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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曇淵就下令,讓影衛徹查蔣家上下。
心腹很快呈上一疊密信,全是蔣家與敵國的往來。
蕭曇淵拆開後,字字都是蔣家與敵國勾結,泄露軍情的證據。
落款日期正是潼關之戰期間。
緊接著,藥王穀穀主被傳進宮。
蕭曇淵將蔣玉柔當年“中毒”時的藥渣,扔在他麵前。
穀主仔細查驗後,躬身回稟:“陛下,這不是毒藥,是當年沈姑娘試藥時用的千絲纏解藥。”
“皇後孃娘根本冇中毒,隻是服用瞭解藥,所以出現千絲纏症狀。”
細問下,穀主將當初他來信,給我試烈性毒藥的事情也一併說了。
蕭曇淵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他讓人在皇宮偏殿,設了我的牌位,香火不斷。
還傳旨,將蔣玉柔押來。
蔣玉柔被侍衛拖拽著進來,頭髮散亂,早已冇了往日的端莊溫婉。
見到我的牌位,她臉色一白,“陛下,你為何要這樣對臣妾?臣妾懷著龍胎啊!”
蕭曇淵拿起桌上的紫檀木錦盒,取出一枚霜花針,“你認識這針嗎?”
蔣玉柔眼神躲閃:“不不認識。”
“不認識?”蕭曇淵上前,一把捏住她的手,將霜花針狠狠刺入她的食指。
“啊!”蔣玉柔疼得尖叫,渾身發抖。
“這針,是青霜在藥王穀試藥時用的。”蕭曇淵語氣陰狠。
“你模仿朕的字跡,給藥王穀傳信,讓他們往死裡磋磨阿辭。還讓她試烈性毒藥。”
“蔣玉柔,你害她捱了多少針,受了多少苦,朕便還你多少。”
他每說一句,就刺入一枚霜花針,蔣玉柔十指接連被紮,鮮血直流。
蔣玉柔徹底崩潰,哭喊道:“是她自己蠢!都是她自己願意的!”
“是你將她送去藥王穀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默許的!”
“軍餉是我搶的,毒是我裝的,孩子不是你的又怎樣?”她徹底放飛自我。
“是你承諾了我,讓我當皇後的。她擋了我的路,是她活該!”
“賤人!”蕭曇淵抬手一巴掌扇在蔣玉柔臉上,將她扇倒在地。
“毒婦,朕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他當即下旨,廢蔣玉柔為庶人。
又讓人端來落胎藥,強行灌進她嘴裡。
“把她拖去冷宮,終身囚禁,不得踏出冷宮一步!”
侍衛即刻上前,拖拽著哭嚎的蔣玉柔離開。
殿內隻剩下蕭曇淵和我的牌位。
他跪在牌位前,重重磕了幾個頭,“阿辭,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夜裡,他獨自一人,去了當年我們共患難的草屋。
那間草屋,他一直派人打理,一切都和當年一樣。
他漫無目的地翻找著,在床頭的暗格裡,摸到一個泛黃的絹紙。
展開一看,是一張婚書。
上麵還有我的字跡: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絹紙邊緣早已磨損,字跡被淚水暈開,模糊不清。
這是當年我偷偷寫的,想著等他平定亂世,就交給他。
蕭曇淵捧著婚書,淚流滿麵。
“阿辭,我就是個混蛋”
“我不該負你,你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