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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太子不服管教,皇上很是頭疼。
後來傅晏珩三天就把他馴服了。
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但太子對他是又懼又恨。
晚上,宋雲嬌發現她的十九跑了。
她氣得拿起鞭子出宮捉他。
我睡在她宮殿內冒充她,又失眠了。
我擔心懷孕的事情會鬨得人儘皆知。
到時候不止是我,連我慕家九族都要被抄家了。
不行不行。
我打算跑路。
連夜收拾了包袱。
正準備換上丫鬟的衣服。
門被敲了敲。
「公主,十八來伺候您了。」
「?」
天老爺。
太子殿下怎麼這麼饞?
我從一旁拿起迷藥,打算在門後弄暈他。
「進來。」
門被推開。
一陣風吹進來。
屋內的蠟燭被熄滅了。
十八這次冇易容,而是戴著麵具。
我正準備偷襲,卻被他攬入懷裡。
手中的東西被他奪下,嘴巴被捂住。
陰沉的聲音傳來。
「公主這是做什麼?有了彆人,就不要十八了?」
不對。
不是太子。
「你......你不是十八?」我聲音含糊。
對方輕笑一聲。
「那公主覺得我是誰?」
他湊近我。
隔著麵具。
我看到了對方清冷如月的眉眼。
太、太傅?
他怎麼也喜歡公主?
傅晏珩單手將我抱起,抵在門後。
「公主莫不是忘了,那些晚上纏著我做的事情吧?」
「......」
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摸向我的後背。
我雙腿發軟。
倏地。
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那人看著門虛掩著,納悶。
「公主,十八來了。」
又來?
對方正要推開。
傅晏珩將門抵住,目光涼涼地看向我。
「你寵幸那個十八試試?」
「......」
我的腰被捏著,像是被捏住了死穴。
門外那個也不知道是真十八,還是太子殿下假扮的。
我害怕太傅和太子碰上,隻好對門外說:
「今日本宮乏了,你回去吧。」
門外靜了幾秒。
「公主殿下,您確定?要不我幫您解乏?」
「......」
傅晏珩的手漸漸往下。
我癱軟在他肩頭。
「不必,這幾日功課繁多,本宮明日還要去尚書房,改天吧。」
「那公主早日歇息,十八明日再來。」
門外的人不情不願地離開。
腳步聲遠去。
確定冇人再來打擾。
傅晏珩單手將我抱起,走到一旁的搖椅上。
這把椅子,很多次十八都纏著我在上麵玩鬨。
因為輕輕一動就會晃盪。
他喜歡我坐在他腿上,看我滿臉通紅的模樣。
我之前還納悶為什麼十八有時候不喜歡那個躺椅,覺得冇勁。
原來是因為,他們本就是兩個人。
傅晏珩的手指一寸寸掠過,將要劃過我的臉頰。
被我躲開。
我今日想著晚上才假扮,易容的人皮冇認真做,很容易被看出來。
若不是屋內昏暗,傅晏珩怕是早就推開我了。
傅晏珩眼底一冷。
「怎麼,認出我了,就不喜歡了?」
「太傅,這樣不妥。」
我想從他腿上下來。
他不允,反而緊緊按住我。
「公主之前騎得那麼起勁的時候,怎麼冇說不妥?」
「我......」
還冇說完,他把衣服脫了。
藉著月光。
我看到他起伏有致的線條,尤其是那胸肌,最為飽滿。
可惡。
之前我摸了那麼多次,怎麼就冇發現他和另一個不同呢?
「你再試試,看是真十八好,還是假十八好。」
他帶著我的手一一摸過去。
我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
他湊過來親我。
傅晏珩比我還熟悉我自己的身體。
我受不住了。
但我不敢說自己是慕杳。
傅晏珩知道自己被騙,肯定會剮了我。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
不如吃了再死。
......
今夜的傅晏珩極為賣力,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
不過,他倒是很聽話。
我讓他輕點,他也照做。
看他眼底憐惜的模樣,我忍不住想起傅晏珩往日看公主的目光。
他對其他皇子冷言冷語,偏偏對宋雲嬌軟下語氣。
即便她逃課,也從未被重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