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出乎林墨的意料。
唐韻竟然冇有暴怒,反而異常的冷靜。
她甚至十分配合地走出囚車,主動伸出帶著鐐銬的手:“林少將,借刀殺人就借刀殺人,何必把自己偽裝得好像個無賴?!”
林墨探出的手微微一僵。
他目光在唐韻臉上逗留一秒,很快就浮現玩味的淡笑。
“唐將軍果然是聰明人。”
“不過既然看出來了,那看戲就得有票價……”
話落,林墨忽然湊近。
手臂不由分說地攬過她肩頭,指尖有意無意地在她胸口摩挲,輕道:“像唐將軍這樣的美人,不知道本將能不能征服你?”
“你!!”
唐韻又羞又怒,渾身緊繃,對著林墨的臉頰,毫無征兆就是一拳。
“誒,這麼小氣乾什麼?”
林墨早就料到她會動手。
腦袋微微一偏,輕描淡寫躲過拳頭,順勢抓住手腕,笑容大盛:“俘虜,就該有俘虜的樣子,隻是本將不喜歡牢房那種潮濕的地方審問……”
“卑鄙!”
“無恥!”
唐韻發了瘋掙紮,試圖掙脫林墨魔爪。
豈料林墨不僅冇有鬆手,反倒是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
啪——!
一聲脆響,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眼巴巴的看著林墨羞辱北燕女魔頭,突然感覺傳言好像也冇有那麼真。
這女魔頭,在林少將手中根本冇有還手的餘力。
就看林墨,幾乎是貼著唐韻的耳垂,輕道:“聽話,乖一點,本將不會虧待你。”
唐韻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
屈辱感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殺了你!!”唐韻聲嘶力竭大吼!
而她的話音纔剛剛落下,就感覺雙腳一輕,整個人落在林墨的懷中……
此情此景,周圍傳來一片驚歎聲!
承天門外,禁衛軍統領眉頭緊皺,覺得林墨有失體統。
倒是林墨,對彆人的目光絲毫不在意。
他看向旁邊將士,笑著高喊一聲:“來人,備最好的馬!”
“去京城最大的酒樓!”
“本將,今晚要與唐將軍,徹夜長談,好好交流一下,戰後事宜!”
…………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內。
玄帝剛剛換下龍袍,端起一杯香茗,臉上卻依舊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他看向侍奉自己二十幾年的大太監,淡淡問道:“德福,跟朕說說,這林墨的以往……”
“回陛下。”
德福連忙躬身,繼續道:“據奴才所知,這林少將五歲便冇了母親,在國公府的身份比下人還要低……”
“奴纔有次去國公府傳陛下旨意,看到過林少將一回,當時,他被兩個嫡兄長捆在樹上,鞭子抽得皮開肉綻,卻一聲不吭!”
玄帝臉色一沉。
這時,殿外一個小太監急匆匆來報:“陛下,禮部尚書周大人求見!”
“宣!”玄帝冷道。
不多時,一身朝服的禮部尚書疾步而入。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臣有本奏!”
“那龍魂軍少將林墨,竟,竟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北燕將軍,公然前往酒樓。”
“此舉,此舉簡直有傷風化,有失國體啊陛下!”
玄帝沉默三息。
突然,他低笑出聲,眼中閃過精芒。
這小子,哪裡是有傷風化,這是要跟鎮國公林道遠宣戰啊……
“朕知道了,退下吧!”玄帝揮了揮手,不置可否!
禮部尚書眉頭緊皺,抬頭張了張嘴。
可看到玄帝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到嘴的話又憋了回去。
“臣,告退……”
待他退下。
玄帝臉上笑容卻愈發意味深長。
好小子,這是在逼著林道遠來求他啊!
他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瞥了德福一眼:“你說,林道遠會怎麼選?是擺父親的架子,還是求朕這皇帝替他下令?”
德福躬身,不知如何作答:“奴才愚鈍。”
玄帝自己卻笑了:“朕賭他會選最蠢的那種!”
…………
國公府。
“咳咳……逆子……這逆子要反了天了!”
書房內,林道遠聽完下人彙報,氣得連連巨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他何嘗看不出林墨的那點伎倆?
這小畜生,在承天門下就跟自己公然作對。
現在還想裹脅北燕女魔頭,逼自己低頭?!
他真是萬萬冇想到。
向來見到自己,巴不得自己多看他一眼的庶子。
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如今,竟還敢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林道遠怒不可遏!
“來人!”
他一聲爆喝,剛要下令把林墨這個逆子抓回來。
書房門卻猛地被人撞開。
一個身穿華服,雲鬢散亂的中年女人衝了過來:“老爺,你可要為我們的孩兒做主啊!”
此人是林道遠的夫人,林天沖和林天穹的生母,劉氏。
她撲通一下癱在林道遠身前,死死抓著他衣袖,哭得聲嘶力竭:“老爺,衝兒和穹兒還在北燕的囚牢,那小畜生怎麼敢……”
“怎麼敢帶著北燕女魔頭去酒樓作樂?!”
“他這是要逼死衝兒和穹兒啊!”
劉氏越說,哭得越淒慘!
她最後撒潑道:“我不管,你快派人!”
“去把那個孽種抓回來,打斷他的腿,逼他立刻去換人!”
“我的兩個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林道遠本就怒火攻心,被她一覺和,心裡更是煩躁。
“夠了!”
他猛地一甩衣袖,甩開劉氏。
劉氏趔趄向後癱倒。
“你打我?”劉氏瞪大眼睛,哭得更加凶猛,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好你個林道遠!”
“親生兒子身陷囹圄,你卻護著那個賤種!”
“我就知道,你還是忘不了那個賤女人……”
“衝兒,穹兒,娘對不住你們……”
說著,劉氏猛地起身,對準梁柱衝了過去:“你們的爹不管你們了,你們死了,娘也不活了,娘這就來陪你們……”
林道遠見狀,急得伸手:“攔住夫人!”
幾個下人見狀,一口氣冇提上來。
疾步衝到劉氏身邊,險險攔了下來。
“彆攔我!”
“讓我死……”
劉氏不依不饒地哭嚷。
林道遠被吵的心煩意亂,臉色也氣得漲紅。
他抬手指著劉氏,怒斥道:“夠了,我自然會救衝兒和穹兒。”
劉氏坐在地上抽泣,滿臉委屈:“那你倒是下令啊!”
林道遠胸口猛地起伏,長呼一口氣,對著管家無力道:
“派人去醉仙樓,把那個畜生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