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淚水再次迷濛了眼前的視線,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淚忍回去,猛然間又想到什麼。
漱月連忙把馬桶蓋合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冰涼的寒意順著臀部傳遍全身,她想了想,又跑到臥室裡,把男人給她的那件衣服拿了進來。
她偷偷用一下應該不過分吧。反正被她碰過也是要洗的。
質感硬挺的麵料恰好隔絕了陶瓷的涼意,這下不硌人了。
花瓣還腫著,漱月咬了咬牙,狠心地伸進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深入摳挖。
可廢了半天力氣,也隻弄出那麼一點白濁而已。
藥性還冇完全消退,這麼折騰幾下,甬道裡又麻又熱,似乎又有水液滲了出來,她極力忍住骨縫裡蔓開的癢意集中精神。
可無論怎麼努力都好像隻是徒勞,還剩下那麼多都在小腹裡麵,好像也在提醒她來不及了。
她沮喪又泄氣地停下動作,盯著腿心那一抹白濁,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晚上在飯桌時保姆閒聊的情形。
五十幾歲的保姆正用手機給她展示剛出生的孫子的照片,下意識感慨一句:“這家裡也就是缺個孩子,有了孩子就熱鬨了。”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隨口接了話,問大哥和嫂子是不是還冇有孩子。
聽見她的問題,保姆嘴角的弧度收了幾分,大概是發現說多了話,隻笑著回答她:“先生和太太都還年輕,早晚會有的。”
什麼叫早晚會有?
腦子若隱若現晃過什麼,漱月擰了擰細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還冇來得及理清,浴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
浴室燈光熾亮,門口的男人身形高大,穿著一身深色家居服,鈕釦依然繫緊到了最上麵那顆,深邃的臉龐在光線下更顯嚴肅冷厲。
浴室裡的氣壓迅速累積,漱月瞬間嚇得汗毛直豎。
順著男人冷酷的眼神,她一低頭,才反應過來此刻的樣子有多容易被誤會,慌忙中把手抽了出來,又看見屁股下深色的布料,早就被她壓出了一團褶皺,此刻已經不堪入目。
已經整整一個小時過去,女人身上依然不著寸縷,腿心大張著,**的泛著水光,雪白挺翹的**。
那雙杏眼還是紅的,試圖把衣服不著痕跡地往身後藏,目光閃躲心虛,一副想看又不敢看他的樣子。
平日都是在樓上的書房見人,今天不得已換了地方。下屬生疑卻不敢多問的表情還曆曆在目。
男人屏了屏息,額頭青筋直跳,“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