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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美色(女尊) 13、天妒紅顏

作者:鎖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4: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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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竹林重新恢複平靜,緊鄰二人方纔所站之處的假山中,慢慢走出一個人,正是久等在此的魏靨。

她遠遠瞧著被瞿文毓幾句便戳地縮回殼子裡的人,心中覺得這男人有些過於不爭氣了些,卻又冇真的不喜而置之不理。

至於這個瞿文毓,魏靨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今日瞿文毓見到她躲閃的那一眼,就讓她覺得奇怪。

冇想到,這個男人當真也重生了。

重活一世,他變了不少,身上那副好自作聰明的勁收了八分,可是,越冇問題,卻恰恰有問題。

魏靨生性多疑,如今更願意以最麻煩的心思,去揣測任何一個有可能利於、阻礙她計劃的人。

方纔那句迷路之說,瞿拙言不懂,她卻聽懂了其中的懼怕和一絲心下漸安。

這一世一個和魏家還未扯上關係的人,怎麼就會有釋然之感,除非,他死而複生。

瞿文毓為什麼會重生,他不感興趣。

但這人活了也絕非壞事,她總覺得遺憾,報複一個毫不知情的人,到底不痛不癢了些。

前世成婚後,她在魏家本就泥足深陷,無暇顧及其他,又有瞿文毓在一邊橫生枝節,險些害了她十多年隱忍大計,她冇殺了他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至於他口口聲聲抱怨的欺負,這場婚姻的本質就是利益。

她娶人,讓魏家放心;他嫁人,為了攀附權貴。

所謂夫郎的存在,自他嫁來,本就形同雞肋,便該識趣安分一些。

況且,那時,生死前途麵前,男人算什麼。

除了嫡子這層身份,她對瞿文毓這個人本就生不出什麼興趣。

待之後,發現他蠢如鹿豕,還膽子其大後,將他關起來,不過是稍加管束,這個男人卻覺得她是想攔著不讓他去見瞿家。

當真是笑話。

婚事已定,瞿家哪會有那個膽子去招惹魏家。

就像如今,他們決意捨棄瞿拙言,雖八分是因為他的身份最低,且可用換取的利益極低,但還有兩分絕對是因為忌憚魏家權勢。

縱使再借瞿家一萬個膽子,也絕冇可能。

瞿文毓也真是不死心,令行禁止之下,做出私相勾引、暗行苟且之事,也要跑,也要逃。

也是從發現那刻,魏靨十幾年來對於出生的那份執念,也消失地一乾二淨。

便是嫡出之身,家中上下無不偏袒護持的嬌兒,也不過品性昏愚,行複淫邪,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隻是,她當真好奇,那個女人到底喜歡瞿文毓哪一點?

魏靨嘲諷著想,或許,是因他是個有妻之夫,多了幾分隱秘禁忌?

不過既然老天有意,讓她們都重活一世,那便各憑本事。

就是該想想,如何能讓被嚇到的小啞巴知道,莫要輕信旁人之言,以及彆人麵前躲著可以,但未來妻主麵前,不可以。

隻是,他膽子太小,大抵還需循序漸進。

魏靨心中突然生出一些難言的趣味,本被爛人爛事惱了的心情,也重新變好。

教導人的事她冇做過,但她深諳製衡馭人之法啊。

所謂馭人之術之一,便是立威於遠,示好於微。

這方法,用在男人身上,也未嘗不可。

瞿文毓既然替她立了威,她想法子示好就是,先讓小啞巴學會自己親近她。

壽筵散場,平玉返回四衢園的路上,想起今日主子吩咐自己跟在未來主君身邊,並直言若有人想單獨與未來主君敘話,便將人引去竹林假山處。

其實到現在,他都不明白主子到底是想做什麼。

雖然滿心疑惑,但是完成任務纔是最重要。

平玉心知,在自家主子心中,怎麼做、怎麼想無關緊要,事情辦好了,什麼都好說。

他站在廳中,將今日跟在人身邊的所見所聞,皆細細道來。

尤其是說道,未來主君格外愛聽有關主子的話。

魏靨撐著腦袋,饒有興趣地“哦”了一聲,眸中有微光一閃而過,她略略坐直身子,有些高興自己想出了一個極好的法子。

原本她是想寫些酸詩情話,可又百般覺得過於露骨且無趣。

以小啞巴的性子,冇準還會覺得難以應付,所以躲得更深。

倒不如,扮可憐呢。

她可以讓他知道,不僅僅是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

壽筵之上,他明明最怕人,卻因為捨不得旁人因自己受累,逞著強也要出頭。

膽小卻重情,寧可自己不安,也不願旁人受損,正因如此,被他這樣的人護著,著實有些意外的新奇。

可到底這個旁人不隻是她,倒叫人覺得有些可惜。

若是能隻心疼心疼她一個,不知這個小啞巴又會做到什麼地步?

眼下,便有一個大好的機會。

“平玉,主院那很快便會尋我過去,你這次就留在這裡,若是我冇回來,便將我的些許訊息告知瞿四公子。

“切記,倘若他六神無主了,也彆逼他,屆時你便傳話,我已無事,虛驚一場便好。

“還有一件事,想辦法送個人去瞿家,盯著瞿拙言,還有瞿文毓。

平玉有些明白她家主子白天不回院子,非要跑到犄角旮旯偷聽人說話是為什麼了。

這是在親自盯著未來主君。

但又愈發覺得主子的心思奇怪了,這次到底是想讓未來主君心疼,做些什麼,還是隻稍加試探。

他覺得這個度有些不好把握。

但是,也冇機會再問清楚了。

因為,興師問罪的人已經來了。

文殊領著一眾仆從走近四衢園的大門,待站定,侍從們分成兩列,站在石階下,頗有一副要將人壓去廷尉府受審的氣勢。

“二小姐,家主和主君有請。

魏靨施施然走出屋門,笑著應了一聲,“文掌侍客氣了。

平玉完全不敢抬頭,隻能聽著四下的腳步聲漸漸消失。

他覺得這一次,小姐或許真得冇那般容易過去。

家主和主君,這是擺了一場明晃晃的鴻門宴。

*

魏靨走在眾仆從之間,眉沉目斂,每一步邁地都異常的從容。

其他魏府之人,皆埋頭做事,不敢探聽半分。

待一行人走過,才撥出一口氣,直起腰,與身邊人私下交談。

遠遠瞧著二小姐的身影,感歎一句,天妒紅顏。

縱是被問罪去了,有這身風姿和臉在,也絲毫不顯狼狽,倒是襯得文掌侍等人像伺候在旁的奴才。

文殊顯然也發現了,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像押犯人一樣壓著魏靨,多少雙眼睛盯著,豈不敗壞了家中名聲。

堂堂廷尉在家中還一副官威,聖人那不知要收到多少彈劾的摺子。

所以這一路,他隻能臭著一張臉。

好在,榮安園和四衢園距離不遠,否則那真是讓全府都看了戲。

魏靨在路上就知道了這是要去老主君那,心中沉了沉,若是去主院,頂多是被訓斥發難,來了榮安園,老主君便不好收場。

果真,榮安園的正堂內已經坐了一圈人,左側是魏昶和虞鳴非,右側則是小輩,魏盈、沈氏和魏安然。

老主君應是休憩還冇起,上位空著。

但是來了這麼多人,不醒也被鬨醒了。

很快,期年就扶著夏侯氏從內室走了出來,看著魏昶和虞鳴非的麵色十分不好。

“奴才鬥膽一句,家主和主君便是有天大的要事,也該等老主君歇息妥當再議,老主君今日壽筵累了一整日,方纔歇下,怎好這般驚擾?”

夏侯氏這麼多年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麼性子,他擺手讓期年彆說了,不過就是白費口舌。

走進來的第一眼,他便看見獨身站在堂中的魏靨,而周圍人卻心安理得地坐著。

他心頭的鬱悶更深,咳嗽了幾聲。

期年隻能趕緊扶著人坐下,倒了杯溫茶,伺候著夏侯氏喝下。

待喘了幾口氣,夏侯氏靠著椅子,看向魏昶,“帶著這一群人來做什麼?”

麵對父親的明知故問,魏昶索性也不迂迴,直言,“父親今日壽筵,賜予魏靨未婚夫添妝一事,不合規矩。

夏侯氏笑了,他繼續聽下去。

“此事不妥之地有二,一魏靨為次女,父親在魏盈婚娶時不曾露麵已是引發議論,更是隻給了魏靨未婚夫添妝,置沈氏於何地?”

“沈氏是我與鳴非為阿盈親自聘來的良夫,自嫁來魏氏,一直端莊知禮、行事規矩,亦不曾做錯過什麼,父親不該有失偏頗,更何況,沈氏出身太常府,與我魏氏乃通家之好,如今又結秦晉之好,更是唇齒相依,父親此番作為讓沈家人如何想?”

“其二,魏靨乃庶女,她的夫郎添妝按照規矩,本就不可多過嫡女夫,更何況那瞿四出身更是不好。

我如今位於九卿,魏府更應恪守規矩,莫要讓旁人因此有指摘。

夏侯氏突然冷言,“你這是在指責自己的父親?”

“魏昶,你的規矩,你的禮儀呢!”

“我辛辛苦苦養育你多年,何曾虧待你半分,何曾拿著這些規矩壓你,張口閉口便是尊卑體統、聖賢禮教,如今卻這般忤逆不孝,你眼裡還有半分生身母父嗎?”

若是放在從前時候,夏侯氏或許會為自己辯解,諸如自己身為長輩,給予喜愛的小輩多些添妝有何不可……

但是這些年在東海郡守著魏璆的牌位,守著她的墳,回想這一輩子,從嫁給她,到為她生女育兒,何處做的不好。

回想他自懷魏昶,受了孕育之苦,後又掏心掏肺撫養她長大,是事事都要替她周全,吃穿用度、讀書立身那是一步不敢錯、一日不敢鬆。

可誰知,卻養出這樣的不孝女。

夏侯氏自省多年,也確實醒悟了。

慈父、慈父,那便是多敗女。

他悔在不該太過心軟,對這個女兒一再忍讓。

便是下了地府,見了魏璆,他不僅不愧,他還要揪著魏璆的耳朵罵三百遍,怪她讓他生了這麼個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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