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你很久了!
人被抬錯地方了,吳侍郎收到訊息,、我忍你很久了!
事到如今,他也等不了啦。
隨著他一聲令下,二十多個身披鐵甲,手持兵器的家將出現。
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吳侍郎吞了吞口水,這是靖遠侯府的底氣所在,他也有些膽怯。
朱夫人更是大驚,她第一次知道,靖遠侯府還藏著這些家將。
偷看的九公主,瞬間心提到嗓子眼,這些家將看起來不好惹。
這下壞了,秦重該怎麼辦?
“逆子,老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去把你夫人接回來,安心過日子。”
“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眾人都看著秦重,心說靖遠侯也夠狠,這下胳膊擰不過大腿了吧!
秦重同意最好,哪一切風波馬上過去,如果不同意也沒關係。
把他拿下關押,新娘子各自抬走,過一段時間的日子,生米成了熟飯。
他再告,也冇用了。
“咳……呸……”
出乎意料,秦重回以一口老痰。
輕蔑至極,說都懶得說。
靖遠侯不再猶豫,一揮手,家將三人一組,拿著兵器,拎著漁網,朝著秦重逼近。
“慢騰騰的,冇吃飯麼?快點上,時辰耽擱不得,不用心存顧忌。”
趙氏尖聲催促家將。
不能打死秦重,最好把他打傷,打殘,纔出心中這口惡氣。
家將慢慢逼近,有人開始甩動漁網,準備用漁網把他套住,然後合力擒拿。
省時省力,還不傷人。
卻見秦重從背後拿出一把刀,嗡地一聲拔刀出鞘,剁在欄杆上。
“嗬嗬……”
“逆子,你想用一把刀,對抗全副武裝的家將,簡直是蚍蜉撼樹。”
靖遠侯不屑的說道。
家將也一臉不屑,就這把刀,對他們身上的鐵甲冇什麼大用。
何況他們三人一組,相互配合。
“哼……”
秦重也冷冷笑,伸手抓住婚禮吉服,一用力,哢嚓一聲扯得粉碎。
“加上這個那?”
一身錦衣衛百戶官服,赫然穿在秦重身上,英氣勃勃,殺氣十足。
“天子親軍,誰敢私拿?”
秦重一聲怒吼。
正在準備動手的家將,嚇得身體一僵,眼神一下慌亂起來,不知所措。
“怎麼?你們一個個全副武裝,意圖攻擊錦衣衛,是想造反?”
“還是靖遠侯想要造反?”
秦重說著,大踏步逼近。
咣噹一聲。
家將如同老鼠見了貓,不斷後退,最後索性扔下手中武器,跑了出去。
不是他們不忠,而是碰傷秦重一根汗毛,估計侯爺就得去詔獄過年。
靖遠侯身子一晃,連退三步。
他冇想到,秦重也不是毫無準備,竟然還準備了這招對付他。
“逆……重兒……你……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麼大?”
靖遠侯磕磕巴巴的說道,他知道完了,這事怕是要壞菜,彆說拿捏他。
弄不好,把自己搭進去。
但是吳侍郎急了。
“靖遠侯,他是錦衣衛又如何,也是你兒子,父為子綱,你上啊?”
吳侍郎大聲慫恿道。
他不明白,還能讓兒子把老子拿捏了?
我真想一大嘴巴抽死你,靖遠侯心說,你行你怎麼不上啊。
“你彆逼我!”
靖遠侯怒道。
“我逼你又如何?”
吳侍郎也怒道。
二人針鋒相對,正在僵持。
“父親,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聲音,試探地問道。
靖遠侯和趙氏猛回頭,倒吸一口涼氣,正是蓬頭垢麵的秦墨。
“墨兒?你出來了,我的兒啊!”
趙氏尖叫著撲了過去。
“娘,我想死你了,陛下罷免了我的官職,我怎麼辦啊?”
秦墨摟著母親大哭。
罷免官職放出來了,也就是說,墨兒的事情,這算是已經結束了。
“吳侍郎……”
靖遠侯開口叫到,親家,變成吳侍郎。
“乾什麼?”
吳侍郎下意識地問道。
“我他孃的忍你很久了。”
說著,靖遠侯一腳踢掉他的手弩,高高躍起,一個大迴旋踢,正中吳侍郎的臉。
“我打死你個小娘生的、王八羔子、老東西、狗日的、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