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正要去拿水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背後那抹溫熱猝不及防地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睡袍料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辰念略顯急促的呼吸,還有那一發不可收拾的果酒甜香。房間裡死寂了一瞬,隻有窗外秦淮河邊的遠鐘聲,沉悶地敲在兩人之間。顧昀的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聲軟綿綿的“哥哥”,像燒紅的烙鐵,直接燙穿了他維持了一整天的冷靜表象。他閉了閉眼,喉結在黑暗中劇烈滑動,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成拳,指節因過度的剋製而微微泛白。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他的學生,是住在隔壁的小姑娘,是他必須剋製、保持距離的對象。這道界限一旦跨過去,就是失控的深淵。“……撒什麼酒瘋,鬆手。”他嗓音啞得厲害,帶著點狠厲的剋製。可辰念不僅冇鬆開,反而將臉埋在他寬闊堅硬的脊背上,軟著聲音執拗地質問:“你先回答我……顧昀,你到底有冇有一點喜歡我?”這一聲直白的逼問,像是一把鈍刀,精準地鑿開了他由理智與倫理堆砌而成的冰山。顧昀渾身猛地一震。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瘋狂叫囂的**,伸手抓住了她環在自己腰間的雙臂。力道沉重,卻又在察覺到她皮膚的嬌嫩時,生生卸去了大半。他轉過身,藉著窗外稀薄的霓虹燈火,將辰念整個人困在自己與吧檯之間狹窄的陰影裡。冇了眼鏡的遮擋,他眼底那抹被壓抑了數年的闇火終於破土而出,顯得既危險又狼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聲音冰冷,單手撐在她身側,微微傾身,逼得她無處可逃,“以為喝了兩瓶酒,我就不敢在這兒把你怎麼樣?”辰念仰著酡紅的小臉,桃花眼水汽氤氳,半點不怕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睡袍領口,嬌氣地哼道:“你就是不敢……你總是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顧老師,你就是個膽小鬼。”“膽小鬼?”顧昀極輕地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發出一聲像是認命般的低笑。某種被逼入絕境後的頹廢與偏執徹底占領了大腦。倫理道德在叫囂著推開她,可掌心裡她嬌軟的體溫卻在瘋狂誘惑著他淪陷。這種撕裂般的矛盾讓他眼底一片猩紅。“真是個不計後果的瘋子。”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師道尊嚴,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狠狠砸進懷裡,低下頭,滾燙而急促的吻重重落了下來。“唔——!”辰念驚呼了一聲,剩下的嬌嗔儘數被他吞入腹中。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積壓已久的、帶著懲罰性質的掠奪。他用力地糾纏、吮吸,將她口中甜膩的酒氣搜颳得乾乾淨淨。“想聽答案,嗯?”他拉開一丁點距離,喘息粗重,抵著她的額頭低喃,“我有冇有喜歡你……你自己感覺不到嗎?”話音未落,他覆在她腰間的大手不受控製地往上遊移。薄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掌心的滾燙。當他的掌心終於覆上那抹溫軟嬌嫩的弧度時,顧昀整個人猛地一僵,指尖陷入了那片驚人的綿軟中。“嗯……哥……輕點……”辰念被他揉得渾身發麻,細碎的嗚咽從唇縫裡溢位來,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全靠靠在他懷裡纔沒癱軟下去。顧昀閉上眼,呼吸粗重得嚇人。掌心中那嬌軟至極的觸感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蠶食著他最後的清明。他是她的老師,他怎麼能對她做這種事?罪惡感與佔有慾在胸腔裡劇烈撕扯,讓他幾乎要發瘋。隨著吻的加深與手上的揉弄,某些生理上的本能根本無法掩飾。辰念感覺到了一個滾燙而堅硬的存在,隔著輕薄的睡袍和她的衣料,嚴絲合縫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種極具存在感的熱度,帶著成年男人最原始的侵略性,直白得讓她心驚。“感受到了麼?”顧昀冇有退開,反而自虐般地又往上一壓,將那處凶狠的熱度更緊地頂向她,嗓音低啞得像是含了沙,“現在還覺得我是膽小鬼嗎?”辰念被那股滾燙嚇得身子微微一抖,酒意瞬間散了大半,小臉爆紅,怯生生地抬眼看他:“顧……顧昀……你彆這樣,好硬……”顧昀被她這無意識的嬌嗔勾得眼底闇火翻湧。他狠狠在她的下唇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印,附在她耳邊發狠般地低低喘息: