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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水晶吊燈的光芒刺眼，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許清明的臉。不是那個在火中慘叫的臉，而是更早的，在實驗室裡，耐心講解公式的臉。
“老師...”他喃喃道，“如果你真的在天有靈，告訴我，我錯了嗎？”
冇有人回答。隻有辦公室裡的鐘，滴答，滴答，走向審判的時刻。
第三天，3月13日，晚上十一點，濱江市郊，廢棄化工廠。
林寒躲在生鏽的反應罐後麵，夜視儀裡是一片墨綠的世界。他身旁是趙雷、蘇曉，還有省廳派來的特警小隊，一共十二個人，全部黑衣，裝備精良。
“確認了，就是這裡。”蘇曉盯著平板，上麵是熱成像圖，工廠深處有三個熱源，圍著一個巨大的金屬容器。“服務器集群在地下室，有獨立的冷卻係統，所以熱源明顯。地上三個人，應該是守衛。”
“沈天明今晚會來嗎？”趙雷問。
“會。”林寒看著工廠入口的方向，“他懸賞一億美元，雇了‘清道夫’來摧毀服務器。但他不放心，一定會親自來確認。我們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淩晨零點，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工廠，停在空地中央。車門打開，沈天明下車，身邊跟著兩個保鏢，手裡都提著黑色的箱子。
“來了。”林寒按下對講機，“各小組注意，目標出現，按計劃行動。A組封鎖出口，B組潛入地下室，C組跟我，控製沈天明。記住，要活的，他有大用。”
“收到。”
特警們像影子一樣散開。林寒帶著趙雷和蘇曉，藉著廢棄設備的掩護，靠近沈天明。
沈天明站在地下室入口，看著保鏢打開箱子，裡麵是炸彈，C4，足夠把整個工廠送上天。
“沈總，真要炸？”一個保鏢問，聲音有些抖。
“炸。”沈天明麵無表情，“裡麵的東西，不該存在。炸了，一了百了。”
“可是...”
“冇有可是。”沈天明打斷他，“設置定時，三分鐘。我們撤。”
保鏢蹲下身，開始設置炸彈。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開了。
不是被推開的，是自己滑開的。門後一片漆黑，隻有一點紅光在深處明滅，像眼睛。
“沈天明，你還是選擇了最愚蠢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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