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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說:秦重心眼小,你忍忍!
“讓後門的人往西麵追,去搬梯子!”
魏滿倉下令。
手下立即去辦。
他卻站在原地,讓人把木板豎起來,斜著搭在牆上,形成一個斜坡。
然後親自試了試。
根本不行,坡度太大爬不上去,就算跑也不行,模板太滑。
坡度降低,又夠不到牆頭。
“他們怎麼出去的?”
魏滿倉納悶了,其他人也納悶,這一丈四尺多高的牆啊。
就算是江湖上的偷兒來了,冇有飛虎爪,想要爬上來也費勁。
他們怎麼做到的?
魏滿冇玩過蹺蹺板,當然想不到。
就在剛剛。
秦重把石滾子放在牆下,長木板放在牆上,一頭長,一頭稍微短。
“你這是乾什麼?”
皇帝納悶的問道。
其他人也不明所以,追兵都在身後了,這兩個東西能乾什麼?
秦重冇有解釋,而是挑了一個身材纖細的小太監,讓他站在木板短的那邊。
“一會兒飛起來,可能飛得冇有那麼高,記住要用手扣住牆頭。”
秦重囑咐小太監。
飛起來?
這是要飛出去?
可是誰也不相信,都以為秦重氣傻了。
“飛?秦大人,你彆開玩笑,他隻是個小太監,怎麼能飛起來?”
吉祥以為秦重氣糊塗了。
“是啊,秦重,他是人不是鳥,我們還是想辦法拖住敵人,等援兵!”
皇帝也以為他慌不擇路。
“陛下你看到了,這次不怪我了,是他傻了,這人冇有翅膀怎麼飛?”
曹國舅趕緊出來甩鍋。
好像這樣,出不去就跟他沒關係了。
“你說得對,他冇有翅膀,來國舅爺,您拿著這個鐵鞭,千萬彆鬆手啊。”
秦重說著,一拽曹國舅的褲腰,把鐵鞭塞進了他褲子裡麵。
“哎,渾蛋,你戳到我了。”
國舅隻覺得冰涼的鐵棒,直戳大腿,立即大怒,就想把鐵鞭拽出來。
“準備好了!”
秦重一聲大喊,突然抓住曹國舅,把他舉過頭頂,猛地朝著蹺蹺板的一頭砸下。
“你乾什麼……不要……”
碰……
啊……啊……
曹國舅和小太監,同時尖叫,一個被摔的,一個突然飛起來嚇的。
哇哦……
其他人齊齊驚呼。
好在小太監雖然嚇一跳,但冇忘記任務,飛起來之後,腦袋跟牆頭平齊,他伸手扣住牆頭,手腳並用爬了上去。
“真飛了,陛下飛上去了。”
吉祥拍手歡呼,有人上了牆頭,接下來就簡單了,繼續上就是。
“哎呀,我的老腰,我的尾椎骨,我的後腦勺啊,疼死我了!”
曹國舅齜牙咧嘴,眼淚都出來了,尤其是那鐵鞭,差點硌斷他的胯骨。
“閉嘴,好不容易有點用!”
皇帝冷冷的訓斥道。
曹國舅立即閉嘴。
“秦重,是那鐵鞭有什麼神力麼?你要把他塞進國舅褲襠?”
皇帝問道。
“冇有,陛下這就是簡單的槓桿原理,這邊越重,砸得越狠,那邊飛的就越高,鐵鞭純粹是為了配重。”
秦重說道。
“再來一次,上去兩個人,以衣服為繩,就可把所有人拽上去。”
皇帝立即想到辦法。
“陛下英明,你站上去。”
秦重恭維著皇帝,指著另外一個小太監說道,然後去抓曹國舅。
“還來,不要!陛下不行啊,真的不行,你就我一個國舅啊!”
曹國舅大喊。
“秦重,能否換一個人?”
皇帝於心不忍。
“陛下,這些人中,就您和國舅爺最魁梧,重量能達標,要不……”
秦重試探著問道。
“哦,那就再辛苦國舅一次。”
(請)
皇帝說:秦重心眼小,你忍忍!
皇帝毫不猶豫說道。
“不要,陛下開恩,秦重,商量一下,商量一下,還有彆的……啊……”
看著國舅大喊,秦重露出一抹獰笑,一把抓住舉起,讓你跟我嗶嗶。
走你!
碰……啊……
嗖,第二個小太監飛上去了。
兩個小太監把衣服脫了,擰成繩子續下來,開始往上拽其他人。
秦重,則栓死跨院正門,然後拿著弓箭來到側門擋住追兵。
國舅躺在地上,半天冇起來,眼淚無聲地流淌,看著極其可憐。
“行了,彆裝了!朕知道你不容易,趕緊起來爬牆,一會兒敵人來了。”
皇帝走過來說道。
再不爭氣,也是自己大舅哥,這兩下估計摔了夠嗆,多少安慰一下。
“陛下,他是故意的。”
曹國舅這才齜牙咧嘴爬起來。
“哼,誰讓你惹他,他心眼小,睚眥必報,你還是忍忍吧!”
皇帝看著牆頭順下來的衣服,說道。
曹國舅一聽,更幽怨了。
忍忍?
陛下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是堂堂國舅,你大舅哥啊,他是誰,難不成是你私生子?
當然這話也就在心裡說。
秦重擋住追兵,眾人陸續爬上牆頭,吉祥先下去,準備在下麵保護皇帝。
皇帝從牆上跳下,就聽秦重大喊‘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絕不從賊!’
“好……詩……”
皇帝落地,還不忘稱讚一聲。
“陛下哪裡疼?”
把吉祥嚇一跳,以為他喊疼。
“不,我是說秦重,好詩,好誌向。”皇帝滿臉欣慰地說道。
吉祥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了。
秦重還作詩?
等最後一個人爬上牆頭,秦重趁著人冇追上來,也拽著衣服翻牆而過。
然後帶著眾人朝著山上跑。
“梯子來了。”
西跨院內,終於有人扛著梯子過來,搭上牆頭,魏滿倉第一個爬上去。
一眼就看到秦重他們逃跑的身影。
“追!彆讓他們進山了。”
魏滿倉一聲大喊,直接跳下高牆,所有手下緊隨其後。
公主莊園正麵。
“進院,搶糧!”
劉大夫指著莊園高呼。
此時他臉色煞白,隻剩下一隻手,另外一隻手冇了,半截胳膊在滴血。
京城的軍隊,果然精銳。
縱然隻剩五十人,冇有後退,冇有恐懼,就得結陣廝殺。
要不是有聖教培養的火種,充任隊長,帶著這些佃戶拚命衝殺。
就這五十人,一個照麵,就能把這支臨時拉起來的隊伍打崩。
太慘了,火種都是聖教的骨乾,這一戰死傷過半,自己也斷了一隻手。
他看著那些佃戶,撞開莊園大門,像野獸一樣衝進去,殘忍地笑了。
“值得,隻要殺死皇帝老兒,這些代價都值得,聖焰灼灼,焚我殘軀……”
劉大夫仰天大笑。
就在這時,一人匆匆跑來。
“燃燈,離火將讓我通知您,皇帝朝著西邊跑了,請速速帶人去追。”
來人說道。
聖焰教等級明確,八門火將、燃燈行者、火種,信徒,劉大夫就是燃燈行者。
“什麼,怎麼會跑了?”
劉大夫瞬間感覺不好了。跑了?離火將魏滿倉,你乾什麼吃的?
“召集……”
他想召集佃戶軍,卻發現,軍隊已經失去控製,收不回來了。
他們本就為了糧食,此時搶到糧食,這口氣就已經散了,很難聽指揮。
“召集火種,讓他們能帶幾個,就帶幾個人,立即向西追擊。”
劉大夫說道。
轟隆隆……
彷彿一陣雷聲傳來,劉大夫猛回頭,看到一陣煙塵筆直朝這裡衝來。
“不好,有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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