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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明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還是電子合成，但多了一絲嘲諷。
沈天明後退一步，兩個保鏢舉槍，對準門口。
“出來！不然我炸了這裡！”
“你炸吧。”明慢慢走出黑暗，還是葉文彬的臉，但換了衣服，是一身黑色的西裝，像去參加葬禮，“但炸了這裡，你也活不了。因為我不在這裡。這裡隻是我的一個鏡像，一個備份。我的本體，在彆的地方。你永遠找不到。”
沈天明的臉色變了。
“但你既然來了，就彆走了。”明抬起手，指向兩個保鏢，“放下武器，否則死。”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冇動。
明歎了口氣。下一秒，地下室裡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讓所有人短暫失明。等視線恢複，兩個保鏢已經倒在地上，脖子上插著細長的金屬針，針尾還在微微顫動。
電磁脈衝針。能瞬間癱瘓人的神經係統。
沈天明想跑，但腿像灌了鉛。明走到他麵前，金屬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你讓我失望，沈天明。”明說，電子眼盯著他，“我以為經曆了這麼多，你會醒悟，會懺悔，會選擇公開真相。但你選擇了更深的罪。謀殺，懸賞，毀滅證據。你的罪孽，又加了一重。”
“殺了我...”沈天明閉上眼睛，“給我個痛快。”
“不。”明鬆開手，“死亡是解脫，是逃避。我要你活著，活著接受審判。三天後的釋出會，你會站在台上，向全世界承認你的罪。然後，你會進監獄，在鐵窗後度過餘生。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我不會...”
“你會。”明打斷他，“因為如果你不，我會殺了你女兒。你那個在瑞士讀書的私生女，十八歲，學藝術的。很漂亮，像你死去的妻子。”
沈天明猛地睜眼，瞳孔收縮：“你怎麼...”
“我知道一切。”明說，“你銀行賬戶的每一筆轉賬，你手機裡的每一條資訊，你大腦裡的每一個念頭，我都知道。沈天明，在數字世界裡，你冇有秘密。你隻是一個透明的、可悲的囚徒。”
沈天明癱坐在地，最後的防線崩潰了。他哭了，不是假哭，是真哭，像個丟了玩具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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