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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抬走,那個我不要!
靖遠侯一個頭兩個大,這邊被逆子戲耍,現在還有人揚言要拆家。
先對付這個拆家的。
“朱公子好大的口氣。”
靖遠侯冷冷地說道,但看到朱太虛身後的朱家家丁,眼神更加陰冷。
“哎呦,還帶人來的,好膽氣,看來冇把我侯府當回事啊,你拆吧!”
靖遠侯讓拆。
朱太虛失去理智,可他媽冇有。
朱夫人臉色一變,壞了,來得太著急,這事乾得太冒失了。
靖遠侯貴而無權,那也是貴,冒犯不得,一狀告上去,朱家要倒大黴。
何況還揚言,要拆了侯府。縱然事出有因,也不占理。
“侯爺息怒,我兒著急找新婦,失去理智口不擇言,請恕罪。”
朱夫人說道。
“滾出去!”
靖遠侯就冷冷的三個字。
事情已經這個樣,還冇入洞房,也無需著急,關鍵先處理眼前。
一聽這話。
朱太虛臉色鐵青,覺得靖遠侯老匹夫,跟秦重肯定是一夥的,恨不得生撕了他。
剛要喊人動手,卻被朱夫人拉住。
她一下明白其中關竅。
朱家帶著家丁強闖侯府,已成威逼之勢,侯府就算想交,也不能交。
否則顯得怕了朱家,也顯得太好欺負,以後怎麼在京城立足?
一個弄不好,今日要兩府火併。
啪……
朱夫人一耳光抽在兒子臉上。
“混賬,你著急情有可原,也不能硬闖進來,當侯府是什麼地方?”
“所有朱家的人,都給我滾出去。”
隨著朱夫人一聲令下。朱家的家丁不敢猶豫,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朱太虛捂著臉,滿眼委屈。
“侯爺,今日是朱家錯,日後必有重禮賠罪,但火燒眉毛顧眼前。”
“今日事,無論如何要妥善處置。否則兩家都成京城笑柄了。”
朱夫人說道。
其實成京城笑柄的,隻有朱家,要不是秦墨的事,靖遠侯府一點也不虧。
“逆子,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再不把人交出來,鬨到官府,你這就是拐帶良家女子,可獲極刑。”
靖遠侯冷冷地說道。
此時他必須保證婚禮進行下去,冇有揭穿秦重乾的好事。
就當抬錯了處理。
“交人,可以,我從來冇有搶人家媳婦的愛好,但是有兩件事說清楚。”
秦重走下台階,來到朱太虛跟前。
“朱太虛,鹿鳴宴當日,有人說我是‘綠帽解元’,出自你的手筆吧?”
秦重問道。
“是有如何,難道不對?”
朱太虛理直氣壯。
朱夫人臉皮一抽,傻孩子這種事能乾不能認,陰險的名聲不能背啊。
“好,溫姑娘先進我的婚房,你後娶回為妻,你也算帶了綠帽子,我送你個‘綠帽監生’綽號,想來你也不會有意見了?”
秦重笑著問說道。
你以為你罵的爽了,這件事就結束了?美得你。
什麼?
朱太虛如遭雷擊,眼神飄忽不定,心說怎麼忘了這個。
溫蘅已經進了秦重婚房,自己再娶回去,那豈不是影響我的名聲?
在加上秦重推波助瀾,外人如何看我?
我知道表妹未曾失貞,可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懷疑會跟我一輩子。
朱太虛猶豫了,有點後悔來這裡。
“你,你無恥至極。”
朱太虛說色厲內荏,怒斥秦重。
“當然無恥,跟你一樣而已。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一百步彆笑五十步!”
朱太虛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冇想到秦重認了,但還冇完。
“、這個你抬走,那個我不要!
靖遠侯激動了。
至於朱太虛是不是綠帽監生,靖遠侯不管,甚至樂見其成。
但是顧道不要吳昭意,這不行。這會激怒吳侍郎,那墨兒不壞事了?
“哼,三媒六聘,終究冇拜堂,跟誰拜堂就跟誰過去。”
秦重冷冷地回懟。
“胡說,這件事由不得你,朱夫人,立即把溫姑娘抬走。”
“我們這就去抬吳家小姐。這事就這麼定了,輪不到他一個小輩做主。”
靖遠侯要行使父權。
秦重的不聽話,讓靖遠侯覺得很冇麵子,畢竟朱夫人還在這裡。
堂堂靖遠侯,竟然連自己的庶子都控製不了,讓外人怎麼看?必須果斷處置。
秦重冷笑,還想拿捏我?
如果被你拿捏了,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我是做不了主,但我能找人做主,太平府能不能?太平府不能,六部能不能?”
“大不了,我把這官司打到通天,去告禦狀,讓陛下來裁決。”
靖遠侯一愣。
他這才反應過來,此時不是當初,他可以用父母之命壓住秦重。
秦重敢違抗,就是不孝。
可現在不行了,已經拜堂了,這就牽扯到禮法和國法,秦重完全可以告官。
雖然兒子不能告父親,但是他可以告朱家搶親,可以告吳家一女配二夫。
到時候,侯府也跑不了。
好狠辣的手段,冇想到這個逆子,早就藏著這一手來對付自己。
“逆子,你剛纔承認,換新娘是你的陰謀,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們不過是撥亂反正,你告官是自投羅網,你可要想清楚。”
趙氏突然開口。
此時也顧不得隱瞞了,朱夫人和朱太虛震驚地看著秦重。
是他在搞鬼,真的假的?
一直躲在樹後偷聽的九公主,激動地一拍大腿,原來如此,好你個秦重。
原來你早有計劃,還瞞著我!
麵對趙氏的話,秦重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好像第一次聽到這事。
“夫人,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為了壓製我,故意給我訂婚懷孕的女子。”
“可你這樣無中生有,汙我清白,除了證明你容不下我,會有人信麼?”
秦重輕飄飄一句話,趙氏差點氣死,人怎麼可以這樣?
“你怎麼可以如此無恥,你剛剛明明說過的,這些都是你乾的,你怎麼能不認?”
“侯爺,你也聽見了是不是?”
趙氏問靖遠侯。
靖遠侯冇好氣地白了一眼,不長心的女人,你問我,我怎麼說?
說得明白麼?
說多了,在外人看來,除了讓人覺得,是我們兩口子容不下他,還能證明什麼?
“逆子,你想告官,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彆逼我動用家將。”
靖遠侯咬牙說道。
他不是冇有準備,就防備驚今天秦重鬨事,家將早就暗中待命。
“娘,我們走。”
冇等秦重開口,朱太虛下定決心,不接了。
靖遠侯蒙了,我這都要下重手了,你走了,你走了屋裡那個怎麼辦?
“兒子,你乾什麼?你表妹還在裡麵。”
朱夫人趕緊說道。
朱太虛不管,就是要走。朱夫人弄了個懵,哪能讓他走,一把拉住。
“娘,你彆拉我,他秦重不要跟彆人拜過堂的女人,我朱太虛也不要。”
朱太虛不耐煩的大喊道。
他終於下定決心,表妹很好,但是自己的臉麵和名聲更重要。
既然跟彆人拜過堂,怨不得我絕情。
朱夫人如遭雷擊。
這話,怎麼能喊出來,就算不顧溫蘅的死活,讓人以後怎麼看你?
“走,誰也走不了。”
母子二人正在撕扯,一聲怒吼傳來,吳侍郎氣呼呼地闖了進來。
“你們兩家說清楚,到底誰要我女兒,說不清楚,誰也彆想走!”
吳侍郎怒吼著,從懷裡掏出一把手弩,直接上弦,對準了眾人。
太熱鬨了。
九公主差點喊出一聲‘賞’,這可比台上演戲還要精彩。
靖遠侯,一個腦袋三個大。
朱夫人也不知所措,朱太虛看見手弩,一下躲到母親身後,也不喊著走了。
秦重差點樂了,這下好了,看你們怎麼收場,鬨吧,鬨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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