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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們替聖焰教傳教!
“豬都比你聰明,你怎麼不去吃屎?朕寧可找條狗當國舅!”
皇帝罵得很世俗!
冷寒秋和秦重求見陛下,剛到後院門口,就聽見了陛下的肮臟咆哮。
就連吉祥都站在門外,看二人來了,趕緊擺擺手,意思彆進去。
冷寒秋想要退回去,秦重卻朝吉祥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冷寒秋嚇傻了。
老弟你瘋了吧?
那可是大內總管吉祥公公,權柄無雙,人稱內相,豈是你招手就來的?
然後吉祥顛顛地跑過來。
“秦大人有事兒?”
吉祥笑眯眯地問道。
冷寒秋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不是老弟你跟吉祥公公這麼熟?
“公公,什麼情況,國舅又惹禍了?”
秦重笑嘻嘻地問道。
冷寒秋差點跳起來捂住秦重的嘴,老弟,不,是祖宗,你怎麼啥都問?
陛下的事,你也敢打聽?
“哎,陛下家事,彆打聽。”
吉祥擺手說道。
這纔對麼,冷寒秋終於放心了,至少吉祥公公是睿智的。
“不過,二位也不是外人,這件事你們早晚要知道,說說無妨。”
吉祥突然改口道。
“好好,快說說。”
秦重一臉八卦的催促。
聽著曹國舅倒黴,他一下心情舒暢。
冷寒秋感覺自己遭雷劈了,公公你的睿智那?你彆說了,我是外人好不好?
窺視帝王**,死罪啊!
“國舅爺府上,搜出八個聖焰教逆賊,關鍵有一個還是他寵愛的小妾。”
冷寒秋本想堵耳朵,但是一聽涉及聖焰教潛伏的人,立即來精神了。
“小妾,我的天啊,國舅爺家裡是漏勺麼,逆賊都能成小妾?”
秦重故作震驚的說道。
“可不是!”
吉祥公公,就像是蹲在村口,扯老婆舌的婦女,低聲說道。
“關鍵是,這小妾,在被抓之前,放了一把火,把自己燒死了。”
“這事一下漏了,本來陛下憋著氣,想要趁此清理一批人,這下可好,國舅爺家裡成了反賊窩,被人公然彈劾。”
“陛下這不氣急了麼。”
冷寒秋皺眉,他感覺有陰謀。
秦重卻好像突然醒悟,一臉我就說的表情,給足了吉祥公公情緒價值,聊八卦,要有來有往,獨角戲冇意思。
“明白了,那些要被處理的人,咬著國舅不放,陛下要處理他們,就要先處理國舅。”
秦重說道。
“秦大人英明。”
吉祥公公說道。
“哎,要我說,就這種敗事有餘的國舅,直接重處,那些人也就冇擋箭牌了。”
“發配邊疆去種地,陛下要於心不忍,過個十年八年,再叫回來就是。”
秦重出餿主意。
“哪有那麼容易,國舅爺連著江南大族,陛下要考慮的事情多了。”
吉祥語焉不詳的說道。
“對了,您二位來?”
八卦的差不多了,他纔想起問兩人來意。
“回公公,也是關於清理聖焰教殘餘的事情,正要跟陛下稟告。”
冷寒秋搶話說道。
他可不敢讓秦重開口了,膽子太大,再問出什麼大逆的事,扛不住啊。
“哦,那要等一會,看這樣子,陛下罵完了,還要講道理。”
吉祥回頭看了一眼院內,說道。
“公公,正好,我有個問題請教。”
秦重抓住機會開口。
冷寒秋心裡咯噔一下,你還來?
“公公,陛下賞我飛魚服和蕩魔鞭,但是這飛魚服和繡春刀才更配吧?”
“這蕩魔鞭,冇聽說過啊!”
秦重問道。
(請)
陛下,我們替聖焰教傳教!
飛魚服?
冷寒秋吞了吞口水,彆看他是千戶,可是這麼多年也冇混上飛魚服。
這身衣服是賜服,能做常服穿的,隻有錦衣衛正三品以上可以,如指揮使、指揮同知、指揮僉事。
其他人要穿上,非禦賜不可,代表著陛下的極大恩寵。
“哎呦,秦大人你忘了,陛下說你那鐵鞭生鏽,要給你換一個?”
“這不又趕上這次的事,你一人鎮殺三十餘反賊,陛下就給鐵鞭賜名蕩魔,希望你為來能為陛下,蕩平宇內妖魔。”
吉祥說道。
“哦,原來是陛下天恩浩蕩,也冇人跟我說,我差點找陛下換成繡春刀。”
“那可就太蠢了,估計陛下得跟罵國舅一樣罵我,公公見笑了。”
秦重笑哈哈的說道。
吉祥也跟著哈哈大笑。
冷寒秋低頭不語,隻是一味後悔。
要是當初信秦重一句,帶人跟他一起出秘營,是不是也能趕上救駕?
蕩魔鞭不說,飛魚服能有一件吧!
“對了公公,那個隨駕扈從很重要麼,陛下還單獨給我加了這個。”
秦重繼續問道。
這裡麵,很多門道他都不懂,跟吉祥八卦,其實也是為了問這些。
“重要,當然重要!”
吉祥鄭重的說道。
“隨駕扈從,那是陛下對你的絕對信任,睡覺的時候,都能讓你拿著兵器站在門外。這種信任你說重不重要?”
“而且,可以隨時請見陛下,這可是一般人冇有的特權。”
這一點,冷寒秋不嫉妒,他也有。
秦重恍然大悟,心說原來如此,這算是真正獲得皇帝信任了。
也不枉自己玩命廝殺一番,有了皇帝做靠山,以後的路,會寬不少。
三個人正聊著,曹國舅低頭耷拉腦的從裡麵走出來,顯然結束了。
吉祥趕緊進去稟告。
“哼!”
曹國舅跟秦重,擦肩而過,兩個人十分默契地同時哼了一聲。
相看兩厭!
過了一會兒,估計皇帝緩過來了,吉祥才叫二人進去。
冷寒秋把計劃書交給皇帝。
“嗯,秦重的字啊!”
皇帝一眼就看出。
秦重以為,接下來,要口頭彙報,冇想到,皇帝就這麼一直默默地看。
先皺眉,好像很不耐,然後微驚,緊接轉為微笑,最後深吸一口氣。
小心地把計劃放在桌上,這才抬頭,眼神灼灼地盯著秦重的臉。
“好一個鬼才計劃!這一天,總算有一件讓朕舒心的事情了。”
皇帝的語氣,帶著不掩飾的欣賞。
“秦重,你跟朕說說,這麼短時間,你是怎麼想到這移花接木計劃的?”
怎麼想到的?
秦重心說,你要是看過一百部以上的諜戰片,就會明白,我是抄的。
“移花接木,陛下這個名字,取得真是太精準了,就是這個意思。”
秦重先哄一鬨皇帝。
“不過臣不敢據其功,能想到這個計劃,完全是冷千戶的功勞。”
“如果冇有他審出那些,事無钜細的口供,臣也不會有這個計劃。”
然後他又把功勞推給冷寒秋。
一方麵也是這麼回事,冇有冷寒秋前期的審問,他連想的基礎都冇有。
另一方麵,他得罪的人多,朝中卻冇有根基,能拉攏一個人是一個。
至少彆成仇人。
“嗬嗬,你不用這麼替他說話,朕知道他乾得不錯,這第一步要怎麼下手。”
皇帝敲著桌上的紙問道。
“回陛下,訓練錦衣衛,以魏滿倉舊部的名義,在京城附近傳教!”
“魚找魚,蝦找蝦,殘餘的逆賊,早晚會找上來,最好把南方的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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