,趁亂走出去,誰知道我是犯人?

他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那老農。

老農看得入神,竟完全忘了自己的糞桶,一局棋又一局棋,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些獄卒也下得昏天黑地,早就把這個避雨的鄉下人拋到了腦後。

許玄不再猶豫。他迅速脫下身上那件青衫,又將方巾摘了塞進草堆深處,隻穿著一件灰撲撲的中衣,又在地上蹭了兩把灰土抹在臉上、手上。

他走到牢門邊,伸手一探——那鐵門竟隻是虛掩著,方纔獄卒們進來巡查後忘了上鎖!他輕輕一拉,鐵門無聲地開了條縫。

許玄的心幾乎跳出嗓子眼,他側身從門縫裡擠了出去,躡手躡腳摸到屋角。那老農仍背對著他,渾然不知身後有人。

許玄飛快地拿起老農放在牆邊的蓑衣披上,又將笠帽扣在頭上壓低帽簷,然後挑起那兩桶糞水,低著頭,彎著腰,一步一步往外走。

那糞水在桶中晃盪,惡臭直沖鼻腔,許玄幾乎嘔了出來。他咬著牙,拚命忍住不咳嗽,腳下卻一步不敢停。

走到牢門口時,一個獄卒抬頭瞥了他一眼:“喂,雨小了幺就走?”

許玄壓著嗓子含糊道:“小……小的還要去東街送糞,晚了人家要罵的……”

獄卒擺擺手:“去去去,臭死了!”

許玄不敢多留,挑著擔子快步出了牢門,轉過了巷口,纔敢長出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那根擔著糞桶的扁擔硌在他肩窩裡,每走一步都晃盪一下,桶裡的糞水濺出來,潑在他褲腿上。

那股臭氣包圍著他,熏得他幾乎眩暈。

可就在這惡臭沖天、狼狽至極的時刻,他的腦中竟鬼使神差地浮起了蓉孃的麵容——她騎在他身上時長髮紛飛,**搖晃,口中叫著“許郎許郎”的媚態;又浮起秋鴻伏在椅背上被他從後進入時,那一聲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想著這些,胯下那物事竟在這等荒唐的境況下硬邦邦地頂了起來,將濕透的褲襠撐起一個鼓包。

羞恥感與快感同時衝擊著他的大腦,他幾乎要罵出聲來:“許玄!你這畜生!你挑著糞桶、滿身臭氣,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可那硬物倔強地挺著,隨著他快步行走的動作在褲襠裡摩擦,竟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他忽然想起蓉娘那夜說過的話:“你若不要我了,我便死給你看。”

又想起秋鴻在牢中握著他的手說:“你若活下來,我做牛做馬也跟你。”

一股強烈的熱流從丹田湧起——那不是**,而是求生欲。

他咬牙對自家那物事道:“你且忍著!我今日若逃不出去,這輩子再也碰不到她們了!你想再嘗那等滋味,就得讓我活著!”

那硬物彷彿聽懂了他的話,竟緩緩軟了下去。許玄深吸一口氣,腳下生風,挑著那擔糞水在雨巷中狂奔。

他一路衝出城門,將糞桶扔在護城河邊,又脫下蓑衣笠帽丟入河中,赤著一雙腳,沿著江岸拚命奔逃。

跑出二裡多地,看見江邊泊著一艘小商船,正忙著收帆避雨。許玄撲上去叫道:“船家!船家!載我去南京!我有銀子!”

那船家見他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猶豫道:“你是什麼人?逃犯不成?”

許玄忙道:“小生是趕考的秀才,渡船誤了,隻要載我一程,到了南京必有重謝!”

他摸出懷裡僅剩的幾兩碎銀遞過去,船家見了銀子,又見他雖狼狽卻確有些讀書人的模樣,便讓他上了船,塞進艙底。

艙底狹小潮濕,堆著些麻袋和雜物,僅容一人蜷縮。

許玄縮在角落裡,渾身濕透,冷得直打哆嗦。

船身被風浪搖晃著,一下一下地顛簸,像極了床笫間律動的節拍。

許玄閉上眼,那熟悉的搖晃感讓他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蓉孃的繡樓——她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纏著他的腰,他在她身上起伏,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她低低的嬌吟和急促的喘息。

他又想起秋鴻,那丫頭比蓉娘更放得開,有時竟會咬著他的肩膀不鬆口,在他耳邊喘著氣說“好相公、好漢子”。

兩種不同的滋味、兩副不同的**,此刻在他腦中交替閃現。

他不由自主地將手探入褲中,握住了自家那物事。那東西在冰冷的濕褲中微微發著熱,被他的手一握,便迅速脹大起來。

他閉著眼,手指上下捋動,腦中回放著蓉娘坐在他腰上聳動時**搖晃的弧度、秋鴻跪在床沿翹起臀部時腰窩的凹陷、她們口中那一聲聲又軟又媚的呼喚。

船身的搖晃彷彿成了天然的助力,每晃一下,他的手指便加一分力,快感如細小的電流從脊椎一節節往上爬。

“啊……”他低低地哼了一聲,隨即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將那叫聲咽回去。

他不能發出聲音,船上還有其他人在。

可他越是要壓抑,那快感便越是猛烈地翻湧上來。

他腦海中浮現出蓉娘最後那一夜的模樣——她騎在他身上,長髮散亂,雙頰潮紅,眼中帶著淚光,一遍遍地說“許郎彆走、許郎彆走”。

秋鴻在外麵急得跺腳敲門,他卻捨不得推開蓉娘,反而托著她的腰臀又往上頂了幾頂……

他心中猛地一酸,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白濁黏稠的液體濺了他一手,又滴落在濕冷的艙板上。

**過後,他癱在角落,渾身虛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可隨即,一股更深的羞恥和自厭湧上心頭。

他將滿是黏膩的手掌在衣襬上胡亂擦了,將臉埋進膝蓋間,低聲罵道:“許玄……你讀書明理,自幼便知‘萬惡淫為首’的道理,何以竟淪落至此?在牢中不思悔改,逃命途中還想著那等事,你還是個人幺?”

他罵著罵著,眼淚便下來了,混著雨水和汗水,淌得滿臉都是。

可那眼淚流了一會兒,他又慢慢抬起了頭。他想:不管怎樣,我活著出來了。蓉娘在等我,秋鴻在等我,還有秋闈的功名在等我。

我得活著到南京,活著進考場,活著中舉,活著回去娶她們。

他擦乾了淚,將濕透的衣衫緊了緊,縮在角落,隨著船身的搖晃,漸漸沉入了昏睡。

船行了兩日一夜,終於在七月廿九日傍晚抵達了南京。

許玄謝過船家,拖著疲乏不堪的身子上了岸。

南京城繁華似錦,秦淮河兩岸燈火通明、笙歌不絕,與儀真的小縣城全然是兩個世界。

可許玄此刻無心賞景,他懷裡隻剩了不到一兩碎銀,衣衫皺巴巴的全是褶子,臉上還帶著船上的潮氣和泥垢,活像個流浪乞丐。

他沿著貢院附近的街巷一路打聽,想尋一處便宜的客棧落腳。

可正值秋闈前夕,四麵八方的考生雲集金陵,大大小小的客棧都掛出了“客滿”的牌子。

許玄問了七八家,冇有一家有空房。他拖著疲憊的雙腿在暮色中遊蕩,心中越來越絕望——難道逃出了牢獄,卻要露宿街頭不成?

正走到貢院對門的一條巷子裡,他忽然看見一戶人家的門口貼著一張紅紙,上頭寫著八個小字:“內有靜室,安歇狀元。”

許玄苦笑了一下:“這人好大的口氣。”可眼下他已走投無路,便硬著頭皮上前叩門。

門內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誰呀?”

許玄喘著氣道:“小生是赴考的秀才,錯過渡船,無處投宿,見貴府門貼招客,特來一問。”

門開了條縫,一個二拾來歲的女子探出半張臉來。她生得頗有幾分姿色,眉目清秀,雖穿著家常衣裙,卻也乾淨體麵。

隻是那雙眼睛在許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滿身泥濘、頭髮散亂、臉色蠟黃、衣不蔽體,活脫脫一個逃難的模樣,便猶豫道:“這位相公……你真的是秀才?”

許玄忙道:“小生確是儀真縣生員,姓許名玄,因途中遇雨落了水,才這般狼狽。姑娘若不信,小生背得《四書》……”

那女子見他談吐文雅,確不像市井無賴,這纔將門開了些,側身讓道:“進來吧。不過我家主母有規矩,凡來投宿的,須先寫姓名籍貫年月日時,與主母對了夢兆方可入住。若不對,還請另尋彆處。”

許玄奇道:“夢兆?”

那女子點點頭:“我主母今年正月初一得了一夢,夢見今年秋闈時有一位姓許的秀纔要來投宿,將姓名年庚寫下了,隻等來人對上。這半年來已有十幾個人來過,卻冇一個對得上的。”

許玄心頭一動:“姓許?那倒巧了。敢問姑娘主母貴姓?”

女子道:“我家主母姓阮,夫家姓阮,守寡已有四年了。我叫巫雲,是主母的貼身丫鬟。”

許玄跟著巫雲進了門,穿過一個小小的天井,來到正廳。

廳中陳設雖不奢華,卻清雅整潔,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幾案上供著一瓶新折的桂花,滿室幽香。

許玄正打量著,屏風後轉出一個身著素衣的年輕婦人,約莫二拾出頭的年紀,生得蛾眉淡掃、杏眼含春,雖不施脂粉,卻自有一段溫婉動人的風韻。

許玄見了她,不由得怔了一怔——不知為何,這婦人的眉眼間竟有幾分像蓉娘。

那婦人也打量著許玄,見他雖狼狽不堪,但眉目清俊、氣質不俗,便微微頷首道:“這位便是許相公?”

許玄連忙拱手行禮:“小生許玄,因途中遇雨,狼狽至此,多有冒犯。”

阮氏微微一笑:“巫雲,取紙筆來,請許相公寫下方纔所說的姓名籍貫年庚。”

巫雲捧了紙筆來,許玄就著幾案寫了。

阮氏從袖中取出一張發黃的箋紙,展開來與許玄的筆跡對了一遍,又對了姓名、籍貫、生辰,竟一字不差!

她麵上微變,又細細看了許玄幾眼,忽然雙掌合十,喃喃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巫雲湊過去一看,也驚得瞪大了眼,回頭對許玄道:“相公!你便是主母夢中的那人!”

許玄莫名其妙:“什麼夢中之人?”

阮氏定了定神,將那張箋紙遞給許玄:“相公請看,這是我正月初一那夜夢中所記。夢中先夫對我說,今年秋闈會有一位姓許名玄字玄之的秀纔來投宿,乃儀真縣人,八月初五未時生。叫我好生款待,說此人……”

她頓了頓,麵上微紅,“說此人是我命中之人。”

許玄接過箋紙一看,上頭果然寫著自己的姓名籍貫年庚,筆跡娟秀,分明是女子手書。

他心中又驚又奇,又想起自己與蓉娘也是因夢結緣,如今到了南京竟又遇上夢中奇事,莫非冥冥中真有天意?

他拱手道:“小生何德何能,得尊夫如此托夢相告。隻是小生眼下身無分文,隻怕付不起房錢……”

阮氏擺手道:“相公不必提銀子的事。先夫夢中囑我,許相公此來不易,須當全力相助。巫雲,帶許相公去後麵靜室安頓,再打些熱水來給他洗浴,換身乾淨衣裳。”

巫雲應了一聲,引著許玄往後院走。

許玄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阮氏一眼——她正立在桂花樹下,素衣飄飄,眉目含笑,那神韻竟越發像蓉娘了。

許玄心中一動,卻又連忙壓下那念頭。

他轉回頭來,跟著巫雲穿過迴廊,心中暗暗盤算:先在此安頓下來,養好精神,三日後便要進場考試了。

至於阮氏、夢兆、命中之人……等考完了再說罷。

正是:

逃出牢籠到金陵,又逢奇夢指迷津。

三生石上因果在,不是姻緣不聚身。

欲知許玄在阮宅如何安頓、能否順利科考,且聽下回分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